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百姓们终于知道韩吕两家是怎样的情形了,不是上千亩,是上千里的土地啊!这得有多少啊!

    许多百姓一辈子脚步不出百里地,若是被扔到韩吕两家的田地里去,估计连方向都找不着!仇富心里每个时代都有,何况许多百姓确实是衣食无着,艰难度日,这下子言论大变,讨伐韩吕两家的声音充斥着东京城。

    韩治和吕希绩为什么要诬告杨逸,很简单,他们家土地多,本来都不用纳税,现在杨逸提出统一赋税,计亩征收,他们家也要交纳大量的赋税,韩吕二人因此怀恨在心,诬告杨逸!

    那么,是不是他们个人行为,绝对不可能!于是,对韩吕两家的大清算、大盘查再次开始了。

    韩、吕两大衙内在刑部大牢里,相信很快便会交代清楚,他们受何人指使的。

    除了韩、吕两家外,还有什么党羽?

    查!一查到底!

    杨逸含笑走进家门时,很意外,竟没看到自己的娘亲迎出来,打听后才知道,杨氏正在林道长的‘道观’里上香呢!这次林道长那一卦灵验无比,彻底把杨氏折服了!如今她对林道长尊敬无比,就象供三青祖师似的供着林道长。

    韩碧儿边说边笑,杨逸听了却是哭笑不得,瞪了韩碧儿一眼,说道:“你还笑,都是你惹出来的!”

    “奴家当时劝不住婆婆,只能用这法子了,杨郎,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这就去跟婆婆说清楚就是!”

    “算了,别说了,这样也好,今后再有什么事的话,你就让林缥缈出面就行了,她吃咱们的,住咱们的,还在咱们建起了道观,总得为咱们家做点贡献才行!”

    “嘻嘻!杨郎说得是!杨郎,婆婆去焚香感谢三清祖师,一时怕是不会出来,不如……奴奴侍候杨郎先沐浴吧,奴奴让人把水都放好了!”

    “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杨逸瞄了一眼她那婀娜多姿的身体,高耸的胸随着呼吸轻颤着,那挺翘的粉臀……嗯,关了两天,这是怎么了?

    看来是应该放松一下了,想起韩碧儿那花样百出的姿态,丰满温软的蛇儿身,杨逸心中一畅!

    他那突然热烈的目光,让韩碧儿感觉浑身一阵酥软,自己仿佛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似的,想起个郎平时要命的劲头,这时隔几天,自己一个人如何经受得住?

    心虚的韩碧儿悄悄向青叶使了个眼色,青叶姿色俏丽、青春妙龄,而且行事‘任劳任怨’,是韩碧儿理想的外援,接到示意的青叶顿时潮红满脸,在杨逸哈哈大笑声中,先向沐室跑去了……

    第086章 内外都要硬

    这次杨逸因祸得福,三品诰命夫人啊!突然之间,杨家最大的官儿不再是杨逸,而是杨氏了。

    杨氏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自己也能领朝廷的俸禄,而且这可不光是俸禄的问题,这代表着无比的荣耀,老家钱塘县是要将此事载入县志的。

    韩碧儿硬是让杨氏穿起崭新的三品命妇服饰,然后招集一家人过来参拜,杨逸哈哈一笑,第一个上前拜道:“下官拜见三品诰命夫人!”

    “逸儿,你休要作怪!看娘亲不收拾你!”穿上命妇服饰的杨氏很不适应,有点坐立难安,若不是被韩碧儿拉着,她怕是不好意思见人了!

    “碧儿拜见三品诰命婆婆!”

    “碧儿,你也来作怪!好了,好了,我可就不陪你们折腾了……”杨氏脸皮薄,终于不堪取闹,趁着韩碧儿下拜的当口跑回房去了,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常服,脸上的神情这才自然些。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围成一桌吃了个晚饭,杨氏笑着说道:“儿啊,你和十三娘的婚事就在八月二十一……”

    啪!

    杨逸手上的筷子落在了桌上,立即换来杨氏一个暴粟!

    “瞧你!儿啊,怎么每次说到婚事你就这样子,难不成十三娘还配不上你?”

    “没有,没有,娘,这筷落、快乐!孩儿这是快乐哩!”

    杨氏这才重新露出笑意说道:“算你还会说话,儿啊,十三娘是个好姑娘,娶进门来我儿可要善待她,还有碧儿,你也别争风吃醋,如今我们杨家就逸儿一根独苗,自然是要多娶几房妻妾开枝散叶的,我这个做婆婆的也不多求,只要你们啊、能相安无事,别弄得这个家鸡犬不宁,再给我多生几个孙子,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韩碧儿赶紧起身,表示自己一定守好本分,杨逸迟疑地问道:“娘,怎么这么急……”

    “还急?娘亲我早就巴望着抱孙子了,还有碧儿,你也要抓紧点!”

    韩碧儿又赶紧起身,不过这回她却不知说什么好,眉眼儿绕着杨逸围了一转,再看看自己的肚子,有些泄气的感觉。

    “娘,我是说这婚期不到二十天了,您怎么不早跟孩儿说呢?”

    “跟你说什么?你公事繁忙,有时整夜不回家的,这事啊,有娘亲操办着,你等着做新郎就行了,又不用你来掺和,再说咱们家也没什么亲朋,我儿那些同僚,婚期前几天再发帖子也不晚,对了,逸儿,你看……”

    “娘!这是咱们杨家的事,与他们李家没关系,用不着跟他们说,到时孩儿请李尚书来观礼便罢,别的,拒绝登门!娘亲你这次还没受够吗?”

    一见儿子态度坚定,杨氏便没再说什么,说来这次她也真有些气,李家若是针对她,哪怕是打骂她都不敢有半句怨言,但这次李家却差点让杨逸臭名远扬,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若说杨氏心中还有一点底线的话,杨逸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这个儿子没事,她怎么样都行,但对方伤害到杨逸,这就是触动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杨氏竟然不声不响的把婚期都定下了,或许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太忙了吧,《神宗实录》的编撰工作占去了他大部分时间,除是三天兼一回起居舍人,其余时间几乎都泡在了国史馆。

    杨逸真没想到婚期这么快,他不敢想象,苏晴进门后,杨家会不会被弄成实验所,或者机械制造车间什么的,到时不知杨氏是什么表情,一心静修的林道长又是什么表情,想到这,杨逸倒有些期待起来了!不管如何,这院里的水车可不能让她给拆了,俺这还要留给清娘赏玩呢。

    一想到李清照,杨逸倒真有些怀念这个充满灵气的小姑娘了,不知她在到安肃没有。

    章惇抓住这次机会,迅速清理了一帮人,象御使王国昌等,因与韩、吕两家串通一气,诬告杨逸,意图阻挠新法,一概被贬到了岭南。

    还有更狠的!

    韩忠彦作为幕后指使者,贬为秘书监,谪化州。原来韩忠彦即使贬谪地方,他身上依然有个二品虚衔,现在好了,连虚衔也变成了小小的秘书监。

    吕公著死了,这也没完,他的长子吕希哲也跑不掉,贬谪岭南惠州,刑部派员对两家进行大盘查,凡是两家强行兼并来的土地及产业一律没收,两家到底强行兼并了多少土地,不是一时半会能查清的,太多了!多得让人头皮发麻,没几个月怕是没法结案。

    吕希绩和韩治既然早已被夺职为民,那更没什么好客气的,二人的利用价值被挖完后,发配沧州充军。

    韩、吕两家在这次事件中,被贬谪、流放者不可细数。

    其间范纯仁再次上表进谏赵煦,希望他能温和处理,不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