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梵在那边安排完了工作,朝他们走过来。

    “慕慕,在这里干什么呢。”

    时慕还没说话,就见徐天已经炸了毛。

    “你是看不见我吗,啊,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沈梵左看看右看看道,“哟,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怎么没看见。”

    徐天指着他道“你,好,你狠,我记住了。”

    沈梵拍下他的手,“要想好好的待在这里,便少说话,多做事。”

    好了,过来拍照。

    他一听,眼晴一亮,“拍照,好,拍照好。”

    他们的官宣照一出便又带来了不少的话题。

    众人调侃道“真是流水的演员,铁打的男主。”

    没办法谁让人家男朋友是导演,自己海演技那么好,任你嫉妒也不行。

    当初不少人想进沈梵的剧组,哪怕是一个小角色也成,只是他们连沈导的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找见。

    第83章

    “我的沈导呀,你终于开始动抠景满天飞,全是慢动作,一看就尴尬到死的,一点都不像玄幻的玄幻剧了。”

    “太期待了,我现在觉得没有你我都看不下去别的电视了。”

    “做法赶快上映。”

    “我现在只能一遍一遍的刷鲁西秘史,不知道为什么沈导的剧给我的感觉就是真,太真了。”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每次沈梵一有剧播出必然会引起不小的波动,任你是什么记者,狗仔,若不是他同意,你连一个片场都看不见,场地剧本向来都成谜。

    不到最后你是猜不到故事的走向的。

    时慕他们也开始了闭关几个月的拍戏生活。

    他坐在沈梵临时搭建的一个冥府里,这个冥府看起来跟真正的冥府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相对而言小了不少。

    这次给时慕设计的造型便是跟沈梵当冥王的时候一摸一样。

    他身着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秀满了不知名的黄色花朵,额头上也点上了花朵,时慕自己看着都觉得妖艳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十八层地狱见到的男人,他的额头上也有着同样一朵花。

    他也不敢去问沈梵,看着坐在他旁边,在屋里还支着伞斜靠在塌上喝酒的人,他只想问一句,你这是来度假的吗。

    其实人家可能就是来度假的,顺便来拍一部戏。

    那人感觉到了他的眼神,抬起酒杯向着时慕的方向举了举,极力邀请他过来跟他一同品酒。

    时慕撩起自己的长袍坐在他的对面,看了看酒杯,把它推了回去。

    他道“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满饮了一杯。

    “你这不能喝酒的毛病都过了几千年了还没好。”

    时慕微微纳闷,几千年,什么几千年。

    他端正的盘腿坐好,“你以前认识我。”

    徐天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很是有些心累的又解释了一遍,“我不是说过吗,我掌轮回,怎么不认识你。”

    倒完了酒,津津有味的品尝了一番,才道,“我看你那表情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不敢去问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沈梵。

    时慕点点头,把散在身前的头发用一个卡子夹在身后,“什么都瞒不过你呀,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徐天唉声叹气了一番,彷佛想到了什么,语气里有些淡淡的哀伤。

    “跟他呀,三千多年了吧。”

    时慕大惊,“三千多年,那他岂不是至少三千多岁了。”

    徐天同意的点点头,“对,老的很,他这种老男人最喜欢找你这种嫩草。”

    时慕心道,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应该也是三千多岁的人了,说他不就是说自己老吗。

    这时候李飞从远处走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瓶牛奶放到时慕的桌上。

    时慕愣楞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牛奶,只听他道“老大说这次他的戏份也很多,所以可能不能时时的照顾到你,让我再旁边伺候着,有什么都可以找我。”

    说完一笑漏出半个虎牙,“我便贴身跟着你了。”

    说完还用眼睛瞟了徐天一眼,装成沈梵的口气道。

    “老大说时哥喝不了酒,让你把那些酒拿远些。”

    徐天冷哼一声道“护他跟护什么似的,他不喝,难不成我还能逼他不成。”

    李飞说完之后立即换了一副谄媚的脸,这三他谁也惹不起。

    主动为他倒了酒,“天哥,天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徐天继续道“怕什么,我还能怎么你。”

    李飞现在只想跑,倒完酒便道“那什么,我先下去了,时哥有事叫我。”

    时慕看着桌子上的牛奶久久不能回神。

    徐天的袖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回神了,想什么呢,喝不了酒就不喝,怎么着怀念起他了呀。”

    “你刚才想问什么。”

    时慕回过神,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竟然还是热的。

    他舔了舔嘴角的牛奶道“你知道地狱十八层关的那个人是谁吗。”

    徐天看了看他那粉红的小舌头赶紧避开眼,“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对着我喝牛奶,估计下一个被关进去的人就是我。”

    时慕没听清他说什么,啊了一声,问道,“啊,你说什么。”

    徐天道“没说什么,你去过十八层。”

    说完而后恍然大悟,不禁佩服道“哦,听说了,险些搞得五层地狱大乱,你也是一个人才。”

    “知道是知道,可是我不能说。”

    时慕微微抬头道“为什么。”

    徐天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我怕他杀了我,虽然我不怕他,但是我也犯不着跟他打架不是,换一个问题。”

    时慕只好作罢,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花道“我额头上的这个是什么。”

    徐天换了一个姿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他看着时慕额头上那朵熟悉的花朵,彷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人。

    许久之后他才道,“这个呀,是作为冥王的象征,神格的所在,若没了这个,便只是普通的一个人了。”

    时慕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呀,我看剧本里好像也是这么写的,原来是真的呀。”

    他描绘着这朵花的模样,又继续问道“那这多花叫什么名字,我好像都没有在人间见过。”

    徐天手向上伸出,手掌心便飘出一朵花,在他的手掌之上若隐若现。“他是独独长在冥界的一种花,不过现在早已经灭绝了。”

    他幽幽开口道“那个时候有一条路叫往生路,路两边长有许多花叫往生花,又叫忘生花。”

    “是每一个灵魂的毕竟之地,由他们的执念所化。”

    时慕继续问道,“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徐天收回手,那朵花便消失不见了。“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比较疯,斩断了整个往生路,路都没有了哪来的花。”

    时慕此时变成了个十万个为什么,而徐天便是能给他答案的词典。

    “那他为什么要斩断呢。”

    徐天怪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嫉妒,哈哈。”

    “我想去看看沈梵演戏,一起去。”

    徐天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时慕便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先去。

    “好呀。”

    话落,再待他睁开眼,眼前狂风大起,碎石齐飞。

    徐天也是简直了,连伞带塌一起移了过来,也亏的他这边做了一个保护结界,否则保不准还得破一个相。

    只见沈梵饰演的沈煜穿着一身黑袍,在众鬼中大杀四方,整个人看起来跟他平常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带着点邪气。

    其实也完全没有错,他饰演的是一个鬼王,若没有这么强大的本领怎么会引导众鬼。

    他本来是一个孤儿,被一个仙门大派所救,掌门看着他甚是喜爱,便认他为徒,只是慢慢的便发现了他的不同,他天资非凡小小年纪便能打败了同派的长老。

    等到快成年的时候已经颇有盛名了。

    只是他不像仙门中的人,刻板,收敛,他骨子里刻着的都是张扬,和肆虐。

    他不在乎什么规矩,他喜欢怎样便怎样,只要不犯什么大错都由着他来。

    之后他又觉得修道太无聊了了,便又自己修了鬼道,常常与一些鬼为伴,喝酒,打架,招些女鬼作陪。

    鬼道是被整个仙门百家所不齿的,被发现之后他师傅勃然大怒,便被废了他整个仙门修为赶出了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