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灵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杨逸向她眨眨眼,她大概是领会到了杨逸的深意,甜美的脸蛋飘上了一抹淡红色,正所谓铁柱磨成绣花针,今晚她大概又要接下磨铁柱的活儿了。

    最终苏家小五倒是把蜜蜂平分出来的,但过程很麻烦,杨逸对韩碧儿笑道:“碧儿,你来分给大家看。”

    韩碧儿得了他吩咐,也不敢再藏拙,拿来杯碗做道具,一边演示一边说道:“第一步把3斤瓶灌满,再倒进7斤瓶;

    第二步再把3斤瓶灌满,然后再倒进7斤瓶,这时7斤瓶里有6斤蜂蜜;

    第三步再把3斤瓶灌满,然后再倒进7斤瓶里,7斤瓶倒满时,3斤瓶里剩下2斤蜂蜜,7斤瓶正好有7斤;

    第四步把7斤瓶里的蜂蜜全倒回到大瓶里,这时大瓶里有8斤,再把3斤瓶的2斤蜂蜜倒进7斤瓶里;

    第五步用大瓶里的蜂蜜把3斤灌满,再把这3斤蜂蜜倒进7斤瓶里,这时,7斤瓶和大瓶里就各有5斤蜂蜜了。”

    韩碧儿每天做账无数,对付起这种小问题来,不过是小意思,双手娴熟地操作着,讲得条理分明。

    杨逸哈哈笑道:“小五啊,如果这是科举试题,你认为你能上榜吗?”

    “姑父大人,不会吧,朝廷真会考这个,这些不过是……”

    “是什么?收起你那臭毛病,我还就建议朝廷考这样的题了,你乍嘀?”

    “不是,姑父大人息怒,小五没有看轻这些题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我再给你出一道题,这回不准问别人,明天把答案我,若是的找不出原因,你就老实回润州呆着吧。”

    “是是是,姑爷大人请说。”

    “听好了,我向岳父借了50贯,向岳母借了50贯,拿去买砚台用了97贯。剩下3贯,还岳父1贯,还岳母1贯,自己剩下了1贯;这时我欠岳父49贯,欠岳母49贯,49加49等于98。加上自己的1贯等于99。还有1贯钱哪里去了?”

    “等等,姑父大人,你再说一遍,我把题记下来。”

    杨逸又说了一遍,等他把题记好,便扔下目瞪口呆的苏家小五,自己抱上儿子,带着娇妻美妾往杨氏那边请安去了。

    苏小五这回苦啊,也不敢去问人,这可是杨家,他也没好意思去问别人,自已一个人在前院花厅里念念有词:

    借50贯,还回一贯,还欠49贯,这没错,两个49加起来等于98也没错,加上自己留下的1贯,等于99,更没错;

    那还有1贯钱呢?

    还有一贯钱跑哪儿去了?

    苏家小五脑袋发麻,甚至掏起了自己钱袋来,似乎在找那一贯钱的下落。

    侍侯着的丫环一个二个偷偷掩嘴直笑,当然,也有些和苏家小五一样,正挖破脑袋苦思冥想。

    就是呀,还有一贯钱哪里去了呢?

    第479章 儒家叛徒

    晚上杨逸来到木婉灵的小院,发现黎芳和黎姿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竟然也在;

    一问之下,木婉灵顿时又霞飞双颊。

    她吞吞吐吐许久,被杨逸逼得紧,才细若蚊呓地告知杨逸原由。

    原来她是担心自己一个人侍候不了,才特意把黎家姐妹找来。

    杨逸听后不禁哈哈大笑,把她笑得羞涩难抑,颜如渥丹,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杨逸见她这羞煞百花的娇态,不禁将她柳腰一抱,那十五女儿腰,细得紧堪盈握,恰似隔户杨柳弱袅袅。

    木婉灵婉转郎膝上,螓首低垂,粉劲如玉,久久不敢抬头,杨逸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灵儿若是真个不堪鞑伐,爷以后轻些儿就是。”

    木婉灵扑进他怀里,只是摇头,羞得不敢答话。她面容甜美清纯,身材娇小玲珑,那女儿家的花径极为窄小,如鸡肠小道;

    每次都是把她抚弄得流泉叮咚,杨逸才能顺利进入,加上她那花心较浅,轻易便能碰到,每次云雨她都很快败下阵来,她倒是美得不知身在何处了,杨逸却往往还被吊在半空。

    每次都是这样,她总觉得对不住个郎,是以才把黎家姐妹一起叫来侍寝。

    窗外雪落无声,门窗上的帘幕都垂了下来,把寒风挡在了室外。

    室内数盏宫灯高佳,温暖如春,窗下置着花架,定窑烧制的精美花盆里几片幽兰飘着淡淡的暗香,地上铺着西域出产的红色镶花地毯,这又给室内增加了几分暖色。

    古色紫檀小几前,黎家姐妹正在素手调茶汤,这对姐妹花五官虽然不及木婉灵这般精致,但身材较为修长,婷婷玉立,柔娆轻曼,那两张极其相似的花靥掩映生姿,如并蒂花开,别有一番动人的韵致。

    等她们送上香铭,杨逸让她们一起靠坐过来,温香柔玉环绕左右,更感暖意融融。姐姐黎芳给妹妹打了个眼色,姐妹俩一起帮他拿捏起来,模样极是乖巧可人。

    杨逸微笑说道:“你们也不用拘谨,知道你们有话要问,问吧,爷能告诉你们的都不会瞒着。”

    “谢谢爷,爷,奴姐妹是……是想问,我爹娘他们……”

    杨逸在黎芳那挺翘的香臀上赏了一个巴掌,才笑道:“牵挂家中父母,这是人之深情,你用得着这般吞吞吐吐的吗?”

    翘臀上传来的酥麻让黎芳不禁轻咬了一下樱唇,花靥上又平添了几分娇色,得了杨逸应允后,她连忙问道:“爷,奴是想问一下,我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你爹归顺得早,后来为稳定战后的交趾局势又作出的不小的成绩,朝廷将他调到荆湖南路岳州任知州,这可是实缺,将来若是再有些政绩,还是有可能调进京的。”

    “真的吗?”黎家姐妹顿时喜色满脸。

    作为一个亡国降臣,能有个四品知州的实缺,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因为阮志顺入侵岭南时,杀伤了数万大宋百姓,所以这次大宋对交趾皇族及官员是很严厉的。

    大部份被押进京的交趾大臣际遇都很惨淡,连大公主和许多嫔妃都被充进了教坊司,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什么真的假的,爷还骗你们不成,朝廷的调令早就下了,只是路途遥远,你爹爹没这么快赴任而已,等他到任了,必然会有书信寄给你们的,到时候真假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