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哥,你来了!”

    路若楠兴奋至极,期待着谭晦祝她考试顺利,忽的意识到路凝真也在,狐疑的问:“谭大哥,你来学校是?”

    姚尔玉一派淡然的抢先回答:“靳则则找他呀,咨询一些法律专业的事情。”

    谭晦不假思索的点头,他明白尔尔的好意。

    靳则当然是姚尔玉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明年会学相关专业。”只不过这是一个大范围的计划而已,尔尔怎么这么肯定?

    路若楠狐疑的在几人之间来回看:“是这样吗?”

    “不然还会怎么样?”姚尔玉故作好奇的打量她:“你怎么这么紧张,谁还能把你的谭大哥抢走不成?”

    “尔尔,你胡说什么!”

    路若楠一羞涩什么都忘了,她听过王美香嘱咐,坚决防范路凝真和谭晦走到一起,又要求她努力学习,坚决不敢让父母知道偷偷恋爱。

    表面看起来,路若楠什么都没发现。

    几个少年少女一起回家,路若楠坐了谭晦的专车,姚尔玉和路凝真骑车走在后面。

    路凝真想了好久才问:“尔尔,你刚才……”

    姚尔玉飞快的眨眨眼:“我支持你做任何事情,但是现在关键时刻,你不能被影响,我想你妈妈也很期盼你考出个好成绩改变命运。”

    她不想路凝真因为和渣爹之间的争斗影响高考、成绩,和第一志愿失之交臂,从医科大学到医科大专,路凝真不应该只为复仇而生,她还有自己的人生。

    路凝真抿唇不语,刚才的一瞬间她已经设想好,就和他们闹开又如何,可对着一双充满关切的明媚双眸,她心底压抑许久的复仇稍稍得到平缓。

    这时,姚尔玉又说:“凝真,你很重要,要相信自己。”

    “谢谢你尔尔。”

    姚尔玉回以微笑,其实她能做的才是有限。

    晚间,姚尔玉一直注意着后院的动静,路家无事发生,看来当时的说辞瞒过了路若楠,六号认考场,无事,七号第一天考试平安,八号第二天无虞,到了晚上,姚尔玉忽然觉得不安,接近八点钟,都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忽然想起来什么到院子里拿起公用电话给燕京拨过去。

    等了一会儿那边才接,是姚佩芬,“喂?”

    老家的电话让她不耐烦。

    姚尔玉蹙眉:“妈,你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姚佩芬语气不大好:“没啥事儿,我就是有点着急,今天中午静芸说好今天回家过生日,竟然到现在都没回家,我有点担心,正等她的电话。”

    现在接老家的电话,待会儿廖静芸有事找就打不进来了。

    “我姐是去了别的地方吗?”

    “不可能,她生日一定会回家!”

    “这样啊,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姚尔玉努力回想前世廖静芸的这个生日,她记得清楚,那天她在家休息做了一天的题,晚上帮姚佩芬做饭,等廖静芸回家一起庆祝,但是有位计划请来的客人没到,廖静芸回来好不高兴。

    现在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吧?

    姚尔玉默默算了算时间,她记得从燕京回菱城的每一趟火车时刻表,如果廖静芸是那个变数,也应该等在最关键的时候回来。

    第二天一早,姚尔玉用了最笨的办法,拉上靳则一起去了火车站。

    昨天中午十二点之后有六趟燕京开往菱城的火车,上午廖静芸还说要回家,傍晚却不见人影,她最可能买下午八小时的三趟火车,而那三趟车最早到站是早上七点钟,他们空着肚子在出站口站了半天没见到人影。

    下一趟车是八点半,两人抽空吃了个早饭。

    靳则打着哈欠问:“尔尔,你不是去买竞赛练习册?”

    数理化火爆,物理竞赛考得好了可以保送大学,眼看预赛在即,书店的练习册成了抢手货,姚尔玉出门的理由是早早来书店排队买书,现在书店开门营业,练习册估计被一抢而空了,要知道他昨晚刚要睡下就被姚尔玉喊起来说今早早起,却没想到是蹲在火车站。

    姚尔玉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你明知道我不是来买练习册。”

    靳则一副受了威胁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尔尔,你怎么确定我想学法律专业啊?”

    他之前还猜测尔尔对谭律师有那种想法,怪尴尬的。

    “唔……”姚尔玉前世知道靳则读的什么专业啊,但还的装神秘:“我能掐会算!”

    靳则托着下巴,似真似假的抱怨:“那你当时是用我当借口咯?我是不是应该收一点代理费?”

    姚尔玉顿时警觉,这学期她被靳则以人力载她为由坑走好多好多顿饭了,就算她不是抠门的性格也得防备自己的小金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