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不明所以,一脸担忧:“你眼睛怎么了?”

    严非拿开手,笑得很开心:“你美瞎了我的眼。”

    沈默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吓死我了你。”

    严非的手摸着滑滑的白色辫子,欣赏着沈默的美色,不禁感慨:“哎呀,我实在是太有福气了,怎么会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媳妇?”

    沈默的眼神变得暗淡,哪里好看?

    他伸手抚摸他的脸,看着他的唇,声音富有磁性:“沈默,吻我。”

    “……我……”

    “吻我,嗯?”

    沈默看着严非深情的双眸,犹豫了好一会儿,耳朵有些红,慢慢凑近,像蜜蜂试探花蕊那样小心,蜻蜓点水似的落下吻,两秒就移开了唇。

    严非有点讶然,这就结束了?

    “沈默,记住老师这句话,爱人之间,没伸舌头的都不叫吻,明白吗?”

    “有这个说法吗?”

    “啧,怎么没有?我刚刚说了不就有了吗?”

    “……好吧。”

    “给你个机会,再吻我一次。”

    沈默迟疑了一下,再次送上唇,有些生涩地撬开严非的牙齿,慢慢伸出舌头,带着点羞涩去挑逗他的舌,严非的舌头很灵活,立马就交缠在一起,沈默在他的引领下,渐渐放松,尽情地唇舌互尝。

    暧昧的声音融入浓浓的月色,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黑云里,却又忍不住偷看。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放开了彼此的唇,拉出几条银丝,严非摸着他的辫子说:“宝贝儿,我下次给你买条小裙子,你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不好吧。”

    “就穿一次。”

    “不行。”

    “别啊。”

    “不。”

    “真的不穿啊?”

    “……不穿。”

    “我真的很想看。”

    “……考虑考虑吧。”

    “别考虑了,就答应我穿吧。”

    “……好,穿穿穿。”

    严非开心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开始想着买什么颜色什么款式最适合他家媳妇。

    第29章 买卖

    今日举行包树明的告别仪式,他的姐姐包慧丽从桥城赶过来操办。

    包树明确实交友广泛,人品甚佳,到场的人很多,几乎个个悲伤,个个惋惜,都暗自咒骂杀人凶手是个不长眼的疯子,对这么善良的人都忍心下毒手。

    严非和沈默站在外面,看着前面站着的包志鸣和包萍萍,这兄妹俩平静得很,脸上丝毫没有伤心流泪的痕迹。

    仪式结束了,宾客和家属一一握手,陆陆续续离开了灵堂。

    这时,一个妇女走了过来,衣着朴素,皮肤黝黑,拿着一个沉甸甸的旧手提包,她偶尔往里头张望,偶尔看着散场的人群,有些焦急,好像在找什么人。

    突然,她看见一个人,眼睛一亮,欣喜地喊了个名字:”萍萍。“

    包萍萍转头看她,立马躲在包志鸣身后。

    妇女小跑过去:”萍萍,我是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萍萍?“

    她颤抖着身子,拉了拉包志鸣的衣服,带着哭腔:“哥……”

    包志鸣会意,冷淡地说:“我们不认识你,请你回去。”

    妇女感到很震惊,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是萍萍的亲生母亲,萍萍,让妈妈看看你好不好?”她提起那个手提包:“妈妈带了你最喜欢喝的皮蛋粥,还热乎着,我们已经四年没见了,你不想妈妈么?”

    包萍萍还是不吭声,包志鸣拉起她的手,直接离开,上了私家车。

    妇女追上去,不停拍打车窗,哭着喊:“萍萍,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错了,妈妈不求你原谅,只想好好看看你,说几句话……”

    包志鸣让司机开车,妇女追着车跑,跑了好一段路,突然崴了脚,坐在地上继续哭。

    严非和沈默走上去,扶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严非热情地说:“大姐,要不我送你去趟医院吧?”

    妇女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

    严非说:“我们是包树明的朋友,刚参加完告别仪式,我的车在那边,扶您过去吧。”

    “好,谢谢。”

    他们把她扶进后车座位。

    严非启动车辆,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妇女,开始套近乎:“大姐,原来萍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看起来长得不太像。”

    妇女说:“随她爸的。”

    “为什么她爸爸没和您一起来?”

    “他才不管萍萍,要不是他,萍萍也不会给了包树明。”妇女又开始哭了。

    沈默贴心地递上两张纸巾。

    严非说:“大姐,他爸爸为什么要把萍萍送走?”

    妇女犹豫了一下,奇怪地打量他们,觉得这两个人问的有点多了。

    严非看出了她的警惕:“大姐,你别担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包树明以前老跟我们说他家萍萍有多好多好,我们就想了解一下,这么好的孩子是怎么领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