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夫人,骨头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拉伤了韧带,我家百草堂泡有专治扭伤的药酒,等下我让下人去给你取些来,每天多擦几次,三几日之内必能恢复如常。”杨逸轻轻放下萧盈盈那只莲足,抬起头来含笑说道。

    刚好萧盈盈悄悄瞟向他,俩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娇羞不胜情的她便象是喝了一斤醇酒,整个人晕晕淘淘的,檀口微张,嗫嗫喏喏,一时竟是不如何答他。

    杨逸经历的女人不少了,见她这般模样,如何不知她那欲说还休的娇态因何而来。

    萧盈盈暗吸了两口长气儿,让那呯呯直跳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又悠地盼了他一眼,然后低下螓首小声说道:“宁国公医术通神,京中早已是人尽皆知,宁国公既然断定妾身这脚没事,妾身也就放心了,多谢宁国公了。”

    “庞夫人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庞夫人是在我府上受伤的,我又岂能置之不理……”

    那萧盈盈不等他说完,竟抢着说道:“不不不,是妾身自己不小心,若非宁国公出手相救,妾身摔下楼梯,只怕性命已不保,宁国公救命之恩,妾身岂能不报。”

    杨逸真没想到她突然扯出这一茬来,不过说来也是,当时也,若是不本国公冲上去接着她,她一个娇娇弱弱的美娇娘,从楼梯上摔下来,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躺些时日。

    但杨逸感觉她这番话并非单纯的感谢他出手相救之恩,显然是另有含意在内,否则她那眸光便不会那般荡漾不定了。

    杨逸玩心忽起,轻轻凑近她含笑问道:“庞夫人真的非谢我不可吗?”

    萧盈盈闻着他那男人的气息,心中便如小鹿在踹,脸上酡红如醉,但还是微微点了点螓首。

    “呵呵,那庞夫人打算怎么谢我呢?”杨逸更加接近些。

    俩人的脸已近在咫尺,萧盈盈却突然提起了勇气,抬眸望着他柔声说道:“那宁国公想让妾身如何酬谢?”

    啧啧,这样的话问出来,加上俩人暧昧的眼神,那意思已经不用再多说,杨逸含笑看着她不说话,就象在赏一朵沾着露水的牡丹花。

    萧盈盈毕竟是成熟妇人,非那些不解风情的青涩少女可比,见个朗有意,便也不再犹豫。

    嘤咛一声主动靠到杨逸怀里来,那半闭的星眸,微启的樱唇,若染桃晕的双腮,隐隐带着一种饥渴的需索意味。

    杨逸本非圣人,加上这几个月需求极盛,这娇柔潋滟的美妇依进怀里来,那醉人的幽香,丰润的玉体,处处让人销魂,他如何还会假惺惺的装正人君子。

    低头吻上那半启的香唇的同时,双手也顺势抚上了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萧盈盈久旱逢甘雨,身体里的欲望一点就着,玉臂环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那丰润的玉体如水蛇般扭动起来。

    杨逸探衣而入,握住那两团丰硕的软肉,怀中的美妇不禁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听得人荡气回肠,血脉暴涨。

    正当杨逸想把人推倒之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听到庞家的丫环叫道:“夫人,夫人,老爷让人过来传话,要夫人快些回去,司农少聊余大人与余夫人来咱们府上拜年,老爷让夫人赶紧回去待客。”

    杨逸与萧盈盈连忙分开,她带着娇喘扬声答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应过外间的丫环,她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还不忘向杨逸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个中意味让杨逸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将她立即压在身下。

    该死的司农少聊!该死的余有铮!拜年就拜年吧,把老婆也带来做什么鸟?

    萧盈盈去后,幸好还有阮柔她们三个在,虽说妾不如偷,如今偷不着,他哪里还挑剔那么多……

    一个时辰之后,杨逸出得兴国坊,走到御街时,听到路边的彩棚下有人在大喊:“小娘子好功夫,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等下有赏……”

    这声音杨逸再熟悉不过,御街上人山人海,偏偏这个彩棚下人少,彩棚之上一个姿色动人的小娘子正在表演飞刀,倒不是她表演得不精彩,以至于没有人愿意观看;

    而是因为台下站着赵偌和一群净街虎,百姓们即便想看,也只能站得远远的观看,识趣的谁也不愿去沾惹这些净街虎。

    杨逸心里还有些不爽利,再看赵偌,硬是横看竖看不顺眼,下马走上去朝他屁股上就是一脚。

    赵偌看台上的小娘子甩飞刀看得过瘾,正和一帮公子哥儿大声鼓噪着,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不由得一个趄趔。

    “谁?谁他娘的……”赵偌破口大骂,等看清是杨逸之后,声音戛然而止,张大的嘴巴一时没法合上,看上去就象喉咙里卡了根鱼刺似的。

    他旁边站着的是殿帅王文振的四子王熙,一见杨逸顿时惊喜地叫道:“宁国公……咦,哈哈哈,赵兄,你敢骂宁国公,哈哈哈,这回有你好瞧的了……”

    王熙他们一个二个笑得东歪西倒,乐不可支地等着看赵偌的笑话。

    赵偌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来赔笑道:“大哥,小弟不知是大哥驾到,冒犯之处,大哥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不往心里去,我往脚丫上来。”不管怎么说,今天杨逸就是看他不顺眼,抬脚又是一下。

    “哎哟,大哥啊,小弟究竟何处冒犯了大哥……”

    “莫须有!”

    “莫须有?”这回轮到赵偌晕了。

    杨逸见他欲哭无泪的样子,不由得嘿嘿笑道:“不错,我打你需要理由吗?”

    王熙他们个个唯恐天下不乱,一齐跟着起哄道:“说得是,说得是,咱们打人什么时候需要理由过?赵兄这么问本就该打,哈哈哈……”

    “哈哈哈……”

    “我打你个头,既然不需要理由,你们等着,赵大赵二,给我打。”赵偌嚷得震天响,但赵大赵二又如何真敢对王熙他们动手?这大块头的哥俩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杨逸抬脚往赵偌屁股上又是一下,赞许道:“不错,不错,小偌子长进了,来来来,咱们再练练。”

    “大哥,别别别,小弟真不知道自己哪儿犯错了,还望大哥说出来,小弟一定改正。”

    “不是说了吗?莫须有。”

    “大哥,话不是这么说,您瞧小弟好不容易过年才有时间回京几天,大哥您见面就教训小弟,这好歹也得说个理由吧,小弟这一年来,在堤上没有功劳也有些苦劳不是,大哥,您看……”

    这事是赵偌平生最得意之事,关键时候从不忘拿出来显摆。

    杨逸听了更气:“看个屁,好吧,我就给个打你的理由,早上进宫参加正旦大礼时,你向我保证过什么?”

    赵偌捂着屁股,若有所悟地答道:“保证?大哥,我保证过什么……哎哟,大哥您就饶了我吧,当时我确实把大侄子看得好好的,可谁会想到官家突然跑出来,这个……小弟当时蒙了,一时没防着大侄子突然起身……”

    “不错,说得很好,这就是我打你的理由。”

    赵偌垂头丧气地辩解道:“大哥,当时那种突发情况,谁也没料到啊,这只是个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大哥你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