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非偷笑了一下。

    严度秋扒拉着地上的袋子:“哥哥,我还以为你是去买外卖呢,你又不会做饭,买了这么多菜干什么?”

    严非揽过沈默的肩膀:“今晚你嫂子下厨,他做饭可好吃了。”

    “好啊好啊,我还没尝过嫂子的厨艺,”严度秋点头如捣蒜,然后朝里头喊:“阿兰,过来帮忙把东西拿到厨房里。”

    “我来了。”

    阿兰见到沈默,立马收起了笑容,肃立地站着:“王……沈医生,严处。”

    严度秋见他突然变得拘谨,有些奇怪:“阿兰,你怎么了?”

    他拿过她手里的袋子说:“没事,我来拿。”走之前朝沈默微微鞠了一躬。

    沈默掌厨,严非打下手,严度秋在房里赶作业,阿兰陪着她。

    严非剥着蒜头,看了眼围着围裙低头切土豆的沈默,看到他手上戴着和自己一对的戒指,顿时觉得自己是一个新婚燕尔的男人,身旁站着的是刚娶过门的美娇妻。

    “沈默。”

    “嗯?”

    “沈默。”

    “怎么了?”

    “沈默。”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有点好笑:“严非,你想说什么?”

    严非从背后抱着他,嗅着他的味道:“没想说什么,就觉得你的名字特别好听,我每叫一声,心脏就会发颤一次,如鹿切慕溪水那样,神魂颠倒地迷恋你的一切,再也不愿清醒。”

    沈默突然身子一僵,压低声音:“严非,别……别摸我。”

    “宝贝儿,我都多久没碰你了?”严非的语气带着些幽怨,修长的手指乱动。

    沈默抓住他的手:“这里是厨房,度秋还在里面。”

    严非反抓着他的双手,把他抵在墙上:“顶顶。”

    “严……严非!别闹。”他的耳朵有点红。

    严非放开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个:“好好好,不闹,我们做饭。”

    第34章 礼物

    整整齐齐地吃了饭后,严非主动收拾碗筷,沈默站在他旁边,一个洗,一个擦。

    严度秋跑来厨房:“哥哥嫂子,我……我和阿兰想出去看场电影,可以吗?”

    严非看了一眼阿兰:“可以啊,早点回来。”

    沈默说:“注意安全。”

    严度秋回房间打扮了一番,挽着阿兰的手出门去了。

    严非有些担忧:“沈默,阿兰可以保护好秋秋吧?”一想到第三封信的那句话,他除了担心沈默,也担心神使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嗯,阿兰有能力保护她。”

    严非继续洗碗,至罪,至善,至纯,至恶,四种灵魂,他们已经收集到了一种,还差两种,会先收集哪一种呢?又会以怎么样的形式杀人?

    敌在暗我在明,每次都定位不了他们的行踪,很被动,很让人头疼。

    洗完碗筷后,沈默擦干了手:“我……回去了?”

    严非没多做挽留:“回去吧。”

    沈默走到门口,看着严非:“我真的回去了。”

    “嗯,你回啊。”

    沈默还是没走,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我想……”

    “你想什么?”

    他轻叹了口气:“没什么,我走了。”

    “好,拜拜。”

    沈默出了门,严非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他好像不想要。

    门内:他再不走,我他妈就把他就地办了,不行,再忍两个小时。

    晚上十一点多,严非拿着一个小袋子,来到沈默的家门口,按了门铃。

    门铃刚响,沈默就开了门,好像就站在门后面等着铃声似的。

    严非见他还是穿着刚刚的衣服:“你怎么还没洗澡?”

    “嗯……我等会再洗,进来吧。”

    严非走进去,沈默关上门,刚一转身,一个袋子贴在胸前。

    严非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的礼物。”

    “谢谢。”

    严非见他没有要拆礼物的意思:“打开看看。”

    沈默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裙子,展开看,是白色的细吊带超短连衣裙,没有图案,有蕾丝和褶皱元素,面料滑滑的。

    沈默的耳朵变红了:“严非……这也……”

    严非没等他说下去,直接把他推去房里的洗手间。

    “严非,不合适吧……”

    “要不,我来帮你穿上?”他作势去脱他的衣服。

    “我……我自己来。”沈默匆匆走进洗手间。

    严非倚在门口:“沈默,不会穿的话我帮你。”

    “别进来。”

    “好,我不进去。”严非坐在床上,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等着看他家的美娇妻。

    嘎达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轻轻响起,慢慢靠近。

    严非看见站在三米外的沈默,吹了一声口哨。

    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三千银发披在白皙的肩上,一路垂到裙摆,严非愣是盯着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