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纱、她的下巴,还有她胸前的狐裘全部都被打湿了。刈楚把她抵在椅子上,让她靠着,又想从她的手中夺回酒坛子。

    “我不。”她抵抗,声音柔媚,带着淡淡的娇嗔。

    “听话,”刈楚垂目,“这酒后劲大,会伤了你的身子。”

    “好、好喝。”

    姜娆咂了咂嘴,扬起白皙的下颌,露出纤长的脖颈来。她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青丝在背后被整个身子压着,扬面的动作干净又优雅。

    酒水继续顺着她娇嫩的皮肤一路滑下,流落于她的脖颈之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上仿佛都充盈了酒香。

    “乖。”他伸出手去,想把她的面纱揭开,好去清理她下巴上的酒痕。

    她窝在不大不小的椅子里,却是抗拒着他的动作:“不要、不要揭开。”

    两手一挥,竟将头脑发晕的男人推了开。

    刈楚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往后险险退了半步才勉强站直身子来,反应过来时,女子已快速上前夺走了他的帕子,不准他再擦拭自己的下巴。

    他被姜娆气笑了:“你面上都是酒痕,不擦怎么行?”

    “那、那我自己擦。”反正就是不准让他看到自己面上丑陋的疤痕。

    虽然那疤痕已淡,可它始终是姜娆心底里的一根刺,一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示人的一根刺。

    见着她如此抗拒自己,他的劲头便更来了,上前去抢她手里的帕子,非要替她把面上的酒水都擦干净不可。

    “和我之间,何必遮遮掩掩。”他道。

    “不要。”

    他一边抢,姜娆一边躲。抢到最后,他有些恼了,趁着酒气上来,便一口气夺走了她手上的帕子。她轻“呀”一声,下巴已被人捉了去,那人猛地扑上前来,将她再次抵在椅子上。

    他的气息猛烈地扑面而来!

    她背部被抵到椅背上,脊椎不重不轻地硌了一下,却还是让她将眉头皱起来了。

    刈楚皱眉看向她,“摘不摘?”

    “不摘。”

    “不摘的话,脸上都是酒痕,擦不干净。”

    “谁说的,不摘也能擦干净。”她非要犟。

    他无奈,低下头去,她小小的身体窝在椅子里,宛若一只猫儿。

    “都不准我看了?”

    “不、不准。”

    “我可是你夫君。”

    正因为你是我夫君,所以我才不要让你看呢。姜娆在心里腹诽道,小手扑腾上前,抓住他的两手。

    抓住了他的手,这样他就没办法揭开她的面纱了,嘿嘿。

    她得意地扬了扬唇,谁知,男子眼底的眸光却一闪,下一刻已低下头来。

    紧贴她的面!

    “你、你要做什么......”

    距离如此之近,她难免开始紧张起来。

    始料未及的是,男子不动手,竟开始了动唇。他咬开了她面纱的一角儿,惊得姜娆连连退后。

    “不、不要......”

    女子皱着眉,反抗道。她不要被他掀开面纱,于新婚之夜,暴露出面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有手帕悄然从手中滑落,施施然落在地下,于地面上摊开。

    一朵杏花,乍现眼前,正是春意浓烈。

    这畔,唇间的朵瓣已被人含了去,如初沐春雨,满室的旖旎如野草般恣意增长。轻轻撩动的面纱如风似柳,拂动得二人心头发痒。

    姜娆轻呓,春雨如潮已缓缓滑过她的面,惹得她配合得抬起头来,任凭那春雨一路沿下,滋润过方才她雪肤每一处、被酒浸染的地方。

    他的唇就这样慢慢燥热起来,终于将她面上的酒痕吸吮干净。他的双手又灵活地摆脱少女的钳制,只一瞬,便两手扳着她的肩膀,接着椅背的力,再次将头伏了下去。

    方才帕子未擦拭干净的酒痕,他用唇瓣替她擦拭干净。

    女子被他折腾得面上发痒,轻吟了一声,下一刻,背已从椅子上直直挺起,将娇/软的身子没入他的怀抱之中。

    有一句话叫,美人入怀,香温玉软。

    淡淡的馨香混杂着迷离的酒气,男子俯了身,唇瓣一寸一寸蹭过她牛乳一般嫩滑的皮肤。她雪肤上的酒让他沉醉,不一阵儿,整个人已熏熏然。

    亦是飘飘然。

    他喜欢啃咬她的锁骨,喜欢看她的身子被他啃咬得轻轻颤抖。果不其然,女子又眯着眼轻轻哼鸣了两声,细软的声音让他听得十分欢喜。

    “阿楚......”

    终于受不住了,她又细细地出了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隔绝出意识之外的游离。

    恍然间,有人把自己轻柔地抱起。他走得不大稳当,一晃一晃的,终于来到床前。

    如玉的手指挑开轻柔的纱幔,男子一手将她身上裹着的狐裘扯下,姜娆只觉身上一凉,便迷迷糊糊地睁了眼,恰见他也正朝着自己望来,眸光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