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利在外面看起了电视,对里面的一切声响都无动于衷,不如说他早就习惯了,更激烈的都见识过不知道多少。

    青年再次出来的时候还是原来那套衣服,除了头发有些溼外其他都还算整洁,就是脚步有些虚浮。

    他有些郝然地走到冯利面前,“冯哥,下次沈哥再过来,您可一定要叫我。”

    冯利早就料到会这样,沈石青模样好身材好,下手又狠人又有气势,性能力也强,他没玩够的可根本不敢介绍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找固定调教伴侣了,有机会再说吧。”

    青年也清楚圈子里的约调真的很需要缘分,也没多强求,像来时一样利索地离开了。

    在这之后沈石青才一边系着西裤的皮带一边从房间里出来,将积攒了不短时间的欲火释放出去之后,他的表情比平时更淡漠了。

    “晚上留下来吃饭?”

    “不了,晚上还得回去给小孩子点名。”沈石青对着一边的全身镜整了整衣着,“对了,等《为牢》印出来,除了之前说好的份额之外再多给我留一本。”

    “哦?你要给谁。”冯利眼中闪过一丝八卦之光。

    “拿去送给新养的小猫。”

    “什么?你有新的固定伴了?那怎么今天还——”

    沈石青笑了声,“他还太小,下不了口。”

    冯利愣了一下,联想到沈石青近期的工作,吃惊得一拍大腿,“你不会在画室……你疯了吗?那些都是高三的学生吧,未成年?”

    未成年对事物的基本判断能力还不够成熟,很多时候也不知道如何很好地保护自己,对于真正的需求也很容易被青春期懵懂的好奇感和旺盛的荷尔蒙所误导,一般他们有点良心的大人遇到未成年的孩子,只有劝退,让他们等长大一些考虑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真的入圈。

    是有喜欢玩小孩子的,但那样的人多半没什么正确的道德观念,那部分人群连婚内找人调教都觉得理所当然。

    “我知道,我不会乱来。”

    冯利也很相信好友的三观不会歪,更何况他的调教手段一向优秀,那个孩子让他带着,估计只对其有利而无害,他便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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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唐艺将周末画好的速写作业递过去。

    当沈石青的目光在两张纸上停留的时候,唐艺的心都揪起来了。

    虽然可能还是不够好,可他真的尽力了,求别打!!

    “还不错。”沈石青的评论让他松了口气,“进步很大,但还差一些,老样子,你自己先说说?”

    唐艺看着自己的画面,万分难受,如果说之前一整张画问题都很多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现在不和谐的点则是一目了然。形体、动态都没什么问题了,而他又主观地将人物的身材画得好了一些,唯一配不上那双美足的……就是整张画中最显眼的地方贴了张歪瓜裂枣的脸。

    “头手脚三个重点中,我还是只有脚能刻画好。”唐艺还算是很精确地自我总结道。

    他画的手也有些奇怪,因为他不了解内在结构方面的细节。

    “嗯。”沈石青的反应让唐艺知道他说对了,“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头部和手部的练习吧。”

    唐艺眼里有期待的小星星在闪烁,他很好奇在教新内容是会穿插什么样的调教活动。

    谁知沈石青只是中规中矩地上了一堂大课,连跪都没让唐艺跪,让他坐在柔软的床边看示范。

    唐艺兴致缺缺地逼着自己认真听完了课,赖在沈石青的房间不愿意离开。

    对于小猫才调教三天就敢上房揭瓦的事实,沈石青自然先打为敬,才把唐艺按到床上开始扒裤子,对方就用哭腔嚎着求饶了。

    “怎么了?不是觉得晚上的课没意思吗,现在要虐你了,还不高兴?”沈石青就看着他在那垂死挣扎。

    “我错了……我只是想争取一下……”唐艺全身都僵硬了,生怕沈石青下手。

    “知道错了以后就别皮。”沈石青把教鞭拿在了手里,“来个十下长长教训。”

    唐艺欲哭无泪,作死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好在因为明天要上课,沈石青还是手下留情,用教鞭抽个意思就过了。然而金属教鞭的重量加上惯性还是造成了强烈的痛感。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唐艺索性多赖了一会儿,趴在老师的床上等疼痛慢慢消去。

    沈石青坐在另一头拿着手机回消息,等他擡起头来,就见唐艺转了转眼珠,“老师,能借下您这里的厕所吗?”

    “你回宿舍去上就行了。”那小眼神生怕他猜不出来他有什么鬼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