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你看看这是什么呢?”圣皇变出一枚镶着蓝宝石的戒指。

    云河看得瞳孔一缩,心惊胆战。

    他认得这是木星大哥的王者之戒。

    那戒指是蓝帝的身份象征,木星大哥是绝不会让它落入圣皇手中的,除非木星大哥……

    云河眼睛通红,悲愤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圣皇故意在云河面前戴上木星的王者之戒,还一脸显摆地在云河面前扬了扬戒指,笑道:“你不觉得,这戒指戴在我手里更好看吗?反正木星已经死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嘛!哈哈哈!”

    圣皇得意地大笑着,用怨毒的眼尾瞟了气得浑身在颤的云河一眼,觉得实在太痛快了!

    这个魔头,不但杀了木星大哥,还抢走了木星大哥的遗物,你让云河如何能忍受?

    “圣皇!你这个可恶的大魔头!我跟你的个人恩怨你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伤及无辜!你把木星大哥还给我……”云河红着眼睛,眼泪汪汪地骂。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木星那样,像长辈那样严厉要求,像兄长那样无微不至照顾自己,又像生死之至那样,为自己两胁插刀。

    他冷漠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热血的心。

    然而,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被圣皇夺走了……

    木星的死,让云河大受打击。

    对圣皇的恨,对圣皇的怒,圣皇的恐惧,都凝结在悲苦的眼泪里。

    圣皇一次次夺回他身边重要的人,已经让他的精神受尽折磨,几乎崩溃。

    他怨恨地盯着圣皇,要是眼神能杀一个人,圣皇早就死了。

    “云河,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圣皇阴森森地笑着,向云河伸出魔爪。

    “格格格……”圣皇捏着云河的咽喉。

    他只是随便轻轻一扼,云河的喉骨就快被捏碎了,一张脸也憋得发紫。

    单薄的身躯吊在半空颤泣地晃着,犹如挂在树枝上的枯叶。

    “你真是脆弱啊!随便轻轻一捏你就会死。这样杀你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圣皇阴恻恻地笑道:“至少,得让我们的女主角在场。”

    听到圣皇这一番话,云河知道,这个魔头仍在惦记着唐紫希。

    “魔头……你休想……”云河从咽喉里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却已经说不下去,圣皇冰硬如钢的手指甲已经掐入他的脖子的皮肉,深深地扎入,他的脖子全是鲜血。

    鲜血不断从圣皇灰黑色的指缝间溢出,触目惊心。

    完了完了……

    天宗天仑看得胆战心惊!他们都觉得,主人这次必死无疑。

    “砰!”的一声,圣皇猛然大力将云河摔飞!

    云河在这瞬间已经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他的身躯像一道流星那样倒飞出去,撞入飘悬在宇宙虚空的一条小行星带。小行星带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石组成的,云河的圣者之躯又是何等的硬,所经之后,碎石全都被撞得四分五裂。

    伴随着碎石被击碎的声音,云河的身躯有如流星般撞出小行星带,再次跌入空荡荡的宇宙虚空,最后无力地悬躺着,四肢瘫开,不会再动了。

    球球闭起眼睛不敢看,天仑害怕得脸色发白,只有天宗目不转睛地盯着。

    主人没死,只是刚才失去意识。

    以圣皇现在的境界,要是想取主人的性命,主人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站在圣皇面前大骂圣皇呢?

    只怕正如圣皇自己所说的那样,他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主人死掉的,他想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主人……

    果然,圣皇的目光突然瞟向天宗这边,眼神十分怨毒。

    圣皇道:“天宗,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为何宁愿臣服于一只龌龊的卑贱狐妖,却宁死也不愿意归顺于我?现在你这个样子真是丑陋啊!”

    天宗淡定地说:“那是因为你太面目可憎了。我吞天族岂能屈服于一个死物之手。”

    “你跟了一个短命的主人,难道吞天族就有未来?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吗?”圣皇用讽刺的声音接着道:

    “现在我放你们回去,你立即去地球找一个叫做唐紫希的女人,告诉她,她的男人在我手中,三日内,来吞天星找我,否则我就将这狐妖的皮剥下来,做成狐皮披肩。”

    圣皇说完,就轻轻一指,隔空点向天宗、天仑和球球,解除了他们身上的封印。

    “你们还不走?”圣皇阴笑着道。

    “切!去就去!真是一个心理不正常的魔头!”天宗大骂。

    天仑和球球不想走,望着昏迷不醒的云河,恨不得杀了圣皇将云河救回来。

    但是云河的身躯很快就被一团黑雾笼罩着卷走了,圣皇阴险地笑着,身影在黑雾中淡化消失。

    “主人!”

    “小狐狸!”

    球球和天仑呼天抢地大喊,着拼命追上去,可怎么都追不上。

    “天珠,天仑!你们都给我回来!”天宗大喝。

    三人当中,只有天宗仍保持着冷静,临危不惧。

    天宗的声音还着不可违背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