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秉并没有停留多久。

    因为准备就要到时间祭拜土地了。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还有观音诞都是拜观音的日子,但是每月的初二十六都是拜土地的日子,这一回徐秉正好赶上十二月中旬祭拜土地。

    他是南方人,祭拜风气较浓厚,十二月月初,原本还穿着短袖,徐秉回来没几天,这老天爷就像是变了脸一样,气温急转直下,到了只有几度,所以他们还要穿着大棉袄回去拜尾牙。

    尾牙就是十二月十六,这个日子是来感谢土地公的。

    本来徐秉以为系统回迅速发布任务,没有想到系统居然说过完年之后。

    也是现在离过年时间也没多少了。

    在十二月十六这一大早,天没亮,徐父徐母就起来忙活了。

    祭拜用的礼数要周全,半生熟的三牲、果品、符纸、茶酒蜡烛、土地发财金等等,因为不打算在老家过夜,所以他们一早就准备好,回老家拜过土地庙和老祖宗祠庙厅堂就上来。

    出发前,他们也拜了家里的财神和观音。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入了门的徐秉倒是看到有一缕一缕的香火因果之气在飘荡,然后渐渐飘入神像。

    因为徐婧在上课,没有放假不能够回来,所以只有他们三个人回老家。

    在和乡里邻居打了招呼之后,他们回老家打扫了一下,就做准备去了土地灶。

    土地灶旁边有一棵如云华盖一般的榕树,据老人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徐秉看确实有灵性得很,但是不是那种邪气,乃是香火浸染的道德正气,倘若生出自己的灵智,化形之后,修炼更是会得上天庇护,修炼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徐秉都有些羡慕了。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已经和一起来祭拜的乡邻聊完几句之后,徐秉就被徐母喊住,“徐秉,快过来点蜡烛点香!”

    徐秉点蜡烛点香的时候不住的打量土地灶上土地的像,正是一个白发慈祥的长胡子老爷爷的形象,手上拿着一根拐杖,拐杖上挂着一个酒葫芦,怎么看也和那天的俊朗青年的形象相去甚远。

    徐秉按照好一套流程走下来,很快就去拜了老祖宗祠庙厅堂。

    那里就是一个小院子,里面一个大厅可以祭拜,两旁的小瓦房早就因为年久失修,维护不善而倒塌了,一些青瓦和杂草坠落在那几个房间里。

    他们只是其中的一队,有更多的人已经来祭拜了,也有人和他们做一波一起祭拜。

    在摆放果盘和烧香倒酒倒茶的时候,徐秉就听到他们说——

    “村公去世了,也不知道轮到谁保管族谱。”

    “原定的八叔公,但是八叔公身体也不行了……再小一辈也没资格撑,老一辈多多少少都还有几个人”

    “应该是十一叔公,十一叔公以前做过村长,也主持过很多工作”

    “我想也是”

    ……

    等祭拜完厅堂,祭拜老房子里头的神和祖宗的时候,就有乡邻来通知他们了,说今年轮到一位同姓堂叔家做东,在村里的无论男女大小都要去吃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这种宴尾牙和清明各一次,是村里轮流做宴,不用红包的,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聚一顿,聊聊天,讲讲村里的事情,聊聊天。

    不过徐母还是准备了红色的袋子,打算等会先下手为强,吃完之后就抢一点菜,这也是村里的习俗,抢的越多福气就越多,尤其是老人和妇女尤其喜欢这一项。

    徐秉很是无奈,这意味着未来几天在家里都要吃的剩菜了,直到菜实在吃不了才会倒掉。

    徐秉打算趁徐母不注意,偷偷倒掉,他不觉得那些油腻的大块肉有什么好吃的,但是老一辈人就是喜欢啊,拿回去切小块和酸菜 一起炒,美滋滋!

    宴席的时候,徐父徐母也去帮忙了,徐秉也想去的,但是这种事情也是论辈分的,根本轮不到徐秉。

    徐秉只能够尴尬的和那些同龄的孩子辈坐在一起。

    “哎呀,你们看过小柠檬的直播没?”一个拿着手机,年龄十七八的青年说。

    “看过了,我都关注他了!我是他的忠实粉丝!”一个女孩子有点激动的说。

    然后他们就徐秉的两期直播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可怜正主就坐在这里,而且一点掩饰都没有,他们竟然认不出来。

    徐秉尴尬得要死。

    幸好菜很快就上来了,徐秉填饱肚子就出去兜风了,直到被叫回来。

    原来是族老有事情在宴上宣布。

    果然如同他们之前猜想的那样是十一叔公当选了他们的村公,也就是族长,负责祠堂、主持祭拜、掌管族谱等等工作。

    一群族老都鼓掌,还有被邀请来见礼的村长、妇联主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