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惯性挠头,不知如何是好。

    校医见状,笑言:“放心吧,小伙子,一点小伤,你女朋友可以自己走!”

    “……”

    室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他脸红了!脸红了!红了!了!

    摆摆手,忙解释道:“阿姨,我们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呆子,越解释越乱!

    知夏气的跳脚,“什么女朋友,劳资都不认识他是谁!”

    说完,头也不回地跳出医务室!

    他尴尬一笑,紧追出去。

    见那呆子还紧跟在自己后头,知夏转身警告:“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他一脸手足无措,“对不起啊,害你受伤,你…?”

    “行行行,”知夏无奈,“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你!”他真诚地伸过手,“我叫张帆,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你大爷,记住了吗?滚!

    “……知夏!”她没好气地说。

    “知夏…”他默念了一遍,露出一排结白的牙齿,“知夏,我记住了,很好听的名字呢。”

    “干嘛?想搭讪啊?”

    “不是,”他解释道:“可以加个微信吗?我害你受伤,为了表达歉意,这几天我给你买早餐吧?”

    “……”鬼要你的早餐!

    “哥,求你!在此别过吧!咱们就当不认识,好吗?”

    她已经懒得再跟他废话下去,真是倒了血霉了平白无故摔了一跤!

    如果,他们邂逅的方式和谐一些,她兴许就不会对他充满恶意。

    毕竟,这小子长的还行,呆是呆了点,个子很高,体格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就是肤色偏黑,可能爱运动的缘故。这一点,在知夏心里是加分的。

    “你不给,我也会找到你的!”他大喊。

    “……”神经病!

    这事闹的,都没心思吃饭了!

    “……”

    被好朋友挂了电话,陆漫漫感到郁闷至极。

    然后,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一个女生。

    她抬头望去,此女生,竟是那个叫凌嫮的女神!

    “……”

    阿凌刚从琴室回来,手里提着琴箱,轻轻把琴放回琴架上。

    再见到女神,她匆忙从床上爬起,欣喜地说:“嗨!这么巧,我们同一个寝室呀?”

    阿凌抬眼,愕然地看着她,接着,语气冰冷,“怎么,不可以?”

    “不是不是,”她摆摆手,“我刚来!还没见过这个寝室里其她人,所以还不知道都有谁!那个…你要喝水吗?我可以去帮你打…”

    她客套话还没讲完,又被阿凌无情打断道:“不用,谢谢!”

    emmmm,女神咋这么高冷,还总喜欢打断人说话的!

    “好吧!”她有些失落。

    寝室恢复寂静,谁也没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阿凌想起什么,对她说:“还有两个人,她们近期很少回来!”

    “嗯嗯!”她点头。

    “另外,”阿凌又说:“抱歉,我会跟班主任明示我并不想带你,你还是另请别人吧!”

    她急忙说,“没关系!我能跟的上大家,用不找辅导,明天我去跟班主任解释,不好意思让你无故背锅!”

    “谢谢!”阿凌看了她一眼,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两个字。

    趁热打铁,借着此刻,她笑着说:“从今儿起我们就是室友啦,请多多关教!”

    “……”阿凌瞅了她一眼,没有作答。

    拿着衣物向浴室里去。

    “……”

    又是一阵尴尬!

    我不会放弃的,等着吧!

    大学的第一晚,四张床的寝室里只住着两个人。

    倒不是因为这个感到害怕,而是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哭,那种低低的抽泣,怪渗人的,莫非这寝室…闹鬼?

    自己吓自己,醍醐灌顶!

    她想叫女神,又怕打扰她休息,就这样极度恐慌地过了一晚,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

    清晨,女神似乎对昨晚的哭声并无察觉,姿态一如既往的高冷。

    见鬼!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要总板着呢?

    早饭过后,她主动找到老班请求撤销辅导一事。

    老班坐在办公桌前,抬眼淡定的问她:“你英文怎么样?”

    “……”感情,是辅导这块呀,早说不就完了!

    然后,只能交代班长大人接下重任,每天抽出一小时教她英文。

    班长名叫高离松,有点胖,为人憨实。

    同学都管他叫“高晓松”,因为名字相似,体型也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