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生姜!

    毛非愤愤,要走了庄周的电话却一直悄无声息的,到底要干嘛啊!

    花旦和小生舔够了毛,你枕着我我枕着你相拥入眠。

    毛非慢慢地转过身,搭在腰上的手无意识地将他揽得更紧,他顺着力道仰起脸,在庄周的唇上印下一吻。

    庄周微微转醒,凑去再补一吻,迷糊地鼻音到:“嗯?”

    “庄啊,”毛非呢喃,“我明天就回宿舍住,好吗?等周末了我再来,就像当初我写的《约法三章》一样,你觉得可以吗?”

    庄周的手心抚在毛非的后脑勺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柔软的头发,他沉默片刻才睁开眼,对上他宝贝一双水光流转的大眼睛,眼神可怜可爱的。

    庄周亲亲他眉心:“好,听你的。”

    毛非埋进他的肩窝里:“我会想你的,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庄周弯起唇,低语的情话含混在亲吻发梢中。

    半晌,毛非都要睡着了,又听耳边轻声道:“非非。”

    毛非咕哝一声,随后一长串的话语就像催眠曲,他半梦半睡的就听见了什么表哥表弟,不知道脑袋瓜怎么转的,喃喃地支吾了一句“哥哥”就再没了动静。

    庄周叹息,重新闭上眼。

    被他的心肝宝贝传染,明明是明晚才抱不到了,却从今晚这一刻就开始恋恋不舍。

    翌日,上午没课。

    毛非一早起床就给冉青发消息:我要搬回来了!

    冉青回他:给你接风。

    可等毛非提着行李箱迈进久违的214时,宿舍里空无一人。

    非非:你们人呢?

    毛非枯坐了一会儿也没能等到回复,他索性蹲下。/身打开行李箱,一面收拾衣柜和书桌,一面胡乱猜测着这三个人的动向。

    晌午快十一点,门口传来钥匙响。

    冉青推门就看见毛非化身清洁一哥,窗户被擦得透亮,瓷砖地面一尘不染,空气里有柠檬清新剂的味道。

    毛非把拖把晾到窗外去,累得叉腰喘气儿,开心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夏肖骁带上门,让他们的214成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他感叹道:“毛非,你的大名将会在我们学校千古流传。”

    毛非:“啊?”

    庄强的状态要比昨天好太多了,他还开起玩笑来:“哎,不知道庄老师还缺不缺堂弟,好歹怎么说我还跟他一个姓。”

    毛非:“啊??”

    冉青喝完水,润完嗓,支楞着两条长腿往椅子上一靠,解释道:“我们去导员办公室了,和昨天晚上来我们这儿栽赃的那几个狗人对峙去了。学生会出了份通告贴在走廊上,直言庄强品德败坏,犯盗窃罪,罢官贬为一介草民,再无翻身可能。”

    毛非竖起眉毛,从阳台跑回座位,拉着凳子凑到冉青身边去:“肯定不止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反转?”

    冉青情景再现:“骄骄被那通告气得直拍桌子,跟于茜扯着嗓子喊‘我们俩别坐对桌了!什么仇什么怨这是!你带的学生怎么一次两次的找我们孩子麻烦?’之类之类的,反正就是护短吧。”

    夏肖骁接道,“我和冉青一并给庄强作证,虽然没什么实际性的证据,只能说相信他,坚信他。”说到此处他看向庄强,安慰道,“学生会只顾给你泼脏水,撤职就撤职,给他们这种狼心狗肺的官僚卖力,完全不值得。”

    庄强“嗯”一声,之前玩笑的神色淡去,回来的这一路他已经说过许多次“谢谢”,眼下他扯出苦笑:“学生会算了就算了挺遗憾的,汉服社也去不了了,我我好不容易有点喜欢的东西。”

    毛非赶忙道:“我陪你穿!我带了汉服来,你什么时候想穿了,我陪你一起穿。”

    冉青也说:“是他们恶心,你因为他们的恶心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凭什么?”

    庄强抿着唇没再吭声。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重,夏肖骁扬扬下巴,打破安静:“庄老师出现在我们对峙的中途。”

    毛非竖起耳朵。

    冉青说:“骄骄死活不认同这份通告,已经挂在黑板上大半个上午了,他给撕下来,气得要打110报警,不是说盗窃罪吗?就算定罪也要警察来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于茜也是暴脾气,可能之前朱铭那事还别扭着吧,她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争执。”

    毛非着急:“庄老师?”

    庄强说:“庄老师来了,校长也来了,校长是碰巧从西藏旅游回来。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我其实我其实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的。”

    毛非皱着眉头:“可是”

    他能理解,换位思考一下,想要自证清白是肯定的,但是闹得满城风雨,成为话题人物,那感觉也没有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