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鑫长老的内心是崩溃的!

    想自己好不容易才突破至归空境七重,在整个丹神宗,除了掌门岳峰就无人能敌了。恃着自己境界高,他根本不把云河放在眼内。

    没想到啊!云河不但能接住他这一掌,还能把他震伤!这家伙是扮猪食老虎的吗?有如此修为,至少达到归空境八重了!

    此刻,天鑫长老的气海内气血翻腾,为了面子,他拼命撑着,想把快涨涌至咽喉的腥气抑下去,于是他才不说话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他至少有几条经脉受损。

    能一掌将自己震伤,修为至少达到归空境八重了!

    天鑫长老还在想,难怪云河有恃无恐地偷自己的女人了!原来他的修为如此可怕!

    不行,这么可怕的对手,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

    别看天鑫长老在苦苦地抵御内伤,实则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在想计策对付云河了,比如说,找个机会向云下蛊,只要云河中了噬心蛊,哪怕他有归空境八重的修为,也扛不住噬心蛊的蚕食。

    天鑫长老一掌败了,还在动歪心思。

    他哪里知道,云河已经手下留情了。

    云河虽然只有归空境五重的修为,但是借助紫莲和吊坠,他能发挥出归空境八重的力量。他想取天鑫长老的性命易如反掌。只不过宅心仁厚的他不喜欢沾血而已!

    “你竟然是归空境七重?”云河有些诧异。

    他并不是震撼于天鑫长老的修为,只不过是觉得,天鑫长老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元凶”!

    看到云河能轻易接下天鑫长老一掌,凌水月又惊又喜。但表面看起来毫发无损,有受内伤吗?

    于是她紧张地凑过去,关心地询问:“恩公,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云河摇了摇头,道:“放心,我没事。到底是谁给你下的噬心蛊?”

    这个问题云河迫切想知道。

    他早就想问了,奈何天鑫长老一出来不问情由就出手打人,用的还是致命的招式,云河只不过是小小地惩罚了天鑫长老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听到云河说话的声音那么沉稳,凌水月知道他没事,这才放心,幽怨地瞪了天鑫长老一眼,怒道:“就是他!他趁我中了幻阵意识迷糊之际占有了我,事后为了声誉,还拿此事要胁我,要我嫁给他,要是我不从,他就会催动噬心蛊,让我化为一堆白骨!我不想屈从于他,走投无路才投湖的……”

    说到最后,凌水月的眼圈红红的,眼泪又来了。

    “水月,别难过。现在没事了。这事我会帮你的。”云河的表情沉了下来。

    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天鑫!

    其实,天鑫长老一直是云河怀疑的对象之一。只不过一直没确凿的证据,不敢妄下定论而已!

    归空境七重,炼丹宗师,懂得使用噬心蛊。这三个正是元凶的特征,现在天鑫长老所表现出来的全都符合了。

    想到慕雪逸和蓝飞所受的痛苦,云河恨不得十倍奉还于天鑫长老。

    第一百二十五章 招认

    就是云河跟凌水月说话的这一会儿时间,天鑫长老已经把气息稳下来,他苍白着脸,得意地笑道:“云河,怎么样?听到噬心蛊,是不是害怕得脚软?这个女人的确中了我的噬心蛊,只要在我的一个意念之间,她就会化为白骨。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她,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这是赤果果的拿凌水月的性命作威胁。同时,这番话也无疑于承认,他对凌水月的龌龊所为。

    “我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连女人都不放过的人!”云河冷哼一声,一向温柔如水的眼神冷漠下来,气场也变得冷凛起来。

    天鑫长老打了一个寒颤,发现自己被定住,不能动了!

    竟然只释放出气场,就能把自己震慑住,这修为实在太可怕了!

    云河从空间戒指里变出一颗灵丹,递给凌水月:“这是噬心蛊的解药,快服下。”

    这解药是赵英彦炼制的,当时是为了给黑狼的成员解药。为了安全起见,赵英彦让云河带着一些防身,没想到真的有用处。

    凌水月对云河完全信任,她接过灵丹,想也不想就吞下去,片刻,她觉得心脏里的虫子没动静了,显然被团灭了。

    “恩公,这是你第三次救我了,谢谢……”凌水月感激不已,看待云河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在她心里,云河已经是至高无尚的存在,就算云河此刻要她把心剖出来,她也会愿意的。

    “现在,你还能拿什么要胁我?”云河冷笑着问天鑫长老。

    这回,天鑫长老终于慌了!

    他技不如人,现在连要胁别人的把柄也没有了,又被人定住,完全是任人宰割啊!

    “你……你想对我怎样?告诉你!我是丹神宗的长老,你要是伤害了我,全丹神宗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相反,要是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很多好处,这个女人我不要了,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如果你喜欢漂亮的女人,我可以找十个比凌水月更漂亮的女人送给你。”

    人在绝处,就会原形毕现,天鑫长老也不例外。为了生存下去,他已经完全不要尊严,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可以用来做筹码。

    云河看着丑态尽现的天鑫长老,摇了摇头,轻叹:“我不要你的女人,也不要你的好处。我只想将你绳之于法。”

    听到云河想也不想就说不要自己,凌水月心里很失落,美丽的眼眸被凄迷的泪水朦胧了,她更加自卑。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不洁之身,配不起云河。云河肯原谅自己,拯救自己就不错了,还奢望什么?

    想到这里,凌水月悄悄地揉掉眼泪,端正自己的心态。

    “云河,我只不过是因为爱慕凌水月,一时冲动才沾她便宜,现在她的噬心蛊化解了,人也没事了,我也向你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留一手,别做得太绝!我过去与你无忧无仇,只是一个女人受了一点委屈而已,用得着你冒着得罪整个丹神宗的风险去帮她出气吗?”天鑫长老继续为自己辩解。

    “如果我说不呢!”云河又是一声冷笑。

    “为什么?”天鑫长老气得快吐血了:“凌水月只不过是一双破鞋,她都不知睡过多少男人了,而你只不过是她人生中匆匆一个过客而已!你没必要为她冒这么大的险!”

    凌水月听到云河愿意为了自己,去得罪天鑫长老,心里那缕柔情再次被融化,曾经的奢望和幽恨也再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