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的痕迹和桌子上的刻痕来看,他今早可能和什么人刚打了一架。”伊莎贝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上帝啊,和谁?夏洛克?”华生惊讶极了。

    “没什么,那个案子我没兴趣,我给他们发了个信息。”夏洛克把书收了起来。

    “那是我的电脑吗?”

    “当然。我的在卧室。”夏洛克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就不能起个身吗?我的电脑有密码啊?”

    “我没用一分钟就猜出来了。一点也不牢靠。”

    伊莎贝拉看着华生一脸不爽地快步上前,把电脑从夏洛克面前抽走。

    “习惯就好,”她宽慰华生,“他总是这样。”

    “ummmm……你们以前大学的时候,他也这样吗?我是说夏洛克?”华生怀疑地问道。

    “oh,如果你是指解锁密码的话,没有,我设置的密码非常安全。”伊莎贝拉扬扬眉毛,笑着说。

    夏洛克忽然抬头,反驳:“no,那是因为你的电脑没有什么值得我浪费时间去看的,无聊的经济学文件只会让我的大脑迟缓,也只有死胖子才会在大脑里储存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ok,well,”华生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会他的手指,斟酌很久才下定决心说道,“ummmm,夏洛克,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现金……你在听吗?”

    夏洛克双手撑成一个金字塔尖的形状,他迅速看了一眼伊莎贝拉,自顾自地说:“我要去一趟银行。一起吗?”

    “新案子?”伊莎贝拉反问。

    “come on,我知道反正你也不想回家,”夏洛克顺手拿起长风衣,他站在门口又一次发出邀请,“你总不会近期内想再次看见死胖子那张脸吧?来吧,我知道你最近很闲。”

    “好吧,我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你一起破案了。”

    ……

    伦敦繁华的金融交易中心不愧是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的心脏,富丽堂皇的明亮高楼、衣着考究的金融精英,来来往往的人用英语、法语乃至西班牙语交流着近期的股票债券。

    华生忍不住四处环顾,他总觉得自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而在办公室里,夏洛克见到了这次的委托人。

    “哦,多久没见了?已经八年了吗?”塞巴斯蒂安热情地握住夏洛克的手,在看到伊莎贝拉的时候讶然之色一闪而过,他相当恭敬地直接越过华生,向她伸出手去,“天啊,您这次来怎么没提前说?是之前的理财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陪朋友来看看。”握手一触即分,伊莎贝拉矜持地收回手去。

    “这是我的朋友,约翰华生。”夏洛克介绍道。

    “朋友?”塞巴斯蒂安惊讶地重复。

    “同事。”华生纠正。

    “随便坐,”塞巴斯蒂安吩咐下属为他们倒茶,而眼睛时刻落在伊莎贝拉身上,他讪讪地说道,“我真没想到您会来,不知道您对我们银行的服务评价如何?”

    “很不错,很安全。”伊莎贝拉圆滑地说,她态度不亲不近,显得十分寡言。

    “你看起来过的不错,经常出国?”夏洛克说话一针见血,“一个月内两次环球飞行。”

    “哦对,你在玩那种把戏,”塞巴斯蒂安用一种轻浮地语气说着,食指非常不尊重地指了指夏洛克,他偏头向约翰解释,“这家伙原来就玩这种把戏。”

    “这不是把戏……”夏洛克的声音很低,明显有些生气。

    “他可以看看你,就告诉你你一生的事情,他让所有人惊慌,我们讨厌他,后来我们在大厅用早餐时,这怪胎就能说出你昨晚鬼混的事情。”

    “我只是观察罢了。”夏洛克强调。

    “继续,启发我一下,一个月两次旅行,绕地球一大圈,相当正确,怎么看出来的?”塞巴斯蒂安调侃,堵住了夏洛克的话头,“你是不是要说我领带上有个污点,来自一种特殊的酱料,只能在曼哈顿买到?”

    “不……”

    “那是我鞋上的污点?”塞巴斯蒂安态度轻蔑,好像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那些鬼把戏。

    “我……”夏洛克刚想说话,就被突然站起来、而且态度比塞巴斯蒂安更高傲的伊莎贝拉抢了先。

    “抱歉请允许我来替夏洛克回答吧,毕竟这真不是什么难题,你的手表的时间对了,但是日期是错的,是因为你跨越日期变更线两次吗?而且你的表,我没记错的话是一个月内上新的新款?百年灵表,价格还可以,倒是很适合你们金融行业的人戴着玩儿。”伊莎贝拉神态自若,好像那价值不菲的手表在她眼里的确就是一块玩具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像麦考夫,那种举重若轻的傲慢,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怜悯,足以让塞巴斯蒂安脸色红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