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对上,温柔出于礼貌的轻轻笑了下, 随即便转开了视线, 她总是这样清冷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包括他这个未婚夫,男人想。

    有侍者帮忙拉开车门,温柔提起裙摆缓缓走下车, 男人也在第一时间赶来。

    他打着伞,提起少女过长的裙摆, 缓缓走进廊下,两人在此之间并未交谈。

    雨下得很大,打湿了少女的发, 这不是个好兆头, 温柔想。

    看来男人真的不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只见他笑得很灿烂,手握着少女的手, 五指相扣握的很紧。

    “想我吗?温小姐。”

    伤口撕裂的痛感也在这刻深深传入了温柔的脑子里,但她没有办法挣扎,因为这场宴会不能出错。

    如果出了错, 错也不能出在她这边。

    温柔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她只是笑了笑并未做出明确回答,有些敷衍也有些无奈。

    “我们进去吧,起风了。”

    “好。”看着少女不愿多说的样子,贺洲哪里不知道她在逃避。

    可那又怎么样?她是他的未婚妻。

    有着很深的牵绊,未来会结成夫妻,共度余生。

    今天也是将他们的关系公开的日子。

    那么将后,少女不管走到哪,别人都会在她的身上看到一个无形的烙印。

    那就是贺夫人,贺洲先生的太太温小姐。

    所以,不愿意那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都会是他的!

    这场宴会不仅是贺老爷子的生日宴,也会是贺家长子贺洲的订婚宴。

    所以这场宴会备受瞩目。

    整个北城a区排得上名号的世家都来了。

    在这里面温柔也见到了很多熟人,比如她们学校的那一帮富家子弟,就比如原文中的顶级豪门大小姐女主苏依,和她的那帮小弟。

    “来了,顶级大戏,京圈太子爷的女朋友竟是贺家贺总的未婚妻!”

    “靠,有点刺激又有点凌乱,是怎么回事?”

    楚让站在人群最后们,看着不管走到哪都是所有人焦点的少女,她的美已经不用人来言语。

    因为只要不眼瞎,就都知道。

    他的声音不太,但在这小团体里面,却是让人听清了。

    原本被美貌震惊到的众人,那掉线的智商也终于回笼,不是?温柔不是玉哥的女朋友吗?

    为什么她会和贺家,贺总在一起!

    而且还那么亲密,手牵着手!

    靠!今天不是贺总订婚的日子吗!

    难道订婚对象,就是玉哥的女朋友温柔?

    我去,脚踏两只船啊!

    “温柔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有人感叹道。

    “不是,玉哥为这!!!为这靠脏话我不想讲!为这女的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她竟然跟我搞脚踏两只船,我去拜金女啊,这个贱人!!!我好想打死她呀!”

    “好气好气好气,你们别拦着我,今天她这婚还定得下来,老子就不信林!”

    原本坐在后面喝着果汁的魁梧少年,看到这幕后也是黑了脸,妈的,竟然敢给他玉哥戴绿帽子,靠去死吧。

    狗男女!贱人。

    而另一边2楼,靠在栏杆处的青年看着下方的热闹,以及那个被所有人围在中间白裙少女。

    就是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他的眼睛瞪的老大,有点像是见了鬼的样子。

    青年的表情变化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大多数都是把他当个傻子,突然发神经病了,渐渐远离了他的所在位而已。

    只有几个与他较好的朋友,看到了他这个情况,有些不解的过来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得羊癫疯了?”

    看着朋友们的不解,青年忍了忍已经有些维持不住的表情,才用眼神示意道看下面。

    可能是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诡异,以及话语里,也是有些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么禁忌不能讲一样。

    也是这一点,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顺着青年示意的地方看去。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并且不约而同的都骂了句脏话!

    有人咽了咽口,有些不确定。

    “你们确定?那是咱们怀哥的小童养媳?”

    “不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贺家那位走的那么亲近,手牵着手。”

    “你们还记得,贺家送来的请帖吗?那好像是两份,一份是寿宴一份是订婚宴!”

    “我靠,脚踏两只船啊!”

    “不是,怀哥知道不?而且这也不是脚踏两只船,是他妈出轨出轨啊!!!”

    “这小童养媳胆子大的很啊,这种事情她都敢干,他不知道这两家不管哪一方都是得罪不起的吗?”

    “这样惹怒了怀哥,她觉得贺家能保得住她吗?”

    “又或者说,瞒着贺家的另一场婚约!这妥妥的骗婚啊!她这是想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