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看宋奋斗和那姑娘的事倒未必是真的。”宋红春冷笑着抚摸着 肚子说道:“刚才说不定只是那姑娘为了帮宋奋斗扯的谎言罢了。他宋奋斗才和那骗子吹了有多久,能这么块谈到又一个县城姑娘,而且还是那么漂亮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做戏来骗我们的?”

    林秀红怔了怔,而后眼睛一亮。

    “肯定是。宋奋斗有什么好的,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他,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露出马脚来。”

    宋红春笃定地说道。

    宋奋斗露不露出马脚是二话。

    但是,最近这阵子,宋贝和陈建林被塞了满满两嘴口粮,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自打林秀红和宋红春来闹了那么一出之后,柳韵诗和宋奋斗见面的时候,宋贝总感觉两个人之间都有那种偶像剧的粉红泡泡在不断冒出来。

    她之前还觉得宋奋斗是钢铁直男,现在才发现什么钢铁直男,那是没有碰到对的人罢了。

    就好比现在。

    柳韵诗今天估计是生理期来了,脸色有些苍白。

    她正拿抹布擦着桌子。

    宋奋斗从对面捧着一个杯子过来,递到柳韵诗跟前:“韵诗,你,你喝下热水。”

    柳韵诗看着杯子里的红糖水,双颊绯红。

    “谢谢奋斗哥。”

    “不用客气,你坐着喝吧,这些桌子我来擦。”宋奋斗急忙说道,他拿过柳韵诗手里的抹布,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开始擦桌子了。

    柳韵诗既甜蜜又害羞地低下头喝红糖水。

    宋贝在灶台后瞧着,只感觉自己一双钛合金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看来,这好事是将近了。

    “早先你还说奋斗没开窍。”晚上熄了灯,宋贝边在自己脸上抹着雪花膏,边用手肘撞了下陈建林的腹部,“今天你是没瞧见,奋斗从对面给韵诗端了杯红糖水过来,好家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韵诗来生理期了。我看之前咱们是看错他了,他不是没开窍,是没碰上对的人。”

    “嗯嗯。”陈建林点点头,他抬起头看着宋贝修长的脖颈,心里头痒痒的,“你别只是夸奋斗,你爱人也很不错啊。”

    “哪里不错?”

    宋贝笑着,故意反问道。

    “哈,你这人是吃饱喝足不认账了是吧。”陈建林一翻身,把宋贝压在身下,“你哪回生理期的时候 不是我忙前忙后,又是准备红糖水,又是准备暖水袋,现在好了,竟然翻脸不认人了。”

    “我哪有。”

    宋贝笑嘻嘻地说道。

    她推搡着陈建林,“你起来,别压着我。”

    话刚说完,她就觉得下面像是有什么抵住似的。

    宋贝怔了怔,吃惊地说道:“这么快?!”

    她这句话可“惹恼”了陈建林了。

    陈建林一口咬在宋贝脖子上。

    “别,别闹……”

    屋子里传来了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宋贝两条腿都是软的,下床的时候险些还踉跄了下,得亏陈建林扶住她,不然怕是要摔了。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了。

    下楼的时候,宋贝就瞧见宋奋斗和柳韵诗两小年轻拉着手。

    “早啊。”

    宋贝故意打了个招呼。

    两个小年轻顿时像猫被烧到尾巴似的,一下子松开手来,宋奋斗装模作样地抬起头来,“姐。”

    柳韵诗也羞涩地喊了一声:“姐。”

    宋贝笑着装作没看到他们刚才的异样,笑眯眯地说道:“奋斗,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她的视线在桌子上扫过,桌子上放着油条包子和豆浆,眼神中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我刚才路过外头摊子,想着阿姐平日忙里忙外怪辛苦的,所以就买了些早餐过来。”宋奋斗说道。

    “这样啊,那你可真是有心了。”宋贝笑眯眯地说道,这傻小子打量她不知道呢,这家油条豆浆是柳韵诗最喜欢吃的,他买这些不是为了柳韵诗,还能是为了谁?

    “没什么,叔叔和婶子起来了吗?这豆浆油条可不能放冷了。”

    宋奋斗说道。

    “起来了,在楼上就闻着香味了。”白秀英边扎着头发边从楼上下来,她满脸笑容,显然也知晓宋奋斗的那点儿小心思。

    “那咱们就吃饭吧,别浪费了奋斗的一番好意,白姨去哪里了?”

    宋贝问道。

    柳韵诗忙回答道:“我妈刚才去外头买东西,应该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