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缓慢地拉下拉链,撸了两下,就想直接往里进。

    “等等!”我赶紧捂住屁股,七手八脚给自己做了个润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特殊的原因,我仿佛从他眼里看出野狼般饥饿的光芒。

    “慢慢放进来,慢慢地,嘶!”

    我双手扶住书架保持稳定,在他从我后背大开大合之间紧紧咬住牙关,却被他突如其来的手指塞住口腔,咬紧了我怕伤了他,不咬紧又有呻吟泄出,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听到广播的声音。

    “亲爱的同学们,还有三十分钟就要闭馆了,请您合理安排时间......”

    “啊!”我在广播的掩盖下终于无所顾忌地喊了出来。

    “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他停住,左右开弓拍打我的臀尖,我又疼又爽,用小/穴夹住他龟/头拼命诱他进来。

    “你快进来嘛,小/穴痒得不行了。”我想要得快哭出来,“小母狗要主人的大肉/棒操!”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们两都愣住了。我又想起那晚,害怕地想扭头看看他。

    广播停止了,四下一片寂静,他突然发狠地把我上半身挤到书架上,又把我腰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阴/茎大了一圈,使劲猛干。

    “主人的大肉/棒好吃吗,小母狗?”

    “你小声点,万一有人......”我的乳/头在书脊上来回磨蹭,又疼又爽。

    “那就是主人操得不够用力,小母狗还能想着别的。”

    他又加快了速度,我爽得全身颤抖,双手在书架上无力地抓挠。

    “主人太厉害了,操得小母狗逼里全是水。”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之下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射在了书架上。”

    他保持着操我的姿势让我跪下来。

    “小母狗射的东西脏了书架,把它舔干净。”

    “我不......”高/潮后的肠道还很敏感,在他不停的操弄下我终于崩溃哭出声。

    “不哭不哭,我错了,安安对不起。”

    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亲吻安慰我,同时身下猛地冲刺几下,射了出来。

    “安安......”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帮我穿好了裤子,收拾完现场扶着我回了座位。

    “你太猛了。”我脸烫的通红。

    “你这么欺负我,我要你今晚背我回去。”

    “好,我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

    “滚,谁是你女朋友!”

    第29章

    一鸣和云海回家得早,留下我们两天天在寝室厮混,他对了“主人”和“小母狗”乐此不疲。但离过年还有一周的时候,储衡也回家了,我送他到北京南站,人太多我连偷偷亲他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宿舍,靠着准备计算机二级和cfa打发日子,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储衡打电话或者视频过来。

    大年三十的晚上很安静,北京禁燃烟花,一丝年味都没有。

    手机亮了,我兴奋地划开手机发现却是江寒洲发来的信息。

    “新年快乐。”

    我点了删除,心绪有些不宁,便穿好衣服,打算下楼在学校里随意走走。

    推开寝室楼的门,铺面而来的寒风让我不由得眯起双眼。

    再睁开的时候我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

    他歪着头笑了笑:“祝你新年快乐。”

    我转身就想往楼里跑,却被他从后面拽住了手腕。

    “你放手!”

    “大过年的,你乖一点不好吗?来来来,给你看张照片。”

    他举起手机凑到我眼前,那是我的裸照,他的阴/茎半埋在我后/穴。

    我气到发抖:“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大过年的,我妈在国外,我又不想去见我爸,所以来找你聊聊。”

    “您这种身份,随便一招手愿意陪您聊的立刻能排一个长队。”我讥笑:“我何德何能。”

    “你还记得自己在床上喊我什么吗?你喊我哥哥,大过年的哥哥弟弟怎么能不在一起。”他强硬地揽过我肩膀,“走吧,哥哥请你吃饭。”

    他真的只是请我吃了顿饭。

    但我没吃下多少,因为一直在担心他会对我动手动脚。我也统共没说几句话,他一会儿起一个话题,我只是偶尔回应,清清冷冷,和隔壁桌一家人团圆的热热闹闹形成了讽刺的反差。

    “以后再和我出来吃吃饭呗,我生我爸的气,回来之后,你也知道,没再去他公司,现在没人罩着我,应酬总是被人灌酒,肠胃都不好了。”好不容易挨到江寒洲吃得心满意足,结了账出了门,我急着要走,却被他拦住。

    “你自己吃饭的时候注意清淡点就是了,我有......”

    我本想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又怕这疯狗找储衡麻烦。

    他攥住我胳膊,揪得皮肉疼痛,我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放手!当初是我对不起了,但我也被你强/奸了两天,是不是可以扯平了?你爸没和你说过吗,你以后别来找我!”

    “哪有那么容易放手!”

    “我上你爸的床上了这些年,你不嫌我脏吗,你再上我不觉得恶心吗?”

    “只要你别再和我爸扯上关系,我就原谅你。”

    “我们之前还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嘶,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放开,有人在看!”

    我一狠心往他脚上猛地一跺,在他叫痛的瞬间赶紧跑了出去。

    大年三十的晚上,北京城空荡荡的,路上少见行人。我怕他追上来,只得沿着黑黢黢的小路走,还好这里在学校附近,具体方位我大概能够辨别。

    远处传来隆隆的摩托声。

    手机响了起来,是江寒洲打来的,我把他拉黑之后将手机揣回口袋,摩托声靠近地很快,我想着往侧边让,却没想到它从我身侧驶过的瞬间,一只手讯雷不及掩耳地掏了我的口袋,并随即将我带倒,我半脚踩空,从人行道边缘跌了下来,脚踝钝痛。

    “妈的!”我一摸口袋,手机和钱包全没了,大年三十晚上,太缺德了吧,果然碰到江寒洲就没有好事情。

    周围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我瘫坐在马路牙子上,对着寂静的空气大骂了几声,竟又听见了摩托声靠近。

    “好啊,来啊!”我从身边银杏树下抄起一截树枝,凶神恶煞地等着车来。

    第30章

    摩托车靠近的时候减慢了速度,车灯快闪瞎了我的眼。

    “你怎么了?”

    车灯灭了,是个警察。

    “警察叔叔!”我欣喜若狂,来的居然是辆警用摩托车。

    “叔叔?”他掀下头盔,笑道,“我不过是嗓子哑了,怎么就成你的叔叔辈了,那小朋友给我一分钱的时候岂不是要喊爷爷。”

    他熄了火:“说吧,你什么情况?大过年的,手里拿着个树杈是要干什么?”

    “刚有辆摩托车过来,抢了我手机和钱包......”

    “唔......你现在能走吗?”他蹲下/身来观察我捋起裤脚露出的脚踝。

    “我左脚崴到了。”

    “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以前骨折过一回,和这次感觉不一样,骨头应该没问题,就是韧带扭了一下,我回宿舍抹点红花油就好。”

    “宿舍?你是附近的大学生?今年过年没回家吗,这么爱学习啊。”他打笑,嘴里哈出的白气模糊了车灯。

    “这么着,你先上我的车,我带你去派出所把你的信息、案件情况登记一下,然后你用我手机联系个亲戚或者朋友接你回去。”

    “我这边没有亲戚,我朋友都回家了。”

    他沉默了一会,我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其实自己一个人过年已是习惯了,和我妈多少年没有见面了,章铭生也要去陪父母,自然是不方便带我的。本来已经学会了在这个日子不难过,但今天这般,身上被偷地只剩下衣服,孤零零地坐在天寒地冻里,来解救自己的是个陌生人,难免感伤。

    “这样吧,我早上八点交接班,你如果愿意在我们所里等一会的话,我就下了班送你回去。”

    “可以可以,谢谢警察......嗯,警察小哥?”

    “来吧。”他笑得嘴里呼出的阵阵白气都遮住了脸,扶我起来上了车。

    我左脚轻轻搭在踏板上却不敢用劲,身子随着颠簸有些摇摆。

    “你要是觉得不稳可以抱着我,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