见没有回复,祝辰继续喊道:“你的副将沈易还在我手里,若是想让他活命,就速速投降!”

    沈易还没死!

    意识到了这个,华玉琛沉住气。现在就只他一人,而敌军的人数在他之上。他若自己单枪匹马闯入敌军阵营,不仅沈易救不出来,自己怕是也要葬送在其中。

    得到沈易还没死的消息,华玉琛吹了口哨,所有军马听令全部掉头随着华玉琛回去。

    祝辰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对面还没有动静,似乎是已经撤退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在浓烟散去之后,他们定睛一看。

    中计了,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群稻草人!

    祝辰恨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华玉琛早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华玉琛带着消息和箭羽回了绿洲之上时,已经是亥时了。自己约定的时间准时归来,郝闻珞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紧张的查看华玉琛的伤势,见华玉琛未添新伤才舒了口气。

    “将军回来了!”沈南喊去。

    众将士们起身将华玉琛团团围住,两千匹军马回归,身上的稻草人就如同郝闻珞所说的那样,插满了箭羽。

    这回他们的兵器也有了着落。

    “怎么样将军,那狗贼祝辰可有气的鼻子斜嘴巴歪?”沈南哈哈大笑,他好想亲临看看祝辰意识到自己中计被气的模样。

    华玉琛现在没有心思开玩笑,凝声道:“沈易没死。”

    “什么?我哥还活着!”沈南震惊,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将自己哥哥尸体带回家的准备了,却得到了如此意外的消息。

    华玉琛点点头,仔细说来情况,“祝辰想用沈易要挟我,可是我没有回音。那时眼前全是浓烟,祝辰就算眼睛再好使也看不清对面是谁。”

    沈南心中无法平静下来,得知自己哥哥没有死之后,但是却在敌军的营地中,肯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将军,我要救我哥!”沈南目光坚定。

    “定然是要救沈易的。”华玉琛道:“只是现在要定计划,不可鲁莽行事。”

    郝闻珞默默听完他二人的话,眼珠不停的转动。她思来想去,自己历史课中学的那么多的计,总会能帮助到华玉琛的。

    第4章

    “郝闻珞姑娘,你的计谋着实让施某刮目相看。”

    施慎君手中拿着一把羽扇,身着白衣与其他将士格格不入。给人一种气质出尘的感觉,眼睛眯起来似乎是参透着郝闻珞。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有些印象。记得是华玉琛的军师,名叫施慎君。前几日跳舞之时,这个男人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意味,不穿将士服饰反而在戈壁滩上一袭白衣,十分出挑惹眼。

    郝闻珞心里一慌,自己那些想法全都是在高中书上学的,哪里敢在真正的军师面前班门弄斧。

    “只是年少时偷看过几本兵法,不足为提……”郝闻珞解释着。

    谁知,施慎君看出了郝闻珞的窘迫,但依然问道:“西域的女子都像你一样善于兵法吗?”

    郝闻珞心惊胆颤,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知道古代女子连识字的都很少,更何况她却读了兵法……这不是踩坑往里跳?

    施慎君笑意更深,“郝闻珞姑娘别怕,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知姑娘可懂机关术?”

    机关术?郝闻珞想起了以前看古装剧时候,设置在封闭空间中的机关陷阱。只要敌人一入其中,如同羊入虎口,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一些机关术,杀伤力能和现代的枪支有一拼。

    施慎君不仅了解兵法,连机关术还懂的吗?不愧是华玉琛的军师。

    郝闻珞猛然想到,他们现在借到了箭羽,若是加上这机关术,威力可不小。

    而且,古代的弓箭拉开时很费力气,若是用机关术代替,省了大半的人力。

    施慎君见到郝闻珞眼仁一亮,心中了然。

    “我们还需要制作连弩车,这是一种可同时放出的六十多只箭羽的机关术,需一个人驾驶,我们还需做出三辆连弩车。方能营救沈易!”

    郝闻珞思虑半天,说道:“此机关术制造讲究,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不可能制作出来。况且,现在我们在这绿洲上,周围连人影都没有,更别说找木材制作连弩车的工期……我觉得沈副将不能再等下去了!”

    华玉琛在一旁听了郝闻珞和施慎君的话,脸色逐渐变得沉重起来,确实,正如郝闻珞说的那般,以他们现在的条件制造出连弩车恐怕到那时沈易的命都没了。

    “祝国的箭羽已经所剩不多,他们在兵器上就短了我们一大截。现在沈易在敌营应该还算安全,毕竟如果沈易受伤,祝辰也明白后果。”华玉琛冷静分析道,他眉头紧锁着,虽然表面镇定自若但内心已经十分焦灼。

    施慎君道:“既然祝辰那狗贼阴险狡诈,搞偷袭。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我军人数占劣势,但兵器却比祝军多……看起来势均力敌,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记住,不能恋战,沈易救出来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沈南接受了这个想法,表示自己一定要救哥哥回来,闯入敌营的事情就交给他。

    华玉琛不置可否。

    “众人原地休息,明日亥时我们直捣祝军的老窝!”华玉琛呼道。

    死里逃生过了两天,许多将士精神疲惫饥肠辘辘,他们逃跑匆忙,吃食带的少,大家的粮食全部上缴后,每个人只能分一块饼,吃完了就只能忍着。若是实在饿的不行,只能啃啃嫩草了。

    郝闻珞也饿的不行,无比怀念当时被关在帐篷里的日子,一日三餐都有人送来,现在想想,还真是享受。

    “咕噜…咕噜噜……”

    夜晚,所有将士们都进入了梦乡打着畅快的鼾,只有郝闻珞自己的肚子在叫。

    肚子的叫声之大,郝闻珞窘迫的蜷缩在稻草上,生怕有人听到,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她偷偷的转过头去看看有没有人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