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乾隆早朝结束找过来,高妃就“很没眼色”的抢了这报喜的活儿:“恭喜皇上,方才娴妃姐姐诊出喜脉了!”

    乾隆:“???”

    娴妃……喜脉?!

    乾隆被高妃这话给惊呆了,再看看乌云波捂着脸一脸期待的模样,脸色瞬间就黑了。

    乌云波故作不解:“也不一定的事儿呢,太医说要过个五日才能确定。”

    乾隆:“……”

    过个十日也不行啊!

    想着自己未跟娴妃睡过,深觉自己绿光罩顶的乾隆咬牙:“你们都下去,朕要跟娴妃说说心里话!”

    高妃捂嘴笑了:“自然,臣妾等给皇上腾地方。”

    人走后,乾隆深深的吸了口气:“娴妃,你可有话要说?”

    乌云波:“皇上,臣妾没有干对不起您的事儿。”

    乾隆:“……”

    可朕也没跟你干能生孩子的事儿啊!

    还没等他质问,乌云波就忧愁的捂着肚子:“罢了,臣妾方才还想着这孩子许是老天爷送的,毕竟古有少女踩仙人脚印有感而孕,那么臣妾也不是不可以的。”

    乾隆:“???”

    贱婢你说甚?!

    你背着朕搞出了孩子,还想叫朕给这孽种一个神仙之子的名头?!

    乌云波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皇上您说是吧?”

    “……”乾隆咬牙:“这孩子既是老天爷送的,那朕……定会视如己出的!”

    不能急不能急,反正他是跟娴妃绑定的,又不是跟那孽种绑定的,到时候生下来弄死就完事。

    正说着,乌云波突感一阵恶心,胃部酸水上涌,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就没想到,她刚喝口茶压下了这恶心之感,空气中突然散发出了蜜汁气息。

    转头一瞧,乾隆正手扶着桌子哇哇大吐,一张龙脸惨白无比:“你这……孕吐也要朕受着?”

    乌云波挑眉:“可能吧?”

    乾隆:“……”

    岂有此理!

    朕不仅绿了后要养别的野孩子,还特娘的要给那孽种承担孕吐之苦?!

    “至少这样您不用一个月来二十一日的月事了。”乌云波又狠狠的插了一波刀。

    乾隆:“……”

    一时间,他倒是说不上是绿了好还是红了好?

    就在气氛僵硬的时刻,门外容嬷嬷道:“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咦,太后来了?”乌云波很有“怀孕”的自觉,捂着肚子站了起来:“臣妾给太后请安!”

    “好孩子,快别多礼了!”太后满目慈爱:“方才哀家突然一阵恶心,心里慌的不行,真怕娴妃你出个什么差错。”

    乌云波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乾隆惊叫出声:“什么?额娘你也吐了?!”

    太后:“???”

    也?

    乾隆神色阴沉,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边,就见太后勃然变色:“娴妃怀孕了?”

    乌云波又干呕了两下,母子俩齐齐弯腰吐酸水。

    太后:“……”

    乾隆:“……”

    哦豁!

    这回是双向的?

    “快快坐下,莫累着自个儿!”太后紧张兮兮的:“娴妃啊,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可不能糟蹋自个儿,有什么想要的就说,哀家一定满足你!但是这妇人怀孕的时候啊,也不能吃多了,要不然到时候孩子不好生!”

    太后心里慌极了,虽不明白怎么两个人都有了反应,但是女人生孩子是鬼门关呐!

    这坑爹的,要是死在这上头,她是真的会不瞑目的!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埋怨:“皇帝你也真是,娴妃今年才十九,何必急着叫她生孩子?人太医都说了,女子二十五之后怀的孩子最是康健,大人也不受罪!”

    不孝子!

    后宫那么多女人,你就不能忍忍?

    乾隆:“……”

    乾隆欲哭无泪:“额娘,这孩子……”

    话叫乌云波拦了过去,她满脸羞涩:“太后,您说的臣妾都不好意思了!”她抬起了头,“毕竟臣妾和皇上都半年没有欢好了,这孩子,怕也是老天爷的恩赐呢!”

    老天爷的恩赐呢!

    恩赐呢!

    呢!

    太后瞬间呆了,木渣渣的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光滑的头顶,喃喃:“皇帝啊,哀家瞅着你这头……它怎么又大又绿呢?”

    乾隆:“……”

    乌云波抽出帕子,假惺惺的挤了两滴眼泪:“太后,皇上,臣妾知道你们都不信,可臣妾真的没有做秽乱宫闱之事!”

    乾隆听的变色,事关男性尊严,他伪装的再多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倒是太后,怜惜的看着乌云波:“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如今虽是后妃,可哀家是拿你当亲女儿看待的,这自己的女孩儿犯了点错,当额娘的有什么不能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