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窝在办公桌下面的小空间里,听到那西装男士对霄瀚宇说:

    “霄董您好,相信我们公司的供地协议您已经看过了,我来就是想就其中的一部分条例,与您进行洽谈。”

    霄瀚宇恢复了一贯的冰山脸,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张董请坐。”

    在桌子和霄瀚宇大腿间夹缝求生的宋凡:“……”

    你们这些当老板的人都这么会演戏的么。

    这桌子的空间很小,宋凡呆了没一会儿,就腰也酸了,腿也麻了,身上止不住地出汗。

    他忍不住动了动,好让僵硬的关节稍稍放松。

    张董讲话讲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霄董,您桌子下面,是养了一只宠物狗么?”

    霄瀚宇:“……”

    宋凡:“……”你他丫地才是狗呢!

    张董刚刚说完,便微微起身,抻着脖子,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

    宋凡不停地蠕动,抓着霄瀚宇的腿,挣扎着要往外钻。

    他又没干亏心事,他不想再躲下去了。

    结果,下一秒,霄瀚宇长腿一伸,宋凡喉咙一紧——他被霄瀚宇两条逆天长腿夹住了脖子,然后一下子送了回去。

    宋凡:“……”

    霄瀚宇看着试图觊觎他家小宝贝的男人,冷冷道:

    “张董,什么时候交地?”

    张董被提醒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卖什么吃的,连忙坐回沙发,说道:

    “下个月,下个月如何?”

    霄瀚宇左手轻支着下巴,似是稍作思考。

    桌下,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宋凡一边挣扎一边心想:呵,霄瀚宇,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然后下一秒,他被霄瀚宇夹得更紧了。

    甚至,pp还有一点儿疼——霄瀚宇正用那尖尖的皮鞋,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他的pp。

    宋凡:“……”

    是可忍孰不可忍,宋凡简直要气死了。

    他听到霄瀚宇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笑意;“下个月三号吧,但是总价要再下调一个亿。”

    张董挠挠脑袋,面色为难:“这……”

    呵,一个亿,宋凡心想,霄瀚宇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他看着面前深黑色的西裤,突然间计上心头。

    他伸出手去,轻轻揉搓。

    霄瀚宇:“……”

    张董起身哀求道:“霄董,您不能这样,您也知道我们弓长集团正缺资金,您将价格生生压下一个亿,您这不是等于落井下石么?”

    霄瀚宇仍旧尽力保持着面色平静,他说:“张董,贵集团的资金缺口,同我有什么关……”

    宋凡:不笑?

    我搓搓搓。

    张董紧张地盯着霄瀚宇,霄瀚宇说道“关”字时突然了“噗”了一声,脸色有些红了。

    他清清嗓子,淡定吐出那未来得及说完的尾音:“系。”

    张董急了:“霄董,求您了,现如今我们弓长集团濒临破产,您要是在这个时候出手帮我们一把,业界对您的看法一定……”

    霄瀚宇打断他,嗓音似笑非笑:

    “哦?张董,你以为我会在乎外界对我的看法么,你是不是忘了有多少公司…”

    宋凡:我搓搓搓!

    去,这么、这么……都快包不住了。

    霄瀚宇:“嗯、唔,死在我手上……”

    张董脸色灰败,下意识倒退了半步。看他那样子,霄瀚宇就知道,他的谈判马上就要成功了,眼前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就是再舍不得,这次也得把这一个亿吐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节点,霄瀚宇整个人突然向后倒在椅背上,身子几不可查地抽搐了几下。

    张董;“……”

    霄瀚宇:“……”

    看着自己小手的宋凡:“……”

    抬头,从缝隙间对上了霄瀚宇的目光。

    宋凡苦笑不得。

    浓浓的烈酒香在偌大的办公室悄然弥漫。

    张董忽然间福至心灵地领悟到了什么,试探道:“霄董,您养的,莫非是一只……泰迪犬?”

    这么一句泰迪犬,听得霄瀚宇是嘴角微勾。

    呵,老东西,你成功地取悦了我。

    他逗狗一样拿手撩|拨了宋凡的下巴两下,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对上张董畏缩的目光。

    张董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着来自霄瀚宇的裁决。

    而霄瀚宇嘴角勾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桌面,慵懒道:“下个月三号,原价,我去拿地。”

    张董猛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随后站起身来,作势要握霄瀚宇的手表达感激。

    但霄瀚宇冷着脸把他轰走了。

    随后揪着宋凡脖子把人拽了出来。

    蹦玻璃球一样在小家伙下巴上蹦了一下:“小泰迪。”

    宋凡:“……”

    呜……汪!

    宋凡突然有点儿后怕:“那一个亿,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