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五六节新课,确实很苦恼,上两节复习加上作业。又顺便看了下课程表,今天周三,有上午第三节本三7班的……

    我迅速坐好看课本备课,进入状态。

    “明晚7点半准时开始,别忘了!”课间5分钟先到教室门口,讲台上文艺委员还没发现,“我们班……”

    前桌有同学看了看门外,愣住了。

    紧接着大家都齐刷刷望过来,文艺委员最后一个才察觉到。

    “没上课,别管……”我顿了顿。

    “叶,叶老师?”文艺委员尾音在抖,“真,真的……”

    “叶老师!哇喔!”全班一阵欢呼,“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今天几号?几号!”文艺委员差点泣不成声(?),“一天不差!小布表哥也太准了!”

    “如果有什么不明……”

    “有!代课老师都没讲清!”文艺委员听到了上课铃,“不对,回去回去……”

    我自己都被这夸张的场面震惊得没逻辑了,刚才竟然忘说最近两节课的上课安排。

    “我会用两节课带大家复习代课老师讲的五节新课,同步跟上作业习题。”我打开目录,“代课老师的第一节……”

    下课后又教不懂的题,差不多11点半才忙完走出教学楼,一眼望去不远的树下,站着小漠。

    他笑了笑后推一把树干小跑过来。

    除了心底踏实,还有丝丝苦涩迅速占满了心头。

    “小漠,”他走在前头,路上树荫挡了烈日,投射下一片片凉意,我没思考竟然就叫住了他,还说什么“好久不见。”

    我有这么久没见他吗?

    五年,到三个月,时间单位都变小了怎么感觉更久了?

    逻辑一不对劲就会冒出团团问题围住我大脑,这回却没再管它们。

    “你怎么样,莫尔维斯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转回身来想了想,“没有……”

    “明天晚上有表演,”正好在去往第二食堂的路上上经过了礼堂,“7点半开始,带你一起去吧。”

    “……”

    “下午要去接夏绿。”我顿了顿。

    “夏……夏老师?”才记起有这位高中老师似的,“他不是在临芸?”

    我揪住他衣领往前推了下:“先去你的‘风水宝地’!”

    (插入节)“叶老师!”索漠推着我坚持来到了礼堂前,“不许做实验,去看表演!”

    我好不容易找个好地方,这家伙怎么又……

    “啊,都快完了,准备好溜进去!”他确认西侧门没人,“快,趁现在!”

    “哎你——”

    他一下抓住我的手,光明正大地带我溜进了舞台灯光满溢的后面座位。

    “蹲好,没位置!”小漠拉我到第六排走道,小声说,“这演唱会可精彩了,无论如何你都别工作听见没?”

    “我不会放开你的,休想逃!”

    “……”

    “明天课上别太聪明。”

    “好的!”小漠总算放心地松开手,直接坐上后一级台阶,略向后仰,双手撑地自然放松,专心看表演。

    舞台真的吵嚷得不行,令人反感。我只看到学生在唱完全没听过又极令人厌烦的旋律——反正被他这调皮鬼抓到也只有待着的份。

    哎,真是……

    “我找你很久,下次要再有演出,”旁边那学生眼底映着光,“我绝对不找你了!”

    索漠

    (插入节)“哎,索漠,一堂小组聚来不?”

    “一堂?不去,”上午放学,我挥手拿过本子和水杯,“下次二堂叫我!”

    “为什么你一定得去——”

    “风水宝地!”心情好不计较,“我喜欢的人天天觉得二堂安静人少哈哈……”

    “可二堂有一半以上都是,“组长尾音沮丧,“教师食堂诶。”

    汽车毫不犹豫并上机场高速时,我才有预感,趴在后座车窗前问了问:“补偿?半个月这样。”

    看来是了。

    “……不仅是你,我也是。”前边的人说,“上次不开结界,利用形势,也是为了这个。”

    “你在图书馆那句‘了结’,其实是笃定了要入狱,从而远离我跟小布,不再让我们被盯上对吗?

    “你说你利用她,其实你也想保护好她不是吗?

    “你没想到会失控,因为你放出了超过三成的暗夜系法术——正好,”他笑的有些苦涩,“那一箭交代了我一直对机场的愧疚。”

    空气寂然无声。

    “我真的没办法开心起来,”怎么回事,因为紫荆花小本交出去了吗,“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没法……”

    “我想停了靠边,但夏老师在机场等。”

    “……”我不是可以飞出去?

    求求你不要,不是排练几回了,反正也快灰飞烟灭、彻底离开了,我求你不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