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乔高不认得云河,还以为云河只是一个普通的园丁,此刻见云河敢直接怒骂风声,生怕云河把风杨激怒了,给乔家带来灾劫,连忙冲着云河怒喝:

    “大胆下人!不得对风少主无礼!风少主青睐你,你是几生修来的福气!”

    接着,乔高又一脸赔笑地对风杨说:“风少主,真不好意思了,这个下人平时是负责种田的,不懂得侍候于人的规矩,令风少主扫兴了,我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看到乔高为了讨好风杨,竟然责骂自己,在风杨面前卑躬屈躬,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云河心里不由得又气愤又失望……

    乔高父子已经在风杨面前处处让步了,岂料风杨却贪得无厌,还想得寸进尺。

    但闻风杨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云河,然后笑着对乔高道:

    “乔老弟,你不是说过,他日物色得貌美如花的绝世人儿,就会送到我府上吗?不用等到他日了!就今天,这个人,我非要不可!”

    “这……”乔高一时茫然,汗笑着道:“可是,风少主,他只是一个男人,并不是女人啊!”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了?只要他有足够的魅力引起我的注意,是男是女我都没所谓。”风杨眯起醉薰薰的眼睛笑道。

    言下之意,他是男女通食的啊!

    乔高听得脊背一阵发寒,只觉得这个风家少主实在太恶心。

    而听闻这个风杨明知道自己是男人,还想打自己的主意之后,云河心里更加恼火,更是气是浑身在颤。

    只是,他的双臂被风杨的两个随从反扣着,动不了,而此刻,风杨又用极轻薄的动作托着他的下巴,这样的画面,让他觉得不堪之极!

    在无从挣扎之下,怒不可遏的云河就狠狠地在风杨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痛!”风杨痛得连忙缩手,放开云河。

    他的手背上顿时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而且皮肉还被咬破,血渗了出来。

    云河虽然失去灵力,但是他好歹是狐妖,牙齿比一般的人类要锋利,能要咬穿风杨的手背就不足为奇了。

    风杨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主,何曾受过什么委屈?然被一个下手咬伤,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岂有此刻!你敢咬我!”风杨在一怒之下,一巴掌就向着云河扇过去。

    “啪!”的一声,云河的右边脸顿时被打得又青肿。

    这一掌带着灵海境的力量,云河又元气未恢复,灵力尽失,又如何能承受?顿时被打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就瘫了下来,脸垂着,任由披散的发梢遮去了涣散的双瞳,若不是被两个随从反扣着,估计他已经倒在地上。

    “风少主,你没事吧!对不起,这个下人欠修养,伤着你了,来人啊!快请大夫来给风少主上药!”乔高慌张不已。

    “不必了!你们这些穷乡僻壤之地,哪能有什么好大夫?我自己带了金创药。”风杨摆了摆手,又气愤地说着云河道:

    “小兔崽,你竟敢咬我!我非要亲自驯服你不可!来人啊!给你把这个小兔崽子带回去!”

    “是的,少主。”一个随从押着云河往门外走,想把云河拉上马车,另一个人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帮风杨手背上的伤口涂金创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乔晋突然道:“风少主,且慢!”

    第二百一十七章 献礼

    “乔晋,你什么意思?难道连送一个奴仆给本少主你都舍不得?你们乔家该不会如此吝啬吧?”

    乔高吓了一跳,风杨只是带走一个下人,只要他不迁怒于乔家,爱怎么折磨这个下人,就由得他好了,为何还要出声阻挠呢?

    乔高正想用眼神制止乔晋,但是乔晋却抢先把话说了:

    “承蒙风少主赏识,是这个下人三生的荣幸。把这个下人如礼物般送给风少主,我自然是十分乐意。只不过这个下人只是做农活的,还刚从田里跑出来,还沾着一身的泥灰,要是就这样侍候风少主,那实在有失我们乔家的体面。如果风少主不嫌弃,不如移步客厢稍等片刻,待我让人将这下人重新打扮一下,还亲自送上风少主的马车,保证不会让风少主失望。”

    云河双脚失去力气,完全是被那个随从拖着走的。

    他虽然被打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但是耳朵还听得见。

    听闻乔晋要把自己当作“礼物”献给风杨这个败类,他费力地抬起头,用哀怨的目光望着风杨。

    曾几何时,云河对乔晋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而乔晋不但救了他和小彦,还让他俩在乔家有一个安身之所,还给了两个幸厚的待遇,云河一直以来,对乔晋是有几分敬重的。

    正是因为这样,知道风家对乔家的企图之后,他才夜不敢眠,连夜去找乔晋,没想到被守门的侍卫阻挠,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乔晋又忙着接待风杨,他无从近身,只好远远地等着。

    没想到,他好心的侍机报信,却飞来横祸。而乔晋为了保乔家的安全,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

    看着云河这种哀怨而朦胧的眼神,乔晋有些心虚。

    乔晋叹了一口气道:“云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心里一定是在怨我。但是你试想一下,如果不是你,你早就死在草原上,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这次就当作把命还给我吧!”

    风杨一听,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听乔晋的语气,对云河倒是十分婉惜呢!看来,乔晋对待云河可不出于一般的奴仆啊!

    “乔晋,真想不到,你为了乔家,要忍痛割爱呢!唉呀,真是抱歉呢,谁叫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要不这样,礼尚往来,以后我帮你物色几个漂亮白净的小生送过来。哈哈哈!”风杨哈哈大笑。

    “谢谢风少主了,如果风少主同意,那我先把这个下人带下去打扮。”乔晋沉着声音,面无表情地道。

    “好好好……我也是个明白人,看来这个漂亮的下人,是你的老相好呢!那我就行行好,给你们一个道别的时间,哈哈哈!”风杨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回客厅,静待佳音。

    乔高和乔晋两父子都退下了,而云河被乔家的侍卫带走。

    远远离开风杨待的客厅后,乔高连忙把乔晋拉到自己的书房,黑着脸质问:“晋儿,不就是一个种田的下人,杨少主喜欢,就让他带走便是,你为何要闹出这么事情折外生枝,难道正如杨少主所说的那样,你有断袖之癖,舍不得那个下人?”

    乔晋沮丧地说:“父亲,你误会我了!你可知道杨少主看中的是谁?”

    “不就是一个下人?也就脸长得漂亮而已!还能怎么样?”乔高气呼呼地吼。

    “父亲,那个人叫做云河,正是让灵花田起死回生的园艺师啊!他一向鲜与人打交道,终日不是泡在书阁里,就是待在灵花田里,今天不知为何会跑到客厅附近,还被风杨这个色君子看中了……要是风杨把他带走,那么我们乔家灵花田的秘密就会落入风家手中!”乔晋无奈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