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飞机?”

    “不安全。”

    “好。”

    两人加密式通话让旁观的赵晓青听了脑壳直痛,嘴里的蛙都不香了!

    等钟齐一挂电话,赵晓青就忍不住小爆发:“阿齐!你跟阿泽俩神秘兮兮的到底玩啥呢,太不够意思了啥也不告诉我们!”

    乔鸦虽然不太爱问事儿,但对这个行为也用眼神表示了不满。

    操作着手机加上承哥微信,钟齐把家里定位给他,那边也立马回了一条微信。确定见面时间,钟齐抬眼瞧了他俩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男朋友要带我去西藏旅游,现在过来接我,正好让他跟你们见个面。”

    “呃……”这是赵晓青。

    “蛤?!”这是乔鸦。

    赵晓青真的被呛到了,喉咙咳到破音,脸憋得通红。乔鸦看他急咧咧想说话又因为咳嗽说不出来的样子,递了冰饮料过去,然后替他开口问:“你男朋友?你啥时候叫得男朋友?不对,你居然真的喜欢男人?!”

    对对对,赵晓青猛灌饮料,他想问的就是这些。

    钟齐慢慢地喝了口饮料,随后放下杯子起身,扬了扬眉说:“走,还有点时间,哥带你们去浪。”

    现在是下午一点四十分,承哥给他发的预计时间是晚上九点,他们还剩七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聚一聚。

    正好赶上今儿周四,各个平时人流量高峰的地方都没什么人,他们去哪儿都不用排队。俩沙雕互相对视一眼,总觉得现在的阿齐怪得很,于是俩人跟在钟齐后头,问起交往对象的信息来。

    钟齐懒得跟他们解释那么多,就满嘴胡诌,说自己网恋准备奔现,正好和对象一块去西藏见爸妈。

    这牛马一样的魔鬼进度听在两人耳朵里比传销还魔幻。

    尤其是赵晓青,他表示不能理解。

    “谁他妈网恋奔现的旅游点是去见爸妈的啊!!你这比第一天相亲第二天结婚一样离谱!哦不是,你这个更离谱!钟阿齐!你是不是编故事来骗我!!”

    “你烦死了!”赵晓青动手动脚要去扒拉他,被钟齐单手擒住,手腕一转直接将人转到面前,再抬脚一蹬,赵晓青就被踹出了好几米远。

    赵晓青揉着屁股愤愤不平:“你他妈真踹啊!我屁股青了!!”

    ……

    相信他,钟齐真的只是足尖点了点,要是真踹,赵晓青现在应该已经是个尸骨无存的状态了。

    说是按照财主(钟齐)的喜好去找地方浪,实际上真正做决断的是赵晓青和乔鸦两个逼。大学的生活枯燥无味,乔鸦想去网吧三排,赵晓青想去剧本杀和密室,钟齐都觉得无聊。

    最后三个人凑在一起选了个骑马。

    除了钟齐有骑马经验,其余两个真就是纯新手,在练马场把屁股颠成了四瓣,带着痛苦面具心满意足的离开。

    玩到饭点,钟齐又请他们吃了人均三千的和牛肉和人均五千的海鲜大餐,最后再以人均五十的大排档收尾。赵晓青挺着个大肚子,东西撑到嗓子眼,就怕谁在后面给他一脚,能直接滚上三公里不停下。

    乔鸦还稍微克制了一点,但对比钟齐那种游刃有余的自在,还是略显局促。

    三个人回到钟齐那个屋,差不多到八点左右了。

    钟齐痛痛快快搓了个澡,穿着浴衣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嚯啤酒。

    那两个沙雕挺着大肚子瘫在对面沙发上一动不动,嗝都能打出海鲜味儿来。

    赵晓青这张嘴就算到了现在也停不住叭叭。

    “你,你特么是疯了吗?我真的这辈子都吃不下牛和蟹了。”

    冰凉的酒液润过喉间,钟齐垂下眼眸,给了自己一个笑。

    事实上他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但他还是做了,而且暂时的享受起这种没有意义的时光。

    赵晓青无比艰难翻了个身,他侧躺在床边,给肚子做起肚保间操:“诶阿齐,你那个男朋友是几点到?你收拾好行李了吗?啥时候回来啊?”

    “哦,忘了收拾行李。”随波逐流惯了,他已经忘记出去旅行需要收拾行李这种常识。

    于是钟小齐起身回屋掏衣柜,把柜底堆积的所有胖次都挖了出来,把背包底压了个严严实实,随后开始塞运动套装。

    充电宝充电线,收拾的时候钟齐望向设备屋,罕见的有些呆顿。

    啊,他以前出去都会带什么来着?

    呆愣只是一瞬间的时,钟齐很快把自己从这种虚假的现况中拔提出来,然后抓着钥匙出房门,丢给沙发上那俩窃窃私语讨论他男朋友的沙雕。

    钥匙砸在赵晓青的肚皮上还往外弹了一下,前者发出了一个灵魂问号:“?”

    “干哈?疼!”

    钟齐捞起毛巾擦头发,继续往屋走,边走边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房子和机车你俩随便用。”

    “嘶…”赵晓青回过头去对乔鸦说,“咋办,要不绑他去看看脑子?!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劲!”

    乔鸦:“我也觉着不对劲,要不咱俩报个警?”

    “也不是不行,咋跟警察说?”

    “说我们室友脑子抽了,请我们吃好吃的,出去玩还把房子和车托管给我们?”

    “老鸦,我觉得你这么说,我俩可能会被请进去嚯茶。”

    “你妈的。”

    钟齐合上房门,挑了身新黑绿色的格子兜帽穿上,听屋外两人有来有回的斗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