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的?”

    “你怎么是女的?”

    几乎同时,二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对望了一眼。

    “怎么?很奇怪吗?我本来就是女的啊。”唉哟,我这是出来干嘛的,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想我该回去了,我拍了下脑袋。

    “唉,我先走了喔!”不再看二人的神情,我认定一个方向飞去。

    第十二章 明天有人唱戏

    月儿清清,风儿吹吹,树叶哗啦啦,夜静似无声,人儿瓦上飞。

    闪过几个家丁,再闪过几个丫环,再再闪过几个护卫,我郁闷地叹了口气,都是展重尚害的,我本来要去找欧阳策的,现在没心情了。只是很奇怪,欧阳策见过展重尚了吗?他怎么什么都没和展重尚说呢?那既然展重尚都跑来房顶玩了,那欧阳策又跑哪里去了?我隐隐觉得我飞的这个方向应该是欧阳策的屋子,就跃了过去。

    越来越接近那间屋子,发现里面有点点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只是看不清是男是女。究竟是欧阳策回来了,还是有丫环进去点灯呢?我小心翼翼地接近门边。

    还没有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说:“我说了我不需要人伺侯!”听口气有点严历啊。怪不得他说他这里监视的人还少些,看起来他很警惕而且很凶呢。

    我才不是伺侯他的人呢,所以他这么一嚷嚷,我反而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

    “唰”一支飞镖钉在我脚前,一个眼刀也随之而来。

    “哇,原来你这么凶啊!”我跳起来。

    他一脸惊艳地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你你你是女的?”

    怎么都这么问,是我男装扮得太好,还是做女人太失败啊。我有这么像男人吗?我严重郁闷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问啊。”我撅起嘴巴,不爽真不爽。

    “你们?”

    “啊,没什么。”

    “你刚才去哪儿了?”

    “看你没回来去找你啊。还被展檠扬削了一剑呢。”我摸摸头发,还好闪得快,不然变成秃顶了。

    欧阳策闻言,原来像冰一样的冷的眼神变得像春天时的冰融化了后的水,漫漫溢了出来,温暖许多。“过来。”

    “啊?”

    “我帮你梳发髻,女孩子家家的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不要了吧,还是男装方便。”

    “过来!”口气真凶。

    “喔!”

    他牵我走到梳妆台前,按着我的肩让我坐下。

    对着黄铜镜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啊,就看到扭来扭去,怪模怪样。我有点想念晓勰的那面洁面无瑕可以印出人影的镜子了。

    他挑起我的一根发丝,指尖轻柔,好像是正对待着什么易碎品。虽然看不清黄铜镜里我和他的样子,可是能感觉出他很用心也很温柔。心中有暖暖的小溪流过,经过心房,打了个小卷,轻僚我心。

    他安静地替我梳着发,我安静地从镜里望着他。

    没预料地,他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有人来了,你去内室避一避。”

    “喔。”我闻言,乖乖地躲进内室,耳朵却竖了起来。

    “欧阳公子,老爷吩咐奴婢送些参汤给您,老爷说不能怠慢了贵客。”这声音是喜鹊,这表里不一的丫头!这碗汤不是有什么玄机吧。

    “有劳姑娘,先放这儿吧。”

    。。。

    似乎等了一会儿,我以为喜鹊走了。

    “公子,不喝吗?”

    我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步。

    “放着,凉一下。”

    又等了一会,“公子,可以喝了。”

    “姑娘着急吗?”

    “不是,公子,老爷等着奴婢复命。”一碗汤也需要复命?

    别喝,别喝,一定有问题!联想到关在石室中一男一女所说的话,我觉得除了他们暂时不会动展家人,其他人他们都有可能动手。

    “好吧。”接着听见碗盖相撞的声音。“我喝完了,姑娘请回吧。”

    “是,奴婢告退。”

    她前脚走,我后脚就跳出来了。

    “唉。。。”欧阳策手抵住我的嘴巴,凝神在听着什么。

    我把他的手扯下来:“欧阳策,她就是推我进石牢的人,你怎么可以随便喝她的汤。”

    欧阳策邪邪一笑,转头看来:“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

    “汤里是有问题!”欧阳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怎么了,没事吧?”我扶他坐了下来。

    “可是不喝能成吗?”他脸上又闪过一丝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用手指略抵头,正好挡住了神情。

    “很痛苦吗?”我以为他不忍让我看到狼狈的神情。

    。。。

    “骗你的。”他手放下来,笑得一脸奸计得逞。

    “你没事?难道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