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不同。

    因为上次与闫苍图提过,自己想找“咸鱼安乐”的事儿。

    他偶尔翻看江南学府的论坛,发现这位昵称为“咸鱼安乐”的哲学系学子,每逢回复帖子,必当字字珠玑,蕴涵深奥道理。而自己恰好困扰于前世记忆的影响之下。

    假如真是重生,是否应该重演?

    倘若不是重生,如何适度参考?

    这里面涉及到一些哲学上的思维,韩东也理不清楚,索性找到这位哲学系学子,当面沟通一番。

    专业之事,相信专业人士!

    况且网络时代,学者专家的名声比较差,与之相比,韩东更相信字字蕴涵道理的这位哲学系学子。

    “不过。”

    “我只是托闫苍图找人,他当时应下。昨天却发微信,提出今天清晨在健体楼给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

    难道。

    这位哲学系学子是一名武术生?或者乃是武术世界之人。

    “罢了。”

    “且进去看看。”

    韩东掏出武术生的专有学生卡,在玻璃门的门禁上刷了一下,推门而入,沿着通道,走到健体楼内部的水泥场地。

    此时此地。

    有一团飘渺如云的剑光,映入眼前。

    只看闫苍图一身古风古色的长袍,衣襟飘动,袖袍翻腾,手持一柄古铜长剑,自原地转动,宛若演化出了一幕剑光灿灿的景象。

    时而剑破惊空,收蓄如云。

    时而蔓延弧度,轨迹华丽。

    这是远超网上任何视频的剑光,不止能听到隐绰的剑鸣之音,更能看到闪烁的锋芒寒芒,美轮美奂到了极点。

    “击剑之术?”

    韩东略带惊诧的嘀咕了一句。

    鸣!

    闫苍图也适时止住动作,信手扔开长剑,恰是划出一道笔直万分的轨迹,归于放置在旁边的剑鞘之内。

    “哈哈。”

    “今早忽有兴致,索性闲来无事,练了一会儿剑术,倒是让你见笑了。”

    闫苍图抖了抖袖袍,拉着旁边的年轻人,走向韩东。

    至于击剑之术,两人皆是不甚在意。对上三品乃至武者境而言,武器作用不可忽略。但对武将境以上的习武人士,所谓武器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呈液内力流转体表,固若金汤。

    体内劲道全数爆发,摧金断刚。

    以目前的科技发展,暂时生产不出适用于武将境的武器。哪怕合金冶炼的长剑,若是与将级妖魔相互碰撞,也要弯曲甚至崩裂。

    简而言之。

    再怎么锐利的刀锋,也及不上武将境的呈液手刀。而莫可揣测的武宗境,并掌斩劈,甚至能够切割金刚钻石。

    内力、身躯、各式各类的术,才是习武人士引以为仗的武器。

    至于剑术、刀术、枪术、棍术,倒也有习武人士练习,但也仅能在闲暇之余,用以消遣时光。

    这时。

    闫苍图拉着这位年轻学子,走到韩东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弟俞品安。”

    师弟?

    韩东眸光一闪。

    武术世界内,大约只有武术宗门存在这般称呼。恰好闫苍图乃是宗门之人,这位哲学系学子也是宗门的习武人士?

    “擎伞帝,你好。”

    俞品安笑呵呵的点了点脑袋。

    他对韩东的印象,非常之好,几乎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因为俞品安最为渴望的东西,即是自由。

    而在韩东身上,他看到了。

    假如以诗词来形容,他窃以为应该是:星芒垂落平野阔,月色腾涌大江流。

    “咸鱼安乐?”韩东皱了皱眉,诧异道:“俞品安?”

    “恩。”

    俞品安点点头,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韩东却暗暗皱眉,因为灵感内,似乎感应到了若有若无的善意,但根据细微观察,俞品安步伐轻浮,身体重量正常,大概并不是习武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