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钟齐觉出这点,直言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金泽明在那纠结了好一阵,才凑过来故作神秘地问:“打听你个事儿,你俩谁上谁下?”

    影钟齐那眼瞳斜了斜,睨他一眼又像瞪白眼。没想到会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八卦问题,淡淡道:“很重要?”

    “啧。这不是好奇嘛。”

    影钟齐懒得回应没营养的话题:“做爱姿势属于个人隐私,谁上谁下就看我们乐不乐意。”

    楼下客厅传来季秋的招呼声,这小子居然还没走。

    他喊道:“金哥,齐哥,下来吃饭啦!”

    金泽明两手拍着膝盖,猛地起身:“走走走,吃饭去。”

    俩人一块儿下楼,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大张圆桌,楚籍和唐小风正在帮忙拆红色的塑料凳,季秋忙乎乎的拆围巾。一大群忙乱的人里,只有白承有条不紊地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

    他身上裹着的淡雅在一屋子俊男美女里十分出众,硬是把手上一锅汤端出了仙品佳肴的气势。

    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暖暖的,让人如沐春风,挪不开眼。

    金泽明心里也染上了一丝暖意,小声跟身旁钟齐说道:“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喜欢他了。”

    钟齐给他一个白眼,最后还是没把那句「他听得到」说出口。

    雨停了。

    屋檐下都红色灯笼迎风摇曳,小小的村落在夜色落幕时连起一片喜色,元宵小庆典点燃了喜庆的氛围。

    村前头一大块空地是本次聚会的主要场地。众人在空地中间放置木柴燃起一簇大大的火堆,所有人围着火堆坐成一圈。

    人们身前都有一个矮矮的小食案,上边摆满有元宵甜品和肉食,还有金泽明姨姨酿的米酒。有人唱起了山歌,有人合歌而舞,火光映在每个人的笑脸上,喜气洋洋的。

    真没想到还能过得这么热闹,米觅几个都玩嗨了,跟着一起跳起舞来。

    白承与钟齐坐在金明泽旁边,脸上也都带着欢愉。

    令人意外的是白承的人气好像很高,主要看着也和善好亲近,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欢来跟白承说说话,坐在旁边的钟齐虽然也很吃香,却没有他受众群那么广。抿了一口香甜可口的美酒入喉,金泽明小心翼翼凑到钟齐耳边:“你男人有点香啊。”

    香吗?

    影钟齐绞尽脑汁想了个正常人都会有的回复:“那是!”

    然后借着喝酒,掩过这个无聊的话题。

    哪里香了?

    影钟齐光明正大的看着白承,虽然知道香只是一种形容和比喻,却还是在混合着大量柴火味,佳肴美酿的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冷冽温柔的味道。

    瞬间唤醒了影钟齐脑海中有关于这个味道的记忆。

    无一例外,全是白承。

    这是白承身上的味道,影钟齐甚至还记得这个味道在另一种情况下尽情释放的尾调有多么撩人,连带着,还顺带复苏了一下当时白承的眉眼。

    那股怪异的感觉又笼罩在影钟齐心口周围,叫他手足无措。

    影钟齐眯了眯眼,干脆一口把酒饮尽,对金泽明说:“我困了。”便要起身回去。

    金泽明喝得迷迷瞪瞪,不知怎么就看了白承一眼,然后了然笑道:“不是吧你,吃醋了?”

    这会儿白承正被一个小哥劝酒。

    影钟齐不想解释那么多,便淡淡撇下一句:“没有,我困了。”

    一起身,白承的目光便立即追过来,两人相视片刻,钟齐率先挪开了眼。

    叫白承眼底染上一层阴霾。

    “诶白小哥小哥,再喝一口,就一口!”

    一两个人缺席,对这场欢喜的大宴来说不算什么。影钟齐装模作样回了房,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身形掠影,行动如风。不到几分钟,就跑到村后头一座略高的矮坡。

    周围被密密麻麻的树木圈着,只有一小块空地能得月光照拂,影钟齐就站在这,静静的等。

    没过多久,他就等到了想等的人。

    树一头传来脚步声,既轻,既缓。

    主人公发上披着碎影,眼角有一丝朦胧醉意,姿态慵懒。

    白承慢慢悠悠披着月色,踏影而来。

    尽管心中苦闷,但见到钟齐,白承还是会忍不住笑,随后他收敛心绪,说道:“东行三十里,那里有一个小团体,大约二十一个人,有女性和孩子。”

    若猜得没错,这就是金泽明提到的那一伙傻逼。

    作者有话说:

    钟齐:哦呦,我承哥吃醋嘞!

    白承:你好久没叫我承哥了。

    金泽明偷懒,那就让钟小齐和白小承来一个夫夫双打!!

    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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