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郦苏送云河回飞狐谷后,并没有立即回到木星身边,而是又回到魔界拦截画魔。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地受死,所以在你身上做了记号,你逃到哪儿,我都了如指掌。”郦苏冷笑。

    这下子,画魔吓得软脚,不敢逃了。

    郦苏,一巴掌就能拍死尤闽。

    而自己在实力全盛时期,还不如尤闽。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画魔哭丧着脸,跪下来恳求:

    “使者大人,人无完人,总会犯错。你跟鬼王以前不是也做过错事吗?伟大的魔王陛下和仁慈的狐仙大人不也原谅了你们,给机会你们将功赎罪吗?我们都是为世不容的坏人,坏人应该更理解坏人。将心比己,你能不能网开一面,饶过我这一次?蝼蚁尚且偷生,只要能活下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让我做你的奴仆,让我侍候你,我都心甘情愿啊!”

    画魔说着,摇动着婀娜的身段,跪着向郦苏走过去,她慌张地笑着道:

    “我除了书画,就没有别的特长,但侍候男人的功夫,倒是有一手,而且既能变男又能变女,能上能下,精通所有玩法,保证能满足主人任何的需要。看得出,主人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愿意以男儿之身侍候……”

    画魔的模样又发生变幻,变成了一个相貌一样的英俊男子。

    第一百零六章 同病相连

    “你就是用这种技俩,蛊惑了尤闽,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郦苏冷冷地问。

    “那又有什么关系?”画魔笑了笑。

    “我杀了你的老相好,你还对我投怀送抱?”郦苏轻蔑地问。

    “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再说,食色,性也。顺着自己的本性而为,这样的人生才快活。主人,你何必拘束于世俗的看法?”画魔笑着道:

    “比如说,我一眼就看出你很在意那小狐狸,你的眼神中,全都是对他深深的执念!主人,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帮你得到他。”

    提到云河,郦苏的眼神马上变了!

    郦苏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画魔。

    画魔被郦苏身上的气息震慑得一动也不能动。

    “主人,你看你,我只是稍微提一下他,你就激动成这样。你果然对他的感情非同一般。”画魔忍着内心的畏惧嫣然地笑着。

    画魔不知道,她在玩火。

    云河是郦苏的逆鳞。

    从前,为了得到云河,郦苏几乎是不择手段,从灵魂到遗体都放过,让云河连死都不得尊严,可以说,残酷无情的他把云河彻彻底底毁了……

    若不是木星神通广大,令云河起死回生,这辈子,他再也见不到云河了。

    这些天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悔恨中度过。

    他恨不得将云河的痛苦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大家都把云河捧在掌心呵护,用命保护他都来不及,而这个画魔居然敢蛊惑自己重蹈覆辙?

    郦苏是被气得怒火中烧啊!

    郦苏的眼神越来越冷,就像一道寒刃。

    画魔顿时觉得灵魂被一股可怕的死亡气息笼罩了。

    “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不堪。你不但伤害他,现在还想蛊惑我,你真是死有余辜!原本我还打算将你留给鬼王处理,看来现在没有必要了。”

    郦苏说完,就慢慢地举起手掌。

    画魔吓得花容失色,哪知道会自作聪明,弄巧反拙,他惶恐地说:“主人!不要杀我!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请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会好好侍候你,以弥补所有过失!”

    郦苏厌恶地说:

    “第一,我不容忍任何人伤害他,哪怕是我自己!第二,我不是你的主人!像你这种烂货没有资格当我的奴仆!从前我当皇帝的时候后宫粉黛三千,她们每一个人的修为和容貌都在你之上,我也未曾动心,怎么会看上你如此龌龊的低级货?你去死吧!”

    郦苏说完,就一掌拍下去。

    “不……”画魔惨叫着,在郦苏的掌力之下,身躯从头部开始粉碎,化为茫茫飞灰。

    在月光冷漠地撒照在大地上,这些灰垢很快就随风而散。

    在无境的力量之下,画魔最终落得形灭魂销的下场。

    “哼!”郦苏冷哼一下,觉得就这样杀了画魔,还真是有点便宜她了。

    只是刚才画魔竟然扭曲他跟云河的关系,他一时怒火攻心,就杀了画魔。

    说好了,要为云河报仇,要让画魔百倍偿还的,结果自己一时冲动,让画魔死得太痛快了。

    至少要让她尝尝被世人唾骂的滋味,然后再让她五雷轰顶,将她的灵魂抽丝剥茧,折腾她几千年,让她试试什么叫做蚀魂侵骨。

    现在好了,画魔连灰都不剩了……

    一支黑色的画笔从黑茫茫的月空之中飘落。

    这是画魔绘画所用的笔。

    画魔伏诛,这画笔成了无主之物。

    上面还残留着画魔的气息。

    这时,地牢失守,画魔越狱的事情已经传到鬼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