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峰态度却出乎她意料,没但把她扔出去,反倒交换了一个秘密,季峰觉得唐翘既然经历了这么离奇的事,那么他和肥猫通灵的事情也无需在瞒她。

    唐翘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所有事情都有迹可循,每次她遇到危险,她伤心难过,他都能及时出现在她面前;他还能准确猜出她在家做了什么;还有,那次那么巧会在九鼎山碰见,似乎也跟肥猫有关

    季峰看她不吭声,心中有些惴惴,快坐不住的时候,她突然幽幽来了一句“那肥猫钻进女生的裙底下就不会被骂喽?”

    季峰扶额,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果真有偏差,他冷冷的说“没那爱好。”

    唐翘一惊一乍,突然‘啊’了一声,手指指着他又指指自己“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

    季峰猜到她心中所想,把她的手攥进手心,肯定的告诉她:“对,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摸过”

    呜呜呜唐翘想死的心都有,太坑爹了,有木有

    她还和他洗过澡,还被他摸过,而且她经常穿着小内内在屋里晃来晃去,他都不提醒一下的么?这只老色狼!

    可一想,现在又好到哪去,两人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还贴的那么紧唐翘浑身发烫,自燃征兆明显,还好黑暗看不到,把头埋在他胸前,缩着头当鸵鸟。

    季峰愉悦的笑了;“你那不安全,以后就住在我这里,好不好?”

    唐翘脑袋埋在里面,不要脸皮的‘嗯’一声。

    “你刚才说,你妈妈是被他害死的?”

    “嗯,他在书房和他手下大成说话被我听到,还说什么妈妈有证据的。妈妈死之前偷偷交给我一把保险柜的钥匙,里面一定有他什么不可告人的证据,不然他不会杀了妈妈只是不知那把钥匙是开哪里的。”

    “钥匙在你身上?”

    唐翘摇摇头“没有,我把它粘在马桶下面了。”

    “嗯”他把被子往上盖了盖,脑袋轻轻枕在床头上:“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查高启年,已经有了一些进展和证据,你妈妈的事情交给我,以后你只要好好上学就好。”

    “季大哥,你真的会帮我么?”

    “一定,你要信任我,乖,睡吧。”

    唐翘又想起什么:“你还记得那张照片吗?就是我爸爸妈妈和另外两人那张?”

    季峰点点头,她又说:“另外那人叫钱世民,凑巧的是他之前也在尚投建筑做事。”

    季峰并不奇怪,“这个我已经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刘叔叔还有谁会认识他”

    季峰半天没说话,思量很久,还是决定将那个秘密隐藏,现在并不是最好时机,他模棱两可“钱世民已经不再t市了,我查过他。”

    唐翘想了想,“或许,我可以再去问问刘叔叔。”

    唐翘渐渐睡着。

    季峰没想到,高启年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十几年前的命案有他参与,哪成想原来还是杀死路萍的真凶。当年调查高家时,他们并未对路萍的死因产生怀疑,高家没人报案,后事又由高启年亲自来办,路萍的意外死亡实属正常范涛,警察更没必要过问

    季峰低头,将她额前的头发往后顺了顺,十几年前的旧案终究没有告诉她,他不知道唐翘承受力能有多少,他情愿把所有事情揽下来,而她不该承受这份残酷。

    季峰转头看向窗外,按了按额角,先前高启年把肥猫扔在墙上,后遗症现在发作,脑袋一阵阵钝痛。

    江扬电话打来时,季峰昏昏沉沉刚要睡着,皱眉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钟。他怕吵到她,小心翼翼抽出手臂,起身走去客厅。

    “这么晚,什么事?”他语气不耐。

    江扬声音也有些惺忪“向姗刚刚打电话来聊天,说要一块儿吃个饭,绕半天弯子,非让我叫上你。”

    “没工夫。”

    “别呀,怎么说同学一场,你扭扭捏捏反倒让她以为你还介意,不如大方吃顿便饭,况且又不止你一人,还有周易他们,你在带上你家小丫头。”

    江扬,季峰,周易和向姗本是高中同学,高二时,向姗主动追求季峰,追了一阵,季峰没什么特殊感觉,却也不反感,两人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后来季峰和周易考了军校,江扬考入t大,向姗独自前往别省市。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大二那年季峰从向姗那里回来两人便分了手,向姗来找过他几次,都无疾而终。后来,她伤心欲绝,便办了出国手续,去了美国。

    江扬见他不吭声,吭吭哧哧加了一句:“到时我把女朋友带上,让你见一见。”

    季峰轻笑“你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