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谢锐言又和贺桐搞了新的工作室,整周都在为新公司的注册奔波。

    谢锐言仅是技术入股,公司暂时没有他的姓名。

    而贺桐作为法人,被谢帷舟迅速地检索到。

    贺桐接到谢帷舟的电话时,在新办公室吃一块压缩饼干充饥,差点噎住。

    “舟总……咳,有什么事吗?”

    她问完,想到自己已经不是谢氏的经纪人,不用再这么叫谢帷舟。但习惯是可怕的,她也无法改口。

    “铃音公司银行账户,我叫财务打了笔款,注意查收。”

    “您说什么?原来刚刚那条短信提醒……不是恶作剧?”

    收到短信的时候,贺桐数零的个数,数到眼花,还差点哼起了《处处零》。

    谢帷舟简单解释,贺桐才知道,其中有一半是丁知非的转账。小混血并非是和她对着干,相反仰慕贺桐许久,得知贺桐和e神自己开了工作室,第一时间联系了谢帷舟。

    “她怎么不自己打给我?”

    “丁小姐脸皮薄,委托了我。”

    期间,谢帷舟捂住听筒,接了个订餐电话,又对贺桐说:“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这里还有两千万。”

    “足够了,您等一下,谢锐言并不在铃音。”

    “和我弟弟无关,我投的是你这个人,贺桐,我相信你的能力,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没事的话……我挂了?”

    “等一下!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贺桐找日程本对时间,另一台座机打给饭店:“晚上能不能见一面,请您吃个饭?地点我定,金陵饭店二楼,七点?还是八点?您有时间吗?”

    “不用这么麻烦。”谢帷舟在手机那头,呼吸声却打在贺桐耳畔,轻柔且愉悦,细听带点让人意想不到的甜,“坐我车,下班停车场c区入口见。”

    谢帷舟连工作室的定位都摸了个透,贺桐呼吸一窒:“我们去哪里?”

    “去你家,你做饭。”

    贺桐:“!”

    糟糕,她家里像被龙卷风扫过到处是废稿,而且她并不会做饭,厨房灶头蜘蛛网有三层厚,合租的妹妹们回老家之后,她一直靠速食米饭和泡面续命,还在等她们回来。

    “可不可以不去我家?家里有点乱。”

    “逗你的,我知道你不会做饭。”谢帷舟收起了笑音,却带给贺桐更好的消息,“我订了生日蛋糕,去金陵饭店。”

    “今天谁的生日?”

    谢帷舟轻叹:“你的。生日快乐,贺桐。”

    “谢谢您!我都忘了!”

    “吃压缩饼干记得喝水。”

    “好的。”

    “不要叫我舟总,直接叫我名字。”

    “好的。”

    “不要用您,也别说好的,你已经不是我下属了。”

    贺桐眨了眨眼,冲电话那头抛了个吻:“帷舟,啾。”

    谢帷舟:“……”

    电话啪地挂断了。

    处理完零零碎碎的工作,正式把铃音张罗起来,又给贺桐送上“又老一岁”封皮的欠打的生日红包,谢锐言大功告成,振臂高呼:“都搞定了!妈咪,帮我放水,我要泡澡!”

    “早就给你放好了。”韩峤递过一条毛巾,“去吧,43摄氏度的热水,专为你定制。”

    谢锐言扣住他手腕:“来帮我搓澡?”

    “你最近拉我拉得得心应手。”

    “因为我们彻底熟了。”

    “以前不熟吗?”

    “以前也熟,但不是这样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朋友,离全垒打只有半步之遥的男朋友!我早晚当上最优秀的棒球手!”

    韩峤被谢锐言拉进了浴室,欣赏谢锐言边脱边哼歌的快乐模样。

    到后来,也变成了双倍的美人宽·衣·解·带。

    “你为什么不脱裤子?”

    “你也没脱。”

    联想到上回的事件,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你想要吗?

    饶了我吧!

    “算了算了,就穿着裤子洗。”谢锐言盘算了一下去哪家店买两条泳裤,以后一劳永逸,消灭烦恼,边说,“搓澡麻烦了,韩妈咪。”

    “没问题,崽儿。”韩峤跨进浴缸,长腿溅起水花,浴缸装了两个一米九上下的人,顿时就显得非常拥挤。

    韩峤的手指碰到谢锐言的背,把人戳得一个激灵。

    谢锐言警惕:“干什么?我不会再让小小谢有那个机会的!我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你懂吗,就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那不公平,就算我的身体开心,心灵上也不会开心。”

    “不是你说的要搓澡吗,别紧张,我没有想帮你纾解的意思。”

    韩峤失笑,“别的直男相互搓澡都是赤·条·条地来,有的时候尿尿匀不开手还帮着扶一把,而作为情侣的我们还得带衣服洗,我只是和你增加了一个平方厘米的表面积接触。”

    “因为我俩已经弯了,还那什么过,一个平方毫米都有特别的含义。”谢锐言把花洒塞到韩峤手里,“但是我不能忍,快让我接触回来,我要取些素材,今晚留着用。”

    “那今晚不和我一起睡了?”

    “我用完会回来的,零点之前。”

    韩峤得了承诺,笑着把整个人贴过去:“那你来,我全力配合。”

    谢锐言不光用手指,更是上了手掌、甚至是手背。

    捏脸,捏嘴,把韩峤的脸当新奇的玩具,混合着沐浴液的香味,韩峤的脸上都是滑不溜手的液体和白色泡沫。

    韩峤皱起鼻尖:“谢三岁,你好了没?”

    说好了要取素材,这人却光捏脸。

    谢锐言又捏捏自己:“不如我胶原蛋白充足。”

    “你的手怎么又放我脸上了?”

    “我也不想的,手指它自己动了。”

    韩峤:“?”

    二人互相给对方搓背,又捏了捏、洗了洗其他部位,最后搓了头发。

    谢锐言就比寸头长一些的头发很快就洗好了,韩峤的长发却是慢工出细活似的,一遍遍地洗,每个地方匀开,还要涂抹上上好的护发素以及精油。

    出了浴室,韩峤神清气爽,谢锐言累得想睡觉。

    打理韩总的本体果真是件大工程,没有多年的积累不要轻易动手。

    谢锐言倦倦地问:“我问你,你和贺桐说我有男朋友。”

    韩峤笑着回答:“嗯,对,是我说的,怎么?”

    “那你怎么跟她介绍的?我男朋友是谁?”

    “是——”

    “ariel,别变成泡沫……”

    韩峤的手机铃声响起,刘岭来了电话。

    二人对视一眼,韩峤挂断电话:“抱歉,我重新说,我和你朋友出柜了,对象是——”

    “ariel,别变成泡沫……”

    “是爱丽儿。”谢锐言接梗,摆摆手,“换个时间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董找你有事。”

    “先让我说完,韩峤的男朋友是谢锐言,初恋也是谢锐言。”

    谢锐言听了,心头一阵舒适,简直是盘头撸尾的马·杀·鸡般的享受。

    韩峤笑着抛了个飞吻,把手机接起来,然后笑容缓缓消失。

    “冷静点岭子,镇定!”

    “娇娇救命啊啊啊!”

    刘岭几乎是在嘶吼,要把声带也吼出来,还嘶哈地抽着气,剧烈的换气声盖住了呼啸而来的风声。

    “我报了警,赶去公安局路上,被人追着,快点,快帮我想想办法,他有刀!”

    韩峤心里一紧:“你被谁捅了?严不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 刘岭: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完成了=3

    第61章 别凶我

    刘岭气得面目狰狞。

    “没,没,就不能想我点好,被人捅了还跑那么快我找死吗?”

    “到底怎么回事?”

    刘岭飞速地回答:“是王意!”

    “他专门在路边蹲我,拿了把匕首,差点划花我英俊的帅脸,我拿手臂挡了一下!我看他是疯了,我一当过兵的人根本制不住!”

    韩峤了解得不多,但记得刘岭当时是空军中的技术兵种,格斗能力并不算太优秀,早年见义勇为还被人捅伤过腹部,不禁为刘岭捏了一把汗。

    刘岭还在咆哮:“富贵叔休假了,你看看你那儿有没有能联系的保镖,王意那家伙像吃了兴·奋·剂,跟飞毛腿似的我甩不掉他!”

    “他为什么捅你?他不是对俞芝死心了?”

    “他以为那个alaska是我,他说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报仇雪恨!我说不是我,他问我那是谁,会有女娲这个乐器,我说我哪知道,他说那就是我干的,一刀子就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