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餐厅怎么不告诉我?”郑枫问。

    “本来不想说,以为让你拖一段时间,你就会忘掉赵玉婷。谁知道你居然不死心,还要去英国找她,我才觉得不说不行了。”贾媚说道。

    郑枫不想再说话,一个劲的喝酒,把满肚子的憋气全撒在酒上面去了。

    两瓶人头马很快被喝个净干,贾媚又去酒柜拎了两瓶,陪郑枫再次喝了个底朝天。

    郑枫喝了太多,已经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贾媚只是陪饮,远比郑枫喝得少,但也是醉醺醺的,她尝试着把郑枫抱到房里的床上睡,但手软脚软的,根本抱不动这个彪形大汉。

    “你要干嘛?”郑枫感到贾媚在抱他的腰,便迷迷糊糊的问起来。

    “别在沙发上,跟我上床睡吧。”贾媚妩媚一笑,伸手去拉他。

    “不用了,我就在这睡。”郑枫说。

    “这不像你的性格,你可是见到美女就变饿狼的人。”贾媚有少少不屑地说。

    “那是以前。”郑枫哼了一声。

    “那现在呢?”贾媚问。

    “现在是枊下惠,坐怀不乱。”郑枫含糊不清说着,眼睛已经困得撑不起来了。

    “噗嗤。”

    贾媚一下子笑将出来,姓郑这小子居然跟她讲君子,分明是狼在羊前面摆风度而已,狗能改得了吃屎吗?可当她回头一看,郑枫已经呼呼大睡,醉得不省人事了。

    “这小子真是神奇,越来越帅了。”

    贾媚就坐在地上,托着下巴凝视熟睡中的郑枫,细看他面如冠玉的面孔,欣赏他气宇轩昂的气质,内心在不知不觉被熔化,她那张冷艳的脸柔和了起来,眼中竟然流露无限爱火。

    由于要护送两位夫人的马车,又带着大批粮草随行,陈到一行的速度快不起来,从东岭关到豫州竟然花了几天时间。

    豫州太守韩福已得到情报,郑枫的手下斩杀孔秀,强行通关,车队正往这边开来,急得他连忙找心腹牙将孟坦商量。

    孟坦说:“我们没有丞相的命令,当然不能放姓郑的过关。”

    韩福担心地说:“但是姓郑的为丞相立下三次奇功,数次打退袁绍的进攻,颜良和文丑都不敢与他匹敌,咱们怎么敢拿鸡蛋去碰石头?”

    孟坦说:“丞相摆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分明暗示咱们来阻挠。如果放姓郑的过去,丞相必定怪罪,将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韩福问:“姓郑的武艺巨变态不说,听说他手下的随从也很猛料,咱们如何匹敌?”

    孟坦说:“姓郑的只有区区数百人,而豫州有五千守军,咱们大军尽出,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了。”

    韩福不同意:“丞相又没下命令杀姓郑的,明显是对他还存有幻想,据说丞相很想留住他,却障着不失信于天下之名,不敢对他用硬的。如果咱们动用大军,姓郑的必死无疑,但这样一来,咱们非但没有立功,反而成了替罪羊,丞相要给天下一个交待,非治咱们的罪不可。”

    孟坦说:“这个极易,姓郑的如果要去汜水关,那就必须通过豫州城,咱们不开城门不给他过,他就那几百人马只能干瞪眼,如果敢攻城我就跟他姓郑。”

    韩福皱着眉头说:“如果他直接南下汝南,绕城走就是了,根本不需要进城,我必须在南下的路上截住他,最好想办法把他生擒。”

    孟坦说:“我有一计,用鹿角拦住南下的去路,等姓郑的到来,我就去与他交战,然后我诈败引他来追,等他追近来,你就放暗箭将他射下马,这样就可以一举生擒,押回许昌必有重赏。”

    韩福大喜:“就这么办!”

    过了没多久,郑枫的车队抵达豫州城外,正如韩福所料,他们并不进城,而是绕城南下。

    韩福点起三千人马飞奔出城,排列在南下关口,不准任何人通过。

    只等郑枫的车队开近,韩福便问:“来者何人?”

    陈到策马上前,双手抱拳说:“这是汉寿亭侯郑枫公子的车队,还望太守借路。”

    韩福问:“有没有通关令?”

    陈到那里敢把曹操的坑爹令取出来,只好说:“来得匆忙,没有曹操的通关令。”

    第473章 过豫州,到汝南

    韩福说:“我奉丞相之命镇守豫州,盘查一切奸细,没有通关令是过不了此地,我劝你们还是打道回去吧,免得我将你们当奸细来查办。”

    陈到生气地说:“我们好歹是曹操的贵宾,你敢当我们是奸细,被曹操知道你就死定了。”

    韩福愣了愣,问:“你到底是不是姓郑的?”

    陈到说:“我是郑公子的手下陈到。”

    韩福大为不屑:“一个小小随从也配与我说话?去叫姓郑的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

    陈到火了,立刻回应:“东岭关的孔秀被我一刀斩了,你一个无名小辈嚣张个甚?以你的资格连跟我说话都不配,还想见郑公子,洗洗睡吧。”

    韩福喝道:“谁去把这个可恶的随从给我捉来。”

    孟坦挺马而出,挥起双刀直取陈到。

    “好,一刀做了你。”

    陈到大怒,把负在背上的铁盾取下持上,又拨出朴刀,迎战孟坦。

    战不到三回合,孟坦有点扛不住,回头便走,诱陈到追赶。

    陈到不知是计,驱马急追,无奈跨下坐骑只是普通马匹,马力不佳,根本追不上孟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