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宋晨:“……”

    叶笙干笑:“啊,哈,哈,是吗?”

    “那这样的话,我去煮一些鸡汤和宋副官补补吧,病人总得吃点好的。”

    周围的气氛不是太好,叶笙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没用,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在这里的原因,让他们有些话不太好说出口,所以叶笙直接找个理由遁了。

    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他得先去找个地方消化一下。

    叶笙一转身,祁铖就跟着想走,却被祁渊叫住了。

    “阿铖,你留下。”

    祁渊脸上的淤青印太明显,叶笙一早就看到了,但不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一个外人问了算啥?

    “我送他去门口。”

    祁铖脚步不停,自己刚就找回来的人,要自己现在就离开,不可能,不放到眼皮子底下都不放心。

    叶笙拉住祁铖的衣袖,尴尬道:“不用不用,你去跟他们说事,就这么点距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祁铖认真的望着叶笙道:“我不放心。”

    叶笙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就到飞艇口的距离而已,虽然这飞艇有点大,但自己也不会迷路的好吗?!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这么一副哄女孩子的样子。

    “随你。”

    叶笙干脆当没听见,脚步加快了许多,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他不适的地方。

    祁铖赶紧快步跟上,走到叶笙身边,跟他并排走。

    一路上叶笙没有说话,祁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的走到了飞艇口。

    叶笙停住脚步,偏头:“好了,到了,你回去吧。”

    祁铖低头,淡淡道:“我望着你回家再走。”

    叶笙:“……”

    这种男友视觉感是怎么回事?

    甩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叶笙强硬道:“不行,咱两一起走。”

    祁铖无奈:“好吧。”

    都已经到这里了,总不可能再出事了,自己尽量早点回去陪他吧。

    叶笙松了口气,轻松道:“那我走了。”

    “等等。”

    叶笙回头:

    “怎么了?”

    祁铖一脸自然的道:“等我回去吃饭。”

    然后对着叶笙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叶笙一脸懵,自己有说过要给他做饭吗?不是,你都长大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蹭饭??你的国民男神形象呢?

    叶笙无语了一阵,到底还是疼那只臭老虎的,毕竟小时候那么萌,我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够变回小老虎给自己撸毛,唉,心爱的小宠物就这么没了。

    而沉着一张脸回来的祁铖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双手环在胸前,冷冷道:“脸怎么回事?”

    祁渊沉默,推开门推着轮椅进去,拿起桌上有些融化的冰袋继续敷脸,没有说话。

    祁铖放下手跟进去,看到祁渊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对着苏宁洲抬了抬下巴。

    “你说。”

    苏宁洲一脸无奈,这两兄弟闹别扭,关自己啥事。

    “宋副官打的。”

    但上司的弟弟说的话,自己还是要听的,毕竟这人还是军部最有话语权的人。

    祁铖冷脸,望着躺在床上没有意识的人:“他不知道你身体脆弱?”

    祁渊沉默,苏宁洲也不说话了,这话咋接,作为祁渊的心腹,宋晨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动手了。

    一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有事,祁铖单手插兜,扯了扯衣领,痞里痞气的道:“要不还是把人丢回凶狼吧。”

    祁渊叹息,丢开冰袋:“这件事揭过。”

    “你就是喜欢当老好人。”祁铖踢了踢后脚跟,望了眼冒着绿灯的手术室,道:“是那人?”

    祁渊点头:“嗯。”

    在一旁当背景板的苏宁洲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

    “那人不能活着。”

    祁铖眯眼,敢对阿笙动手,让他活着,不可能。

    “你如果是想为叶先生报仇的话,我不建议你动手,毕竟,他的价值,不低。”以利益为先的祁渊阻止道,那人手里有更多他们需要的资料,暂时不能动。

    就算那人手里的资料不是他们想要的,为了从小一起长大兄弟的幸福,他也会阻止,毕竟叶笙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事,反而是那人受的伤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