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小野晶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暗暗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次的评定会内容比较多,容榉几乎是忙活到傍晚才停歇。

    回到房间,他舒展手臂活动活动筋骨,看到床单已经换过了,心想着他心爱的女孩又在忙什么呢?不如召唤她帮自己捏捏肩膀?

    正想着她,就瞧见她穿着一件风衣走了进来,进来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容榉不解地望着她这身扣得严严实实的风衣,“很冷吗?怎么穿这么多?”走过来摸了摸她额头,和自己的体温对比后,关切道:“没发烧呀……”

    难道是这段时间她洗床单碰太多冷水着凉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真得好好反省自己,好好修身养性,别再毁床不倦了……

    棠小野望着他,不说话,只是笑。

    她推开他的手,往后退开一步,笑得非常阴险地解开了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风衣里的睡裙一点点露了出来。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穿这条裙子,但再一次看到,依旧会被惊艳到。

    颈脖下光洁的肌肤闪烁着白瓷一样细腻饱满的光泽,一双长腿恰到好处的纤细紧实。

    随着她的动作,薄薄的睡裙根本挡不住胸前沉甸甸晃动的、令人心悸的优美弧度。

    容榉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却根本挪不开眼,看得一阵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棠小野只当他是做贼心虚,“大人,你要是喜欢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穿给你看不就好了,何必私自把人家衣服藏起来呢?”

    她笑得又无辜又欠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

    容榉心想刚才自己还想着她碰冷水太多不好、自己要修身养性来着,现在只觉得修身养性个屁,这丫头天天都在放火……

    他一把将她搂过来,低头刚要亲,她却推开了他的怀抱溜到一边,“大人我们明明约法三章,在府里不能举止过密。”

    “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就为了和我说‘约法三章’?”

    棠小野摇头,“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一声不吭把我睡裙藏起来?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条?莫非你还惦记着那天晚上的事?”

    容榉不用解释也知道她说的是“哪天晚上”。他神色微窘,“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知道,大人那时可是个君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一个偷女孩衣服的小贼?”

    容榉脸更红了,在她逼视下心虚撒谎道:“我喜欢你这条裙子。”

    “真的?没别的原因?”

    “嗯……”

    棠小野应了一声“好吧”,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了腰。

    容榉不知她意欲何为,只听得一阵衣物窸窣的声音,接着那条睡裙顺着她光洁的长腿滑落到地上。

    她重新系好风衣扣子,仰着小脸,笑得大大方方地把裙子捡起来递给他,“大人喜欢,那就送你了。下次这种事直接和我说,衣服我多得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

    容榉握着手中带着她体温的丝裙,意识到此时的她,仅仅裹着一袭风衣,底下不着寸缕。

    她浑然不觉地打开了门准备走。

    “你过来一趟……就这样?” 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真想一把将她拽回来,直接摁到床上……

    “嗯,就这样!”棠小野走到门外,刚好遇上过来给容榉送换洗衣服的二丙。

    “大人今晚不许再把床单弄脏了。”她补充完,笑着溜走了。

    容榉碍于二丙在场,不好发作,只能背着手把睡裙藏在身后。

    他的身体绷得像跟弦,额上青筋跳动,欲-念在体内咆哮三个周天后,他望着她早已消失的身影,低低吼了一声“棠小野”。

    二丙放下衣服偷偷打量,大人神色竟然有点狰狞。

    这位棠姑娘果然又惹大人生气了?要不要多下点注呢?二丙愉快地想。

    棠小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白天一番行径会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她洗完澡回到房间,一抬眼瞧见容榉长腿交叠坐在她床上。

    确认外头没人后,她紧张兮兮地关上上门,扭头不满道:“大人你不能这样随便瞬移闯入我的私人空间!”

    “为了明天让你少洗一张床单,今晚我在你这睡。”

    容榉绷着脸,不容反驳地往她床头靠了靠。

    他身姿舒展地躺在她床上,某个可疑的“突出”部位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床单上石楠花的味道是因为……

    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力旺盛!

    容榉被她盯着某处瞧半天,不躲也不藏,坦然道:“你每次撩完就跑,难道没有考虑过后果吗?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