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过来,又连忙闭上眼睛,脸上一片羞红。

    因为她发现俩人正赤裸裸的贴在一起,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羞人情景来。

    杨逸不管了,先抽出自己的左臂来,用右掌摩擦着。

    “公主殿下,不好了,我的左臂完全没有知道了,废了,废了。”

    这下赵倩顾不得羞涩了,连忙睁开眼睛,伸出双手一起帮他摩擦着:“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被子外的寒气透进来,让她不由得缩了缩,一对温软的椒乳擦在杨逸的胸膛上,让他舒服得轻吁了一口气笑道:“为了公主殿下,就算这手臂真废了,下官也无怨无悔。”

    “那你刚才抽手干嘛”赵倩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她不止一次让他叫自己名字了,可这家伙就喜欢叫她公主殿下,还自称什么下官,他这分明是想从言语中得到一种“以下犯上”的快意。

    可他哪里下了?

    “呃……这个嘛,刚才我只是想试试这手废没有,如果废了好向公主殿下讨些赏钱。”

    “想得美,活该。”赵倩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下。

    “那讨些汤药费总行了吧?”

    “什么汤药费?”

    “公主殿下真健忘,那次在皇宫,你让李一忠把我打得鼻青脸肿,下官当时满皇宫的逃命,公主殿下不会否认有这么回事吧?”

    “嘻嘻……就不认,打死你才好,人家当时就在你面前摔倒,你竟然不扶一下,你还敢说。”

    杨逸双手在她玉体上轻轻游动,感觉着那令人销魂的触感,嘴里也不闲着:“公主殿下,您这不是废话吗?您可是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我敢去扶你吗?”

    “你少狡辩,圣人言,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摔倒,分明就是豺狼,哼!不打你打谁?”

    “公主殿下,圣人说的是嫂溺不援,是为豺狼,咱们又不是叔嫂,这怎么一样呢?您因此便说下官是豺狼,实在是欲加罪,何患无词啊!”

    “你……哼,气死我了。”赵倩一脸嫣红,那温软如鸽的双峰在他手里不断变幻着形状,哪舒服的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呻吟起来,只得尽量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俩人温存了好一会,才起身洗漱。

    俩个清丽的宫女将热水端进来,她们一个叫柳儿、一个婉儿,是赵倩的贴身侍女。

    昨晚事后就是她们俩进来帮赵倩和杨逸擦洗身体、并收去染有公主落红的白绢的,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此刻再见杨逸,俩人脸上红霞满布,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窗外的雪花还静静地飘落着,后窗外就是那面小湖,雪花落到湖面上未及化去,形成一朵朵雪茸在水面上轻轻荡漾,有些象天山上的雪莲花。

    杨逸让柳儿和婉儿靠边站着,自己亲手为秦国公主梳了一个同心髻;

    秦国公主从镜中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两句诗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对她来说,用这俩句诗再形容再适合不过。

    几年来,她和杨逸的事传得天下皆知,却偏偏难成眷属,她几次寻死,心若死灰;

    堂堂的皇家公主,跑到莫愁庵去青灯黄卷度日,为的不就是今天这样的相依相偎吗?

    这一天终天来了,她终于还是做了杨逸的女人,以公主之尊,做他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

    情之一字,说也说不清楚,或许你说不出他好在哪里,但偏偏愿为他付出生命,这就是爱情。

    想起往日在漫天的流言下,自己一个人忍受着盈满心头的苦楚,金刚经也解不开的浓愁,秦国长公主不禁悠悠地叹道:“我以为,你只是过客,我以为,我会把过客当成一辈子。”

    杨逸握着她的青丝,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停下手来,慢慢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俩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许久之后,杨逸才轻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看完你写下的每一行心事,仔细端详你收藏的每一样东西,向别人打听你过往的事,走你走过的地方,看你喜欢看的书,品尝你喜欢吃的东西,弥补上,你的青春,我迟到的时光……”

    秦国公主听着……听着……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噘着嘴努力忍着,但还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扑进他怀里,放声地哭着,哭得撕心裂肺,又畅快淋漓,一任悲喜在心底尽情是交织着……

    第696章 重心南移

    杨逸不方便在玉津园住太久,虽然天下人都知道他和秦国大长公主有一腿,但这种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所以他只住一天,就离开了,赵倩也明白这一点,虽是不舍,却也只能把他送走。

    看着他离开,赵倩走出玉津园的心思更加强烈了,出去做些有益民生的事,总好过在这寂寥的园中,每日枯等他的到来。

    杨家的庄园离南青城大概有二十里,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一排排的葡萄架上,积满了落雪,杨逸走的是通往自家别院的小道,路上了无人迹。

    不过左边两里处还有一条大道通往田庄,那条大道上却是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大道的尽头就是杨家的酿酒作坊,位于庄园的一角,占地足有一百多亩,这几年来,易安葡萄酒名扬天下,高档次的葡萄酒一瓶一两千贯,仍是供不应求。

    甚至有一万贯一瓶的至尊限量版,其实喝起来味道和一两千贯的差不多,至少杨逸是这么觉得的。

    但有钱人就是喜欢“至尊”、“限量”这个调调,他们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不如此不足以显示出他们身份与众不同。

    这几年间大宋的葡萄酒一直为杨家所垄断,光是这一项,杨家每年就赢利超过两百万贯,这个数字是极为惊人的,目前在大宋家产达到二三十万贯的可称为富户,过到百万贯的便是巨富之家了;

    而杨家光这一样每年赢利就超过两百万,运算成人民币的话,就是近十亿啊。

    好在杨逸位高权重,而且性格一向足够强悍,谁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否则光是这一样,就可能因怀璧其罪导致家破人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