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到云河竟然轻易就能将一个失忆且狂燥的安抚下来,心里十分意外。

    话说,这两兄弟,赵英彦长得高大威猛,而云河则瘦弱纤细。

    怎么看,赵英彦都年长些吧?云河竟然是为大哥,赵英颜为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福伯对云河笑道:“你们兄弟二人刚刚重逢,先好好聚一聚。我先向少主禀报你们的情况,失陪了。”

    “福伯,谢谢你。”云河跟福伯道谢。

    福伯和仆人们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云河和赵英彦。

    福伯离开了这片院子,去找少主乔晋。

    此刻,乔晋正在种植园里看着仆人们移植从草原挖回来的灵花。

    这些灵花似乎水土不服,尽管仆人们已经小心翼翼地把它们重新埋种在田地里,并没有伤到它们的根,还给它们浇了足够的水,施予充足的肥料,但是这些灵花却变得皱巴巴的,叶子和花都垂着,仿佛失去了灵气一样。

    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天,这些灵花就会枯萎了。

    乔晋皱了皱眉头。

    看来种植灵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

    万一种不活,那就只好把这些灵花晒干制成药材或炼丹材料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这些灵花只是运气好得来的,也没有花费过分毫,总的来说,还是乔家攒到了。

    就在这时,福伯来了。

    福伯对乔晋说:“少主,那两个人醒了。”

    “哦,那问出什么来吗?”乔晋问。

    “他们自称是两兄弟,为了躲避仇敌的追杀从山里逃出的,不慎迷路后被一阵怪风刮到那片草原,对灵花的事情似乎毫不知情。他们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搜过他们的衣物,没发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而且他们还身无分文。”福伯回答。

    第二百零二章 见少主

    福伯接着道:

    “发现他们的地方,的确有一个从高空跌落砸出来的坑,他们当中的一人失忆,也可能跟摔到脑袋有关。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灵花就失去意识了。现场的痕迹跟他们所述的经历基本符合,他们可能真的只是从山里出来的普通人。少主,你们打算怎样处理他们?”

    乔晋听完,眯起眼睛,悠然道:

    “把他们带到我厢房,我亲自跟他们谈一谈。”

    “好的,少主。”福伯答应,心里却十分疑惑。虽然他侍候了少主十几载,可也猜不透少主的心思。

    乔晋视察完种植园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书房。

    不久,福伯就把云河和赵英彦带到他那里。

    云河第一眼看到乔晋的时候,乔晋正坐在案前,手执着一书本,随意地看着。

    乔晋长着一张英俊的脸孔,腰背笔直,气质温文儒雅,,服饰高贵而华丽,玉冠束发,看起来,就是一位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世家公子。

    “少主,云河他们来了。”福伯向乔晋打招呼。

    乔晋一抬首,那双睿智而深遂的眼眸就与云河会上。

    他虽然年少,但是气势沉稳,要是心虚之辈被他盯着,多少会觉得胆颤,甚至会自惭形秽地低下头。

    但是云河却无惧乔晋的目光。

    他出生在皇族,没少与王候将相打交道,又历练几世,几世为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见过,才磨炼出这一身风轻云淡的气度。

    乔晋在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但是跟云河麾下的人或他的敌人相比,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所以云河能在乔晋的目光之下悠然自在就不足为奇。

    云河很淡定,如同月下清竹,在乔晋面前,虽然谦谦有礼,但是完全没有表现出那种身份差距而产生的卑微,他这份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乔晋觉得十分诧异。

    难道,山里的人不懂得世途之事,连怕字都不会写?又还是,这个云河,并非一般人?

    乔晋看不透云河。

    对于越是看不透的人,乔晋就越想去琢磨。

    云河绝对想不到,他跟乔晋的第一次见面,就竟然因为一个淡定的眼神,就令到乔晋对他产生了研究的兴趣。

    “乔少主,您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非乔少主仗义出手,我兄弟俩已经葬身野兽之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云河向乔晋行礼。

    见赵英彦像木头人那样站着,云河连忙小声提醒他:“小彦,快跟乔少主打声招呼吧!”

    “乔少主!”赵英彦只听云河的,云河叫他打招呼,他就憨憨地跟乔晋打招呼。

    打完招呼,他就怯怯地躲在云河身后,好像一只躲在母鸡翼下的雏鸡。

    其实他身材高大,又岂是云河那纤瘦的小身板所能遮挡的?

    这样的效果看起来就有几分滑稽了,会让人觉得他是个问题少年,或者智障。

    “小彦,不用害怕,乔少主是我们的恩公,并不是坏人。”见赵英彦如此紧张,云河只好柔声安慰他。

    乔晋打量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