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这大绿洲,到了戈壁沙漠地带掀起阵阵飞尘,骏马一刻不停歇。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现在大部分的人家都已经睡觉了,祝军自然也不例外。

    众人奔波了许久,气氛紧张无一人说话。华玉琛见到前面就是祝军的驻扎地,突然站在了骏马身上,举弓拉弦,嗖的一声一根箭羽飞射出去。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身旁的沈南都没有反应过来。

    祝军的放哨兵倒地,这兵就连死之前都没有看到他们到来,更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何人之手。

    “大家继续冲,别慌,现在没有人看守。切记不要大声!别浪费了将军为我们争取的机会!”沈南吩咐下去。

    华玉琛沉着冷静,眼神透露着杀意。他显然是已经忍了许久,祝辰偷袭他的军队,他今日必定血洗前耻。

    沈南率先冲了出去,他的近身搏斗战术一直都是军队中前几,这次打入敌营救助沈易的重任就交给了他。

    亥时,所有人都在熟睡。这时就是人们反应最慢的时刻。

    凛冽的寒风声中,奔腾的骏马在长啸。终于踏入了祝辰的军营,沈南下马钻入帐篷中地毯式搜索沈易的下落。

    祝军军队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惊到了,但是到底经历过训练,他们的速度极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厮杀开始了。

    祝军军队的人多,陆陆续续的从帐篷中杀了出来。

    但赤军在外面看守,几千个人拿着弓箭,祝军出来一个就被穿透一个。

    祝军采用人海战术,蜂拥而上。而华玉琛这边也不是吃素的,箭羽密密麻麻的从空中飞射而来,头批出来的将士都中箭倒地。

    而下批出来的人依然踩着他们手足的尸体向前冲去!

    “杀!”

    华玉琛一声令下,队伍中很快分为了近战厮杀和远程射箭。

    他们的兵器足够多,反观祝军的将士,箭筒里的箭所剩无几。只能靠着近战来扳回一局,可是这群将士刚醒,怎么能比得了为了这场战争做足了准备的赤国军队?

    这场,他们赢定了。

    一触即发,华玉琛眼神如雄鹰一般,瞬间就捕捉住了祝辰的方向。

    华玉琛加紧马肚,冲向了祝辰。拦路的祝军将士全被华玉琛大刀剜去了双腿,顿时间血肉横飞,肢体遍地。

    身后失去双腿的祝军将士到底嘶吼惊叫,华玉琛也充耳不闻。

    猩红染盖了他的视线,大刀锋利无比上面还沾染着血。

    柴辉的眼神尖,脑袋反应灵活。看到了华玉琛向祝辰冲过去,自己也做了反应。

    与其他将士一起围堵祝辰!

    祝辰拿着三叉戟杀红了眼,身边满是赤国的人将他层层围截住。

    “都给我让开——”祝辰怒吼着,三叉戟上沾染着碎肉和血,他力气非常大,叉戟生生的穿透了一人的身体,用力一推!

    这三叉戟竟穿透了三人的盔甲,将这三人连在了一起!

    “柴辉!”

    华玉琛惊呼,只见柴辉口吐鲜血,瞬间就死在了三叉戟之下。

    祝辰红了眼,口中邪笑:“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的去路?”

    华玉琛盛怒,快马飞奔而上,竟一跃而起。大刀在地上划起沙尘滚滚,祝辰猛的被沙子迷了眼睛,顿时找不到方向。

    口中大骂:“妈的!”

    只见华玉琛手起刀落,空中瞬间飞出一人人头。

    “祝将军!!!”

    骏马落地,华玉琛大刀一甩,沙地扬起一阵的血痕。

    人头轱辘到了华玉琛的马下,华玉琛用刀刺穿了头颅,抛在空中,箭羽瞬间发出,头颅就这样定在了主帐篷中!

    这是替柴辉和死去的两位将士报的仇!可即便是祝辰已经死了,华玉琛心中这口恶气还是没出。

    祝军没了主心骨,群龙无首,很快就自乱阵脚。被他们轻易的攻打下来。

    其他人等一律杀死,只留了个祝军副将在。

    “我哥哥在哪儿?快说!”沈南厉声道,他在这些帐篷中搜寻了三遍,仍然没找到沈易的下落,如今祝辰已经死了,唯一和祝辰亲近并且知情者,就是眼前这个副将李起。

    李起是个有骨气的,无论沈南怎么逼问他也不松口。

    突然,华玉琛大力的撑开了李起的嘴,“想咬舌自尽?没那么容易让你死的。”

    沈南瞳孔骤缩,两个大巴掌朝着李起扇了过去,李起的脸蛋瞬间肿了老高,牙也被打掉了。

    “我哥哥到底在哪!你现在不说,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口!”沈南威胁着,眼睛微微眯起。

    李起啐了一口,两颗牙被吐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看着华玉琛,“我现在被你们抓住,已经是丧家之犬。你们说的人,我不知道关在哪里,知道也不会告诉!”

    “据我所知,你还有妻儿吧……”沈南的语气威胁意味十足,为了他哥哥的下落,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你!”李起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拿捏住了,“没想到沈易的弟弟如此阴险,连幼童都不放过。”

    沈南不吃他那一套,“少废话,快把我哥的下落交出来!”

    “马厩里,慢慢找吧!”李起说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起身冲向身旁的大石头。

    华玉琛早就料到了他会寻死,处处防备住,看到李起撞石头,飞踢一脚将人踢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