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很想提醒赵临臣,如果不是他临时想要压价,拒绝支付,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对方敢以比国际原油价格低了超过15的价格出手,肯定就不会走寻常道路。

    赵临臣去找谭林的时候,谭林正在跟几名运输公司的人谈判,内容就是把海上巨人号的原油转运的事儿,赵临臣被张蕊接到办公司里,就坐在旁边听着。

    越听越着急。

    “谭总,您这样就不厚道了吧?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所有的原油我们都要了!”赵临臣见欧美几个公司的经理不断争抢,沉不住气了,当即就开口了。

    “你们签订了合同?早就该结算了!可现在没有,凭什么不让我们运走?”

    “我们谈业务,管你们什么事情?”

    “给不起钱就滚蛋!”

    谭林找的,基本上都是来自欧美的一些小运输公司,他们不介意多挣一笔。

    最危险的航道都已经走完,而且对方只要36美元一桶,哪怕是每天都有油从波斯湾运出来,他们也不敢去冒险的。

    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几万吨的油轮,一次可以运输几十上你希望重新谈价格?非常抱歉,我现在很忙。”谢凯见到赵临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赵临臣也不顾尴尬,“之前我们公司确实表示要重新议价,经过我努力,公司董事会同意按照原本的合同交易……”

    “海上巨人号就停在海上,谁先给钱,油就给谁。”谢凯说到,“到现在,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天,后买还有一艘25万吨的油轮快到了……”

    “全部结算,马上给钱!”赵临臣明知道对方的心思,可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给他来讨价还价?

    总数将近600万桶原油,他们用不完的,还可以转手卖给日本韩国的炼油公司,之前谈好的那些原油公司的油轮,已经在新加坡港等着了呢。

    893 造一艘80万吨的航母?真能想

    “只要让我们看到后面的油轮,马上结算!”赵临臣这是被逼急了。

    明知道谢凯他们威胁自己,却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威胁,赶紧把钱先结算了,公司在这之前,就已经筹集了一大批的资金,就为了买这批远比国际价格低很多的原油。

    “一共585万桶,按照我们的合同,每桶36美元,赵经理,只要支付2106亿美元,这些油就是你们的了!”张蕊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巧计算器,啪啪啪地按了一阵,对着赵临臣说到。

    “我要看到第二艘运油的油轮。”赵临臣不死心。

    如果他们能大规模地运油,毁约也再所不惜。

    谭林看着谢凯,要看油轮,就得有直升机。

    “没问题。”谢凯也不拒绝,“另外,您最好是带着您的检查人员,确保油轮里面的原油数量跟质量符合合同,免得到时候你们觉得吃亏上当了。”

    这种都是必须的。

    直升机?

    随着中东众多国家需要河蟹佣兵团护航,借一两架直升机,完全没有问题。

    “怎么样?”谢凯见到廖东时候,廖东已经跟苏尔坦亲王谈完了。

    廖东一脸苦恼,“船太多,而且没法统一编队,我们的人手不够……”

    “多少船啊!”谢凯还真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居然为业务太多而烦恼。

    河蟹佣兵团现在的人数可是有上千!

    “超过300条,不仅是油轮,还有商船,总吨位超过2500万吨,按照原本的计划依吨位收费,每吨50美分并不合适。”廖东真的很苦恼,再用原来的方式,就有些不合适了。

    原来是把护航的雇佣兵给安排在船上,每条船至少一个小队,装备单兵防空导弹跟火箭筒等单兵重型武器。

    可现在船多了,这些船的航向不一样,遍布整个霍尔木兹海峡到两河流域的入海口。

    “你怎么打算?”谢凯问廖东。

    这事情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有舰队,倒是可以直接在航线上容易出问题的区域来回巡逻。

    “他们不是有个半岛防御部队?一直都没有发挥作用,卡塔尔跟巴林方面愿意提供军用机场,我准备调集战机过来,到时候,利用这些国家拼凑起来的炮艇,巡逻艇,在关键区域组织巡航……”廖东也不隐瞒。

    谢凯听得眉头直皱,这事儿能行?

    半岛防御部队本来就是个笑话,尤其是现在,基本上没有多大的作用,海湾各国除了傻大木疯狂扩充军备,波斯人从60年代后就开始建设自己的军工系统,其他国家,那都是一心挣自己的小钱钱的。

    如果半岛防御部队成立起来,美国舰队还怎么来?

    “他们能同意?”

    “他们提议的。我们算是做顾问,在关键位置跟关键货轮上安排人手。”廖东说到,“除了我们自己使用的一部分战机,他们的空军也参与到空中巡逻。”

    廖东把情况做了说明。

    根据他跟沙特等国的谈判结果,雇佣兵团是整个半岛防御部队的作战主力,其他各国就是指挥跟提供后勤保障。

    为此,半岛防御部队司令部存在期间,每个月向河蟹佣兵团支付3200万美元军费。

    “佣兵团全部调集过来?”谢凯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到时候,被人一锅给端了都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