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孙策又拉着新娘子转身,朝空空而也的高堂一拜。

    “夫妻交拜!”

    孙策帮新娘子站定,向她深深拜了下去,却发现她不愿对拜,他便伸出手,将她按拜下去。

    “礼成!送入洞房。”

    在众丫环的簇拥之下,孙策和新娘子去新房洞房。但一路上,盖着红头盖的新娘子传出轻轻的哭泣声。

    遣走丫环侍女,孙策立刻吹熄蜡烛,在黑暗中拉起新娘的手。

    “你……你也不掀头盖?”大乔突然问道。

    “嗯。”孙策低声说道,一手扯开大乔的红头盖。

    “按照我乔家的规矩,你要过三关,才能与我洞房。你素来智勇双全,这三道关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大乔说。

    “下次吧。”孙策低沉说完,也不管大乔的反抗,扑在她身上,撕开她的婚衣……

    “流氓,坏蛋,粗鲁,啊……”

    天色又变了,黑夜换回了白昼,阳光照射到处,但新房门窗紧闭,房内仍然昏暗一片。

    长沙城,继续厮杀。

    文聘的部队进攻一轮之后,又收兵休息去了。

    周瑜颇感头痛,文聘这种间隔性猛攻的打法,是叫他欲罢不能啊,防备一点都不能放松,谁知文聘下一轮进攻会不会攻陷城池?

    周瑜算了算时间,孙策应该洞完房了,他满足了兽欲,一定精神兴奋,只要他振臂一呼,长沙城军民就会响应,冲出城去杀敌人一个片甲不落。

    但左等右等,孙策还没来,这家伙不会将洞房进行到底了吧?这儿好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周瑜干着急也没用,又不愿意派人去催促孙策,万一扫了孙策的兴致,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孙策的臭脾气他太清楚了。

    最后周瑜等急了,顶着挨揍也要去催了,他正要派人去孙府,文聘的大军又扑上来了,来了一轮强烈的猛攻。

    周瑜也顾不上派什么人,全神贯注投入保卫长沙的战斗中。

    激战中,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是个问题让他感到蹊跷,他突然一拍脑袋,大喊一声:“坏了!”

    ……

    新房门外有人在小声催促:“公子,公子,约定的时间到了!”

    大乔被叫醒,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枕边的人时,失声叫起来:“啊……”

    一只大手及时捂住了一下她的嘴巴!

    “是……是你。”大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嘻嘻,正是我。”郑枫笑道。

    “孙策呢?”大乔问。

    “他累了,在别的房间休息呢。”郑枫说。

    “你污辱了我……”大乔失声痛哭。

    “你是我的妻子,这污辱从何说起?”

    “我跟孙策拜了堂,我已经是孙家的人,你害我清白,我唯有一死以谢孙策。”

    “拜了堂,就是正式的夫妻吗?”

    “当然。”

    “你又没跟孙策拜堂,那里是他孙家的人。”

    “胡说,我明明是跟他拜的堂。”

    “你盖着红布,你看得见跟你拜堂的人?”

    “啊……”

    “跟你拜堂的人是我,你是我郑家的人,不是什么孙家。”

    “啊……”

    大乔有点晕,如云里雾里,不知郑枫说的是真是假?

    但自从孙策跟人出去之后,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爱说话。特别是回到新房,立刻吹熄蜡烛,急着洞房,很不对劲。

    当时她想到既然拜了堂,那就只好认命,谁想命运不由人,也不由天,居然由姓郑的说了算,这命真不知怎么认?

    大乔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

    门外的人继续催促:“公子,请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郑枫赶紧爬起来,去衣柜里随便取了一套新衣服穿上,又抓起一套女性服装递给大乔。

    大乔以被掩体,望着他问:“你要带我去那?”

    郑枫说:“回皖城。”

    大乔颤抖地接过衣服,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