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水的小楼,一床罗锦半床书,这就是清娘的香闺,处处散发着诗书味儿。

    宫灯下,清娘如饮醇酒,双颊酡红如醉,真论来,她和杨逸相拥而眠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知道这一次将会不同。

    她悄悄地从放置衣物的箱子里取出一块洁白的绢布,用微微打颤的声音对杨逸说道:“杨大哥,你先转过身去好吗?”

    等杨逸含笑转身,清娘便飞快地把那白绢垫到罗衾下,感觉就象做贼似的,做完这事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结果这口气才吐到一半,腰间突然一紧,一下子又落到了杨逸的怀中。

    “杨大哥……”

    “清娘,你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

    “其实,杨大哥今晚只是想来你这坐坐,嗯,我马上就走。”

    “呃?”清娘有些懵了,很快就意识到他又是在戏弄自己,不由得轻嗔一声,微启的檀口立即被杨逸封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热吻仿佛有一世纪那么长,让清娘几乎要窒息了,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分辩不出身在何处。

    朦胧的宫灯下,她那胭脂色绡绣海棠春睡轻罗纱衣轻轻的滑落,接着是那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

    这一天清娘已经盼了不知多少回,在幸福的眩晕中,少女胴体慢慢在宫灯下呈现了出来,在杨逸的指尖下轻颤着,不堪盈握的纤腰,如同玉碗倒扣的椒乳,香臀儿贲起如满月,粉腿修长如两根玉柱,紧夹着芳草萋萋的桃源。

    “杨大哥……”

    被他抱上罗床时,清娘无意识地轻唤着,星眸半闭,红唇轻启玉体轻颤。

    杨逸恣意怜取,如同轻抚一具绝世的珍贵玉雕,生怕手劲重些便将她弄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少女不堪忍耐之时,杨逸才轻轻覆上去。

    罗床上随即传来一声婉转如歌的娇吟,让窗外的新月都羞得躲进了云彩中去。

    第669章 江山谁与争明媚

    清晨的阳光洒在镂花的窗扉上,窗扉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檐下的鸟笼子里,小翠正在晨风中梳理着一身漂亮的羽毛,叶子落尽后的柳丝在窗边袅袅地轻拂着。

    清娘就象一只温顺可人的小白兔,卷缩在杨逸怀里,她一向习惯早起读书弄墨的,今早却是甜睡未醒。

    昨夜杨逸虽极尽温柔,但为了给她初夜一个美好的记忆,也是使尽了手段,几次将少女送上云端,只怕她是累坏了。

    她玉臂粉腿缠在杨逸身上,很难想象这个诗画般的人儿,会有这样的睡姿。

    想起昨夜作弄她的情景,杨逸又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来,昨宵良辰美景,每当少女快要攀上云端之时,他便慢下来,让少女吟诗。

    清娘正当悬在半空之时,只得依他吟了,“昨夜风狂雨骤……”在婉转的吟诵声中夹杂着醉人的娇啼,让人如闻仙音雅乐,着实是销人魂蚀人骨……

    杨逸将目光从晨光初透的轩窗外收回,看到少女一抹圆润的香肩露在外面,这深秋的清晨,天气有些寒凉,杨逸连忙扯过罗衾帮她盖上,结果少女顺势轻轻翻转了一下身体,玉臂向下一压,反而让她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

    那对形状动人的椒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雪白的肌肤如同透明一般,令人几乎移不开目光。

    她的小蛮腰真的好纤细,摆动起来时仿佛杨柳的枝条般柔弱,配上这对盈盈椒乳,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美不胜收。

    微微的凉意让少女悠悠醒来,刚睁开双眼,就发觉自己胸前有一双大手在轻轻抚动,羞得她不由得轻呼了一声:“杨大哥……”

    “清娘,累了吧,乖乖听话,再睡一会儿吧。”

    “你……人家不睡了,你快放手。”

    “昨夜风狂雨骤,浓睡不消残酒……”

    “呀,你还说,你还说,不许你说!”清娘羞得象只受惊的兔子,直往他怀里钻,昨夜的情景再度浮现脑海,让她不由得浑身发烫,在那个时候,被他逼着吟诗,这羞人的事儿只怕是下辈子也忘不了了。

    杨逸见她窘迫难挡,不忍心再逗她,轻抚着她的粉背说道:“清娘放心吧,这事儿杨大哥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以后你得答应我,还吟诗给我听。”

    “才不呢,羞死人了,杨大哥坏死了。”清娘将自己捂在罗衾下,说话瓮声瓮气的,杨逸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烫,仿佛一支燃烧的红烛。

    “清娘,你知道吗,其实夫妻床第之间需要一些情趣,这样才更……”

    “我不听,我不听……”

    杨逸嘿嘿一笑,轻抚着她不再说话,俩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杨逸才抱她起来穿衣梳妆。

    清娘碧玉新破瓜,行动难免有些不便,杨逸将她抱到妆台前,体贴地为她梳起妆来,惊鹄髻、坠马髻什么的他不会梳,但梳个马尾扎是难不倒杨大官人的。

    清娘见他又梳这个,今个儿却是不答应了,娇态微嗔地说道:“杨大哥,今天可不许梳成这样了,你要帮人家梳一个同心髻才行。”

    “可我不会梳同心髻啊。”杨逸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清娘展颜一笑道:“那你就学嘛,你来梳,我教你怎么做。”

    “好吧,宝贝儿您说说这第一步该怎么办。”

    清娘甜甜地说道:“其实同心髻很简单呀,你先把人家的头发梳顺了,然后全部拢到头顶,绾成一个圆形发髻就可以了,不过……”

    清娘说来轻巧,但杨逸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另一回事,长长的青丝要拢到头顶不难,但要绾成圆髻却是个精细活,弄不圆还叫同心髻吗?

    光是这一步杨逸就有些手忙脚乱了,只听清娘还有‘不过’在后头,不禁停下手,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来:“不过什么?”

    清娘见百万军前也敢横刀立马的杨大哥竟被一个同心髻难住,忍不住嘻嘻笑了几声,一时春花尽妍,明媚不可芳物。

    “杨大哥你听好了,除了要梳圆髻外,今天你还要另外在两则各垂下一缕发绺,一指粗细,作流苏状垂至两肩,然后各打一个小的同心结,嗯,就这样了,杨大哥快梳。”

    “哎呀呀,清娘,这不对啊,头上一个大的同心髻,两肩再垂下两个小的同心结,这不成三颗心了嘛,这三心二意的怎么成?不妥不妥,实在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