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下次……

    他察觉不对劲看了我一眼。

    ——我要罚他站在教室外面,不让他听课!

    暗自下定决心后我放心多了,比较得意,他看成了“不行”吧,没说话就走了。

    1分钟后。我走出去看了看门外走廊,没有人。

    我叹了口气,把资料拿上关好门,回到三楼的办公室,话说他们高二(4)班也在这一层——什么!我的实验报告!

    “索漠!放,放下!别撕别撕……”

    此刻夏先生在办公室门前瞧见了这一幕——

    在其他老师的注目下,一位实习老师要夺回学生手上几张薄薄的a4纸,后者作势要撕纸,又敏捷地跑到窗旁边,一拉开面对防盗网呵呵……

    “我看你怎么跳!”我一下抓到了白纸,他竟然不撒手了还!

    “那个,小叶啊。”我听到夏绿的声音一回头,不忘抓紧那沓纸,“要不你冷静,哦不,不要断定他想跳楼,也不对……”

    全体办公室:“……”

    最后为了不打扰同事工作,外加保护我的实验报告,我答应了索漠请他吃饭,但我一定要在下节课罚他站!别以为我只当了第二年大人,狠狠地盯着他,这家伙还笑得这么狡黠!

    气死我了——

    “我有办法,”夏绿小声道,“只要你先出去。”

    我只好先出去了。哪知不到1分钟,索漠就出来了,没有再看过来,而且直接回教室了。我由衷感谢的人走出来告诉我,他只对刚走的人说过,请你尊重他人。

    我在办公空忙到中午饭后期,差不多一点,去二堂就发现他在大门到处逛,手上还吃着煎饼果子。倒没觉得他讨厌,当时就觉得他令人无语,为什么不进去吃饭。

    他手上的煎饼果子证明,他肯定还有钱。不会他的钱就真的只够买个煎饼果子了吧?

    而且,“你还吃饭吗?”

    “那当然!”他跟我旁边,“我想吃糖水煮南瓜!”

    “就这个?”没问完他就跑窗口去,现在人不多,我一份饭坐下就开始吃,对面那人真的光尝南瓜。

    算了,敢撕我的报告,才不花太多钱在你这顿饭上!

    “我回去了。”我一直觉得是夏绿那家伙帮我摆平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有点不服气。一路午餐无话,我准备端盘去回收。

    他叫住我,语气有点起伏,“一会儿我吃完南瓜再回。”

    我本来就烦没讲清楚,你前面不加个“等”,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让人等?

    所以我先回去了。

    我整个下午都在实验室开新实验,顺便又预习学生两节新课之后的课,这时有人竟然拍门来找我,是索漠班主任。

    他看上去确实很急,不然我都想无视。

    “打扰了,但有人找你,”他一脸焦急,“还,还劫持了一位班上的学生!”

    我顿了顿,又看向这个人。

    “出,出了事——”

    “也不是我负责。”本来学生安危第一的确,不因私人看法,“他只想引人注目。我只是他随意带的。”

    这样去将掣肘甚至助纣为虐。

    “你别管我。”

    下午4点

    (不可以随便乱学,小漠留)

    周围的人不多,几位老师,手上这胆怯不敢动的人的家长,还有像管理处之类的几个人。我是看在那个早上对我讲话的老师,才等班主任这么久的。

    回来了。我手上的水果刀往学生靠近了一点。

    他们的表情我看懂了。我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该伤害同学,这是不尊敬他,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没法自尊起来!

    我用尽全力,在众人阻止前狠狠把右手横过他颈部。

    都是血,我手上都有血红在流淌。他们有人要过来,也有人叫救护,我慌忙拿刀继续作势下手,然后往后看了一眼,迅速扔刀就跑。

    “追上,快!”有人来了,校警也追来了。

    我敢说从来没跟风真正齐齐跑过,这也是特地选了空旷的正中央园林原因之一。有人要包围,我速度终究不够,看到建筑物或障碍就去,我不能被他们抓到——

    我不能!

    到教学楼后面那里,成排紫荆撞入眼帘,我觉得再没力甩人了,一下跑进去。

    一路跌跌撞撞,地上紫色的叶片悉悉索索,最后找到一楼下面有个槽状的凹陷墙,这时一下被树干绊倒趴在地上,又慌张钻了进去。

    我又快速揽了几把树枝、花、土挡好自己,有人快来了,我趴好用阴影挡住自己。这里是东面,正好现在背光。

    “有人吗?这小鬼去哪了?”

    “楼上看看!你留下来守着!”

    有个搜寻员就在我斜前方200米远……为了更保险,我把身子蜷成一团,要把自己塞进里面的槽,哪知一下撞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