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冼灵蛛脱口问了一句,连忙否认道,“你净胡说八道,什么阿生哥,本姑娘看都懒得看一眼。”

    “哈哈哈……。灵蛛姑娘难不成担心本官去讨你的喜酒喝?”

    杨逸这么说,冼灵蛛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很不舒服,有些酸楚、有些气恼,杨逸那张脸也变得特别讨厌,她冷哼一声赌气出帐去了。

    对此杨逸仿佛没看见一般,冼灵蛛这丫头长得确实水灵,但野性难驯,这不重要,若是换了是别人,还别有一番味道呢,问题是野性难驯又浑身是毒,这就让人消受不起了。杨逸虽然对各种毒药也有些研究,但还是颇为顾忌,这样的丫头还是少招惹的好啊!

    看看娇小玲珑、婉约清灵的木婉灵,嗯,这样的女人才可心呢!

    木婉灵被他灼灼的目光扫过,心有所感,精致的瓜子脸上不由得浮上两抹红晕,杨逸身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感到有些无力,难以抗拒,在他面前,木婉灵感觉自己弱小得就象一只兔子。

    等她再送上一颗荔枝时,杨逸连同她那细嫩如玉的手指一起含进了口中,这让她更是差涩难挡,真象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绅回自己的手指,未等她多作反应,便感觉纤腰被一只大手揽住。

    她身材娇小轻盈,杨逸毫不费力,便将她抱入了怀中,抱着木婉灵的感觉,就象抱着一个布娃娃,她身子纤弱,却又处处柔若无骨,身上的肌肤白嫩如新剥的荔枝肉。

    杨逸取过一颗荔枝剥好送入她口中,木婉灵正犹豫着该不该吃,杨逸一下子已吻上了她的温软的嘴唇。

    她那樱桃般的小嘴,灵巧的香舌,让人百尝不厌。

    四片嘴唇纠缠在一起,一颗荔枝在俩人口来回度送,香甜的果汁,美妙的小舌,真个是回味无穷。

    木婉灵被吻得快要窒息了,鼻中透出娇喘声声,身上被他那双大手抚过,变得一片烫热,充斥脑海的眩晕感,让她仿佛飘上了白云端,从抗拒到默默承受,再到不由自主的回应,木婉灵发现自己不知不沉中彻底的沦陷了。

    帐外的夜色渐渐浓了,等杨逸放开她的小嘴时,木婉灵浑身无力的瘫倒在了他怀中,听到帐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才迅速离开杨逸的怀抱。

    包毅在帐外请示了一声,得到杨逸应允后,进帐来便抱拳道:“大人,出事了,入夜不久,我营中一名巡哨被人杀害,编号零零一四六二的燧发枪及二十发弹药被抢走。”

    杨逸眉头轻轻一挑,然后平静地问道:“现场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吗?”

    “没有,属下等已再三细查过,被害的士卒叫马六,本身功夫不错,为人也很机警,这回被人从背后割断咽喉,一声未发,从伤口判断对方用的是匕首,除此之外再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你立即多带人手,搜索谅山方向,防止越军奸细把枪带回去。”

    “是大人!”

    包毅一抱拳,快步出帐而去。

    “木姑娘,你先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木婉灵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很快,刘征就象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大帐里。

    第429章 年少轻狂

    杨逸本想在谅山北面多呆几天,消耗一下各部族的有生力量,为将来改土归流创造更好的条件。却不曾想竟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来。

    接到士兵被杀,燧发枪丢失的消息,杨逸初略分析了一下,觉得是越军细作的可能性不大。

    包毅所带的京畿第四将人马如同杨逸的亲卫,驻守在大营的核心地带,再出去是刘武的骑兵,外围还有数万杂牌军,当时天刚黑不久,越军的细作想混进大营核心地带几乎不可能。

    排除越军细作后,再看看各个羁縻州的头人,先不问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就算有,燧发枪也确实是他们夺去的,杨逸也不会担心;

    因为凭这些少数部族的能力,有了样品他们也不可能仿制得了燧发枪,仿制得了也没那个经济能力大量打造,要知道集大宋所有的能工巧匠,目前燧发枪的制作成本仍高达上百贯一支,这些少数部族根本不具备大量制造的经济实力。

    通过层层排除,最后剩下一个大理,或者说这是杨逸唯一担心的,大理国土非只云南一地,还包括后世缅甸、孟加拉国、老挝、越南各一部分,国力不在话下,锻造技术也不差,得了燧发枪,还是有可能依样仿造出来的。

    因此杨逸唯一担心的是这支枪落在大理人手上,他故意让包毅大索谅山方向,私下却让刘征细查大理人,正是源于这种分析。

    到五更时分,刘征再次来到杨逸大帐,小声并报道:“大人,有线索了!”

    “说!”杨逸坐在灯下,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我等查到,今晚高明量军在有一名小校失踪,并且入夜时分有人看到这名小校在事发地点附近流连,可以断定此人嫌疑最大。”

    “大理方向可有异常?”

    “回大人,没有,小人调出了大批军中斥侯帮着布网追索,西北两个方向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嗯,不要放松,若真是大理人干的,肯定会急着把枪运回去仿制,你暂时放下手头其他事情,全权负责此事。”

    “是,大人!”

    刘征退出去后,杨逸立即向帐外的侍卫喝道:“来啊,给本帅传高明量!”

    “遵令!”

    高明量很快就来到中军大帐,大帐内灯火通明,杨逸盘坐在榻上,脸无表情地喝着一杯冷茶。杨逸没有多余的动作,高明量却莫明地感到十分压抑,仿佛大帐内的空气凝固了。

    “在下拜见杨大学士,不知杨大学士寅夜相召有何吩咐?”

    杨逸放下茶杯,沉声问道:“本官只是想问问,今夜高将军那边可有何动静?”

    “不瞒杨大学士,今晚我军中失踪了一名叫元诸的小校,在下正在查找。”

    “是吗?”

    “在下不敢欺瞒杨大学士。”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这……”

    高明量脸色微变,杨逸着包毅大索谅山一线,弄出如此大动静,他又岂会不知?现在刚好他军中一个小校不知所踪,这难道只是凑巧?这事他确实是有口难言,一但杨逸认定此事是他手下所为,后果不堪设想,至少他高明量绝对讨不了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