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闭上眼睛说:“我是个瞎子,你们亲你们的,不用管我。”

    沈郁生笑了,他老实坐好,手却不太老实地往林景澄腿上摸。

    他摸得太色情,色情到如果车里只剩下他们,沈郁生一定会压着他做点儿什么。

    车终于开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萧启识趣地走了。

    林景澄要开门下车,却被沈郁生一把拽回车里。

    沈郁生的吻急迫,滚烫,手轻而易举地解开林景澄的裤子。

    “生哥……”林景澄按住沈郁生的手说,“别在车里……”

    沈郁生撩开林景澄的衣摆亲吻他的腰,说:“萧启停车的位置还挺偏。”

    他还说:“我想和你在车里做一次。”

    沈郁生这话说的直白清晰,说完再度吻住林景澄的唇。

    双腿蹭到沈郁生下面时林景澄一怔,开口问沈郁生到底有没有喝醉。

    沈郁生不轻不淡地回了句:“三分醉。”

    他其实一点儿醉意都没有,纯粹装成这个样子想和林景澄在车里来一次。

    林景澄推不动沈郁生,只好软声软语地在沈郁生耳边说:“生哥,明天不就回家了吗?我们回去以后在你家的车库里做好不好?”

    沈郁生唇边泛起笑意,点点头说可以。

    起身拉林景澄回酒店,他按着林景澄的腰在落地窗镜前做了两次。

    林景澄不肯抬头看向镜面,沈郁生就抬起林景澄的下巴逼他看。

    “我的澄澄怎么这么乖?”沈郁生听着林景澄的叫声情绪愈发高涨。

    镜子里能看到林景澄的腿在打颤,他浑身又粉又白,最粉的地方被沈郁生揉在指尖。

    又将手掌覆住林景澄撑在镜面上的白皙手背,沈郁生吻着林景澄后颈又问一遍:“帮我挡酒,护着我,你怎么这么乖?”

    第55章

    沈郁生总是喜欢听林景澄低微细弱的求饶声,就像他喜欢在这样的情况下握着林景澄的手一样。

    这种pi好让沈郁生疯了一样失去理智,他甚至想在林景澄的手背留满吻痕和牙印,想让它们刻在林景澄的手上,变成永远的记号。

    沈郁生只按着林景澄做了两次,准确地说是林景澄两次就不行了。

    林景澄站不住脚,头抵着镜面大口喘气。

    沈郁生在林景澄耳边道:“澄澄哭了,镜子也哭了。”

    “宝,你低头看看。”沈郁生的唇蹭着林景澄的后颈,“看看你弄镜子上的东西。”

    “别说了……”林景澄瞧着沈郁生说,“生哥……别说了,我站不住了,去床上好不好?”

    沈郁生说好,抱着林景澄去床上。

    林景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躺床上就说不做了。他抱着沈郁生的手臂用脸颊蹭蹭他的胸膛说:“好累,折腾不动了。”

    他的澄澄不仅乖,还很爱撒娇。

    沈郁生心都软了,抱着林景澄说:“不折腾了。”

    林景澄睡着那会儿沈郁生已经过了酒劲儿,他这人就这样,酒劲儿一过就特精神。

    搂着林景澄躺下没多久,他又下床收拾行李,最后把镜面擦干净才重新回到床上抱着林景澄睡觉。

    第二天搭乘飞机,下午落地。沈郁生和林景澄到家后先是清扫房间,最后把肥仔从笼子里放出来再去浴室洗澡,洗完窝在沙发看电影。

    之后的三个月里林景澄照常工作,沈郁生则是接接封面,其余时间在家休息顺便研究武侠剧的剧本《不负》。

    剧本主角是个瞎子,名叫裴不负。沈郁生挺感兴趣的,尤其是他没演过盲人角色,最近时不时地在家找林景澄对剧本。

    他双目无神地往沙发一坐,有时候真能把林景澄吓一跳。

    《不负》八月开机,沈郁生嫌戴发套太热,寻思着把头发剃短点儿。

    懒得去理发店折腾,索性拿个推子在家自己剃。

    剃到一半林景澄下班到家,见沈郁生正在剃头笑着问了声:“生哥,你这是……要出家啊?”

    沈郁生顺着林景澄的话往下说:“恩,出家当和尚,以后性生活不过了。”

    “真的?”林景澄给自己倒杯水到沈郁生身边问,“你能忍住吗?”

    “忍不住就还俗。”沈郁生搂着林景澄的腰把人带到自己面前,推子往林景澄手里一放,他开口说,“帮我把剩下的头发推了。”

    林景澄让沈郁生坐好,专心地替他推剩下的头发。

    但是沈郁生一个劲儿地摸他手,被林景澄说了几句又开始往他腿上摸。

    “生哥,你老实点儿。”林景澄低头看沈郁生一眼,结果手一歪,直接剃秃一小块儿。

    林景澄看着沈郁生的脑袋愣住两秒,说:“还是挺帅的,不影响你的颜值。”

    然后放下推子,拔腿就跑。

    “你往哪儿跑?”沈郁生揽着林景澄的腰直接把人带进怀里,他嘴上说要罚林景澄,结果只是对着他的手亲亲咬咬。

    亲完抱着林景澄说:“我又快进组了。”

    “可是这次拍戏不用分隔两地啊!不是在城西新建的影视基地拍吗?”林景澄边说边摸摸沈郁生的头发,看到剃秃的那小块头皮忍住笑意在上面亲了一口。

    短硬的发丝扎在脸上怪痒的,而且沈郁生剃成寸头也好帅。好像瞬间变了个人,看起来有点儿酷,有点儿坏。

    沈郁生被林景澄亲的浑身火re,“恩”了一声算是回答林景澄的问题。他手掌轻轻拍下林景澄的背让他别亲了,不然等他起反应了,遭殃的还不是林景澄。

    主要是林景澄最近不太乖,有几次才做了一回就推着他肩膀说累。

    沈郁生心疼林景澄,看他红着眼角的样子估摸是真累了,就没闹得太狠。结果林景澄倒好,之后几天直接撩完就裹着被子去睡觉,他只能把林景澄的手按自己身上逼他用手弄几下。

    今天林景澄非上赶着问:“为什么不能亲?生哥,我好喜欢你寸头的样子。”

    沈郁生笑了下:“以前的样子不喜欢?”

    这笑看起来太坏,太痞了。

    林景澄心脏都漏跳一拍捂着沈郁生的眼睛说:“不行,你别这么看着我。”

    沈郁生笑林景澄没出息,拿下他的手又说一遍:“问你话呢,以前的样子不喜欢?”

    “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林景澄抱着沈郁生的脖子说,“主要是没见过你寸头,看着新鲜,感觉特别痞,特别坏。”

    沈郁生按着林景澄的肩膀把他压在沙发上问:“那现在欺负你,你还躲吗?”

    林景澄摇摇头,主动帮沈郁生脱掉上衣说:“不躲了。”

    想不到林景澄也有评论美丑的那一面,沈郁生掐下林景澄的下巴问:“喜欢坏小子?”

    林景澄在沈郁生唇上亲一口:“别人不行,但坏小子是你的话我喜欢。”

    “行。”沈郁生点点头说,“那今天生哥坏一把。”

    林景澄开始以为沈郁生只是说说而已,结果发现沈郁生来真的,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地进行下去。

    而且沈郁生是真的特别坏,在林景澄耳侧轻说自己要给艳红的花朵浇浇水。

    真的太骚了,林景澄听得耳朵通红,被火烧一样热得不行。

    在沙发上相拥,沈郁生说他早就想这样来一次,说他很想看看林景澄的反应和状态。

    他还说林景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宝贝,比星星月亮都珍贵,是他要放在心尖上宠的人。

    就这样说了好多甜言蜜语,沈郁生低头亲吻林景澄。

    温柔地抱着怀里的人和他躺在沙发,只觉得身边的人没有骨头似的又轻又柔。

    林景澄总是这样,会服软,爱撒娇。像块软糖,是软的,甜的,沈郁生像成了嗜甜如命的患者,没有糖根本活不下去。

    躺到天黑时,沈郁生抱林景澄去浴室清理完便把人轻放到床上。

    林景澄睡着了,酸软不堪的身体像历经一场酷刑。

    沈郁生揉了下林景澄的头,顺便帮他胸口上点药。刚刚亲的没轻没重,林景澄左边那侧直接被他弄伤了。偏偏林景澄搂着他的头不让他把唇移走,还是洗澡抹沐浴露的时候觉得疼,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也不知道说林景澄什么好,说不粘人的时候比谁跑的都快,缠起人来也是真磨人。

    上完药去厨房做饭,做完时林景澄还在睡。沈郁生去阁楼叫他,林景澄半睁着眼睛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