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胡大官人,这十两银子就当是请胡大官人喝杯茶吧!”杨逸拿着银子走上去,围观的百姓嘘声一阵高过一阵,纷纷笑他是软蛋!

    那胡大官人望着他的眼神也更为不屑,就象望着一只脚下的蚂蚁,杨逸似乎恬不知耻,笑容满脸,旁边的仆役正想过来接过他的银子,杨逸突然一挥手……

    “啪!”

    这声响够清脆,够响亮,够悦耳,够动听,四周的嘘声顿时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瞪成了铜铃一样,因为随着杨逸手臂突然挥出,那块元宝狠狠地砸在了胡大官人的面门上。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那胡大官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面门蹲了下去,鲜血从他手指缝中往个冒着。

    杨逸的笑容更加灿烂,恍然大悟地说道:“没想到胡大官人喜欢喝红茶,好吧,那在下就再请胡大官人多喝点!”

    杨逸说完手上的银子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啪……啪啪……

    “你不是要那小娘子赔你一万贯吗?我一起给赔了吧!够了吗?够了吗?还不够是吧?”

    啪!啪啪……

    杨逸看上去文质彬彬,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拿着一碇银子不停地往那锦衣男子头上砸,一砸一个包,一个包一片血,这几乎就是往死里打;

    我砸!我砸!这东京城里,如今连端王赵佶见了咱都要避开三条街,你丫的谁不好若,惹到咱头上来,这不是茅厕里打灯笼找屎嘛!

    杨逸砸得那叫一个爽,啪啪声夹杂着那姓胡的惨叫声,真个是又痛又爽!

    那姓胡的被砸得哀嚎不绝,鲜血把半边脸都染红了,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来滚去躲避着。

    第一次见这样拿银子砸人,围观的百姓真是大开眼了,惊呼不断,这下再没人笑杨逸是软虫了。

    几个发愣的仆役被姓胡的哀嚎声惊醒过来,立即大骂着扑上来,杨逸手上的银碇往当先一个掷去,啪的一声打在那厮的鼻梁上。

    那厮顿时惨呼一声捂脸蹲下身去,杨逸早已扑上去抢过他手上的短棍,向其他三个杀上去。

    看得热血沸腾的赵偌也不管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老大在前面打架,做小弟的同岂能袖手旁观?冲!他虽然没有什么武功,便打架多了,总有些狠劲,也不知从哪里抢来半篮鸡蛋,往那三个仆役脸上猛砸。

    啪……啪啪……

    这回是鸡蛋砸中人的声音,三个大汉被砸得满脸是蛋黄,被他这么一捣乱,杨逸反而得闪身避开,身上也沾了一些蛋黄,他不满地吼道:“小偌子,用得着你多事吗?再砸等下我让你把沾我身上的舔干净。”

    “大哥,想砸也没有了,不过小弟这可不是多事,大哥顶在前面,小弟岂能畏缩不前,我踢死这贼厮鸟,我踢!我踢……”

    这丫的话说豪迈,却不是冲三个还有手之力的汉子冲来,而上冲上去对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的胡大官人猛踢,这打落水狗的功夫还真是无敌!

    那三个大汉被蛋黄迷了眼睛,杨逸抓住这机会冲上去,前头一个刚刚抹下脸上的蛋黄,杨逸一棍狠狠敲在他小腿的马面骨上,脚骨虽不至于折断,但至少得躺十天八的了。

    惨叫起接二连三地响起,杨逸三下五除二把几个壮汉全部放倒在地;这才回头对赵偌说道:“小偌子,够了,咱们就欠他一万贯,还够就行,太多了人家会乐死的。”

    不管是乐死,还是痛死,杨逸再不阻止,恐怕那姓胡的就真的没命了。

    赵偌又狠狠地来了几脚,这才解气地答道:“大哥,这贼厮鸟两眼还真是长头顶上了,他娘的敢拿南衙来压人,不就是胡宗愈嘛,要不咱们这就杀上南衙去,想当年,大哥您在南衙……”

    “南个屁,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吧,咱们用得着去南衙嘛?”

    “那大哥说怎么办?”

    “凉拌。”

    这时被余家娘子搂着的虎子叫了起来:“恩师,恩师,他是坏人,他欺负我娘……”

    杨逸向他问道:“虎子你没事吗?”

    “恩师,虎子没事。”

    “没事就好,你和你娘先回去吧,这事由我来处理,快回去吧。”

    “谢谢恩师!都怪虎子没本事,连累了恩师!”虎子从她娘怀里爬起来,给杨逸磕起了头来。

    这徒弟拜师父是应该的,杨逸受了他三个响头,然后再次催促他们母子离开,余家娘子不敢不听,又是千恩万谢,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那姓胡的还躺在地上哀嚎着,杨逸蹲下身子对他说道:“胡大官人,别嚷了,省点力气吧!我来问你,你那玉佩真的值一万贯吗?”

    这可把那厮吓住了,刚才杨逸“还”他银子已经还得够多的了,若是再“还”下去,他估计就要把钱扛进棺材去了。

    “唔……不值钱,我那玉佩不值钱,不用还了……”

    “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威胁你哦,我再问你,刚才是你非礼那小娘子在先吗?”

    “是……呃,不是……”

    “真的不是?”杨逸含笑起捡起了那碇银子。

    “是是是,是我非礼那小娘子在先。”

    “这又是你自己说的哦,我真的没威胁你,对不对?”

    “是是是,你没有威胁我,我只是真话实说。”

    “对嘛,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说实话会被雷劈的,这碇银子赔给你了,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

    “胡大官人真慷慨,在下家里穷,那就不客气了。”杨逸说着用姓胡的衣服把银子上的血迹抹掉,然后扔给赵大赵二说道,“快去百草堂上点药吧!”

    赵偌问道:“大哥,那咱们呢?”

    杨逸反问道:“还有咱们的事吗?”

    “好象没有了。”

    “那不就结了,前头带路,撷芳楼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