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样?”谭林无奈,“不要系统,危险性就小。利润低点,批量大了,都不是问题。”

    “他们要这东西,或许手中有控制系统,不如咱们合作搞个数控机床厂?国际上不是对中国禁运吗?完全可以利用关系搞到核心零配件,从国内采购普通零部件……”毛文峰说道,“这样干,国际上也无法指责。国内缺这东西,绝对会大力扶持。”

    一席话,说得谭林眼睛亮了起来。

    “是一个不错的出路。在国内组装,只要招聘到懂技术的人员……”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国内根本找不到人,国外找到人也不可能跟我们到国内。”

    谭林最终放弃了这诱人的想法,他找不到这方面技术非常牛的人。

    他自己又不懂这个,掌握的有限知识,还是为了卖设备而强行记下来的。

    “要不,跟谢凯他们合作?他们应该有懂技术的……”毛文峰不死心。“咱们就搞国内没有的零部件,您跟那边关系不是很铁?”

    谭林看着不断建议他搞厂组装数控机床的毛文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谭哥,我没别的意户,你们就是这态度?”谢凯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难道这边已经有动作了?

    确实,在华美服装厂的办公楼里面,一群人正在开会。

    “柳旭真的连姐妹情都不顾?真是这样说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问着柳玉清姐妹两。

    “我三姨倒没说什么,她儿子说的。”丁亚军说道,“杨叔,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昨晚上一个电话,就来了两辆皇冠。听说他在国外的声音做得不小……”

    “亚军,你胡说什么?谢凯那小子,才刚高中毕业呢!”柳玉清急忙阻止儿子。

    “皇冠?”中年人皱起了眉头。

    这种车,整个沪市都没有几辆,对方来头看来真的不小。

    “部长,外面来了两辆皇冠,说是祁连服装厂的上级领导过来……”正在这时,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对着丁亚军说道。

    丁亚军看向杨叔,“要不要把他们赶走?”

    “他们来得这么快?”柳玉洁也皱起了眉头,“柳老三应该还在医院。杨总,这事情……”

    柳玉洁虽然不清楚老三服装厂的来路,但是也知道,那是跟某个国营企业有关系的。

    要是硬碰硬,绝对落不了好。

    “那就先见见,请他们进来。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再说。”杨白阁咬牙说道。

    631 我妈一年几千万会嫉妒你们挣几十万?

    “这位是祁连服装上级主管单位的汪主任。”柳旭显然也是第一次见着杨白阁。

    柳玉清姐妹两都是怒视着她。

    “老三,你这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柳玉清咬牙问着柳旭,根本就不把汪贵林当回事。

    谢凯看着她,有些无奈,怎么就摊着这样的亲戚。

    “如果我妈不讲情面,现在就不是咱们上门来,而是工商管理部门。你们直接使用祁连服装厂的设计,使用祁连服装厂的商标,利用廉价的布料非法生产,非法牟利,已经涉及严重侵权,这是违法的事……”谢凯冷冷地说道。

    这番话,不是说给他二姨听的,而是说给杨白阁听的。

    杨白阁顿时就边了脸色。

    “我们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玩儿去。”柳玉清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就不是个啥好东西,“柳老三,你自己不说话,让一个孩子说话,算怎么回事?”

    汪贵林从进来,就没吭声。

    满脸威严,领导派头十足,一直都在那里扫视着众人,听到柳玉清让谢凯一边玩儿,刚好谢凯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才冷哼一声,板着脸说道,“谢凯是我的助手。”

    “汪主任,不知道您这……”杨白阁知道,自己再沉默就没用。

    之前对付柳旭,让柳家的人去就行了。

    现在柳旭上级来了,人家根本就不会在意柳家人姐妹情分什么的。

    “先看看你们厂子吧。”汪贵林平静地说道。

    杨白阁眉头皱了起来,柳玉清姐妹两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看了厂子的情况,再找工商部门来查封?

    “杨总,您看……”柳玉清急了,“老三,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们直接使用祁连厂的设计,冒用商标生产假冒伪劣产品,你们觉得,我们什么意思?郑主任好心,不想让你们就这样血本无归。打算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跟我们合作!”谢凯冷冷地说道。

    对于这个二姨,一点好感都没有。

    “汪主任,这是真的?”杨白阁脸上顿时变得惊喜起来。

    如果真的可以跟祁连厂合作,他们的厂子不仅能保住,以后的发展也更容易了。

    “汪主任难道跟你开玩笑?要不然,现在上门的是工商管理部门!”谢凯冷冷地说道。

    汪贵林是领导,得有权威,对付这样的人,自然得摆上架子。

    杨白阁见汪贵林冰冷的眼神扫了自己一眼,心中咯噔一下,亲自带着汪贵林一行人到了下面的生产车间。

    他们的服装厂跟别的服装厂不同,没有设计部门,没有打样部门,就只有生产车间。

    庞大的厂房里面,摆放着一排排的缝纫机,新旧各不相同,里面的缝纫工人,也没有统一的工作服,更是没有谁头上戴着帽子,头发就这样随意地披在肩上,或者随意地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