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品牌!

    “中国市场需要一个国有自主的奢侈品品牌,有钱人需要高昂的价格来匹配他们的身份。”谢凯咧嘴笑着。

    脸上满是阴险。

    “顶级产品,光靠广告不行。”谢建国觉得谢凯有些偏执。

    “如果一个国家王子都穿我们的服装品牌,而且还是需要专门定制,宣传出去,会如何?同时,让小舅这样的骚包货穿着量身定做,有着中国特色,符合他个性的私人订制服装到处招摇,没事儿就说一说,市面上根本就看不到,以那些暴发户的攀比心理,能不搞一套?他们有了,能不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面显摆?”

    这才是真正的地利。

    换成别人,很难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推广。

    谢凯不同,柳东盛处的社会地位足够高。

    “一旦有人需要定制,咱们专门安排人员去给他们量尺寸,随后建立起高端客户档案……”说起会员制,谢凯完全就是一套一套的。

    没吃过猪肉,至少也是见过猪跑的。

    三十年后的各种手段用到八十年代的中国,那效果,超乎人的想象。

    “对,小凯说的没错,那些暴发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买了套几千块的衣服,或者几万块钱的表,逢人便说……于是乎,大家就都有了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表,然后就只能比谁脖子上的黄金链子粗了,可太粗,又跟拴狗的链子差不多,反而逗人嘲笑……”柳东盛现身说话。

    事实跟谢凯说的没有区别。

    一旦国内有私人订制,每个人都是量身订制,那就更值得说道了。

    谢凯没有反驳柳东盛。

    国内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少。

    国外品牌对于中国的爆发户,除了他们兜里的钱,其他什么还真没有多少重视。

    只要舍得投入成本,质量上没有问题,各种服务到位,那些刚富裕起来的暴发户们,绝对不介意一年花几万甚至几十万来展示他们的财力。

    “妈,咱们可以成立一个奢侈品事业部,专门抽调最顶级的设计师,缝纫师,服务人员来处理这些。咱们在沪市不是有一个办事处?先期就以沪市为起点,随后在北广深成立办事处……”中国最早的富人阶级,就是在这些地方诞生的。

    其他城市有,却远没有改革开放的最早的城市多。

    “真能行?”柳旭不相信。

    “试试又不需要付出多少的成本。”谢建国一直都插不上话,“再说了,万一能行呢?国内也能有一个排在世界前列的奢侈品品牌。谢凯跟伊拉克总统的二儿子库塞不错,要是有机会,让库塞穿上订制的服装……”

    刚才谢凯说了库塞,谢建国知道儿子肯定是有准备的。

    “咱们让库塞给咱们代言。当然,如果能勾搭到英国王室成员,那么就更容易进入欧洲市场了。”谢凯轻松地说道。

    柳旭完全不敢想。

    英国王室,在欧美,虽然没有太大的政治权利,但是也能代表着一些潮流。

    她只当儿子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让自己能有勇气进军奢侈品行业,成为中国服装市场的领头羊,创立一个世界前列的服装品牌。

    “那咱们试试?”柳旭没有太大的底气。

    “妈,咱们可别试试,哪怕用钱砸,也得砸个品牌出来,国外能做,咱们凭什么做不了?”谢凯坚定地说道,“不过,咱们还是该谈谈正事儿。”

    “这还不是正事儿?”柳旭等人都懵了。

    420 国家要给发媳妇儿

    “谢凯,你是严肃的,对吧?”柳旭没想到,谢凯说的服装厂未来发展计划都不算是正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中要?

    谢建国也觉得儿子装的有些过了,这是在自己家里呢。

    “谢凯,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

    “爸,妈,我这还真没找不痛快。服装厂的未来发展,确实重要,但是比起另外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重要了。这跟基地的未来有关系……”谢凯当即就把年后张罗一家主营进出口贸易的公司,而且市场方向在苏联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本计划让小舅去弄,但是现在小舅这情况,我担心有一天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柳旭听儿子说不吉利的话,顿时不乐意。

    仇恨的眼神,向着柳东盛看去。

    柳东盛现在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你打算怎么安排?”谢建国清楚内情,之前谢凯说了,柳东盛干的事情实在是不地道。

    苏联那边那个计划实在是太过庞大,以柳东盛展现出来的,很难胜任,甚至有可能让计划出现问题。

    “就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为难。”谢凯没人可用!

    这一点,确实是如此。

    “小凯,进出口的事情,我确实难以胜任,不过我觉得一个人可以。”柳东盛弱弱地说道。

    柳旭瞪了柳东盛一眼,“你闭嘴!”

    “你让他说说,听完再发表意见不迟。”谢建国看着小舅子的表情,心中不是个滋味。

    无论是为谢凯,还是为柳东盛自己,他都没法说太多。

    柳东盛在作风问题上,也谈不上太过分,单身青年,处对象,换的勤快一些,不是什么太大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