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娇啼方罢,浑身瘫软地腻在杨逸怀里,发脚额头已经被香汗浸得微微湿润,微微开启着的小嘴里还带着细细的娇喘。

    杨逸怕她染上风寒,拿过一块锦帕帮她把细汗擦干,然后扯过薄衾盖住她那无限动人的娇躯。

    “娘子越发清减了,这可不行,明日官人我拿药膳给你补补。”杨逸搂着十三娘,怜惜地说道。

    十三娘却不领情,伸手在他腰间扭了一下,轻嗔道:“还不是官人害的,官人成天奔波在外,妾身患了相思病,吃什么也没用。”

    和杨逸单独在一起时,十三娘向来没什么大妇的样子,纯粹一个小女人,不时会撒些小娇儿!

    杨逸将她搂得更紧些,轻抚着她的粉背纤腰笑道:“有嘛?为夫我可听说了,娘子在京中大杀四方,景明队战无不胜,娘子还记得想为夫?”

    提起小打的事,十三娘更不乐了,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哼哼道:“官人笑话妾身是吧?”

    “没有啊!为夫岂敢笑话娘子大人?”

    “哼,官人你是不知道,以前还好,现在妾身输得可惨了,宜阳郡主那个死妮子现在可嚣张了,老是欺负我,不行,官人你得帮我物色两个利害前锋,我要宜阳郡主那死妮子好看!哼!哼哼!”

    新晋的宁国公大惊,一下子捧起自家娘那高高噘着小嘴的俏脸儿,紧张地问道:“娘子,怎么回事?一向不是你追着她们打,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嘛?为夫才离京几个月,这怎么就形势大变了?难不成宜阳郡主请到了什么利害的高手?”

    被自家官人这么捧着脸蛋,十三娘有些不舒服,可刚把体力消耗光了,到现在她还浑身绵软无力,都不愿挣扎了!

    她翻了个白眼儿答道:“官人装傻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娘子你可别乱加罪名啊!”

    “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好吧,娘子说说,为夫到底哪里错了,只要娘子说出来,为夫一定改,一定改。”

    十三娘突然诡异地笑起来:“改不了啦!官人你把仙儿祸害了,如今仙儿挺着个大肚子,我景明双璧二去其一,这也就罢了,如今花木兰也有了身孕,这又去一璧,唉!不输才怪哩!”

    “花木兰也有身孕了?”

    “哼,官人你就装吧,妾身才不相信你不知道哩!唉,宜阳那死妮子虽然没请来什么利害的人物,可我们缺了景明双璧,这下输得可惨了,官人啊,妾身想回杭州……”

    “等等!娘子啊,我要严肃纠正你一个重大错误!”

    “什么错误?妾身惹不起,躲着还不行吗?”

    杨逸轻咳了两声,严肃认真地说道:“不是这个,娘子,你说景明队如今输球都是因为我,这不科学,至少花木兰缺赛这和为夫我没什么关系,你不能把责任乱扣到我身上,这……这可是要命的啊!为夫跟花木兰之间那可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嘻嘻……呵呵……官人少胡扯,妾身才没那个意思呢!”

    十三娘笑得身子直抽抽,那温软的双峰擦着杨大官人的胸膛,弄得他又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不禁将她那娇体搂得更紧些。

    “但娘子的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误会。”

    “只有官人你这种坏人才会误会,话说回来了,汉卿是你的属下,他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你能脱得了干系!”

    “哎呀呀!这更不科学,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那是汉卿的责任,就是他的责任,和为夫真没关系!”

    “嘻嘻……”

    十三娘笑着又拧了他一下,个郎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哪里会不知道。

    但常言道,久别胜新婚,杨逸一去数月,她自己也极容易动情,不但没有阻止他,那令人销魂的玉体还主动缠了上去,象只的八爪章鱼。

    成亲好几年了,杨逸能理解她释放出来的、那怕最细微的身体语言,两人侧身面对面躺着,杨逸顺势搂起她一条玉腿,让她攀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夫妻俩再度交融在了一起。

    “娘子,刚赐下来的宅子可有这边好?”杨逸轻声问道。

    “嗯……比这边还宽敞堂皇,不过……妾身住惯了这栋宅子,不想搬了,官人,你呢,怎么想的……要搬嘛?”

    “这事自然由娘子说了算,娘子说住哪儿,为夫岂敢有异议。”

    “哼,你只是不敢,但还是想搬是吗?”

    “没有,没有,为夫唯娘子马首是瞻。”

    杨逸说着加大了些动作,十三娘顿时发出一长串娇吟,顾不得再讨伐他了。

    “官人轻些个儿,妾身……妾身……”

    “那可不行!”

    半柱香时间过去,梅开二度的十三娘连指头也动不了,不堪鞭挞的她只得召唤茗儿。这是她第一次让茗儿一同共榻,杨逸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种事虽然很正常,大户人家夫妻行房时还常会让几丫环在旁边侍候着,象茗这样的通房丫头,更少避忌,但在十三娘面前,这毕竟是第一次不是。

    “哼,官人少装模作样,别以为妾身不知道,这种你干得还少嘛?”幸好十三娘真的没力气动了,否则只怕他又挨拧定了。

    “嘿嘿……”杨大官人抱过羞得象只小白兔的茗儿,讪讪地答道:“娘子不一样,为夫这不是尊重娘子嘛!茗儿,你说对吗?”

    茗儿这丫头单独侍候杨逸时颇为大胆主动,可第一次当着十三娘的面,她哪里还敢答话,已经忍不住扯过薄衾捂住发烫的俏脸了。

    十三娘本是要背过身子去的,但见了平时大胆的茗儿羞成这样子,不禁勾起了她的“妖”性来。

    “茗儿,捂着脸干嘛?不许捂着脸。”十三娘开始下令。

    茗儿抵死不从,十三娘又没力气去扯她脸上的薄衾,于是转变策略,开始对上面的某人威胁起来:“官人,你把薄衾扯开,不然……不然,你就给我停下……”

    十三娘虽然说得继继续续,但口气不容置疑,这个时候真让杨大官人停下,不是要他的命嘛!

    只能遵命把茗儿脸上的薄衾扯开,茗儿嘤咛一声,浑身泛着桃红,连忙又用双手捂住那娇艳欲滴的脸蛋。

    看着茗儿在杨逸身下承欢,十三娘竟有种异样的刺激,酸软的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凑到茗儿旁边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象拐骗小女孩似的引诱道:“茗儿乖,快把手拿开,听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