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好吃!”太子故意想逗元灵玩,可是看到元灵没有一点笑意,自己也就笑不出来了,反倒是有点尴尬。

    “那个……”太子看元灵心事重重的样子,又假装自然“我重新给你拿一个,这次你试试能不能打开!”

    转身从筐里又拿起一个八卦果,太子递到元灵面前,元灵却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太子,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来!试试!”

    太子见元灵不伸手,便自行抓住了元灵的手,将八卦果给到元灵手中,还一个劲很认真的教元灵。

    “来,这样……”太子手把手教元灵怎么样轻松的将八卦果的外壳剥开,元灵眼睛的重点却都只在太子身上,而不是剥壳的手法。

    明明两下就可以剥开,太子却为了能多握一会元灵的手,有意慢了许多。

    太子多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握着这双手,用自己所有的爱,去照顾保护这个人。

    希望自己能站身其旁侧,用自己的一生去珍惜这个人。

    可惜事与愿违,太子明白与之有缘无分,两个人之间隔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所有一切难以得偿所愿。

    从一开始以为只要再见一面便足够了,到后来以为只要保护好照顾好元灵一段时间就好了,等元灵结束昙冤的事,回到灵界后就够了。

    太子却发现自己有所动摇,人都是这样,总是进了便很难退后。

    放弃必须放弃的,太子心里清楚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只是越靠近之后的放弃,就会让自己更痛更难过……

    元灵近几日不知为何,似乎有意疏远太子,每日行踪不透露半点。

    对此太子深心郁闷,又无人可以倾诉,行入魔界,只能跟陵狱苦说两句,以为宽心。

    “阿元如今寻找昙冤也不带上我……”

    太子唉声叹气的一会趴桌,一会仰头,只要一天不在元灵身边待着,就仿佛少了些什么。

    陵狱对此倒像是与元灵站一边,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只道:

    “你总是偷偷帮助昙冤,换了我是元灵,我也不会带上你”

    太子看了看陵狱,更加唉声叹气

    “说的也是,阿元他或许根本就不信我”

    对于太子的事,元灵一向不问,或许是没兴趣知道,或许是无从问起。

    元灵对于自己的事,同样很少提及,太子虽然每日与元灵相处,却不知道元灵的内心如何,不知道元灵的任何想法。

    信任或者不信任,对于太子来说不管怎么样,他所决定的只有一个,守护好元灵。

    “鬼界的人向来擅长避世而存,昙冤就更不用说,如果就这样盲目的找,是不可能找的到的”

    鬼界的人大多对隐藏有着不小的实力,有些可以做来来无影去无踪,不管藏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发现。

    昙冤就更不用说,只要他不想被找到,那么要找到他就难如登天。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现在就算找到他,也没有任何用,我根本打不过他,更降不住他”

    太子虽然急着找到昙冤,想要劝阻,却也知道,昙冤的执着定不会轻易断弃。

    如今太子

    如今太子依旧被禁,魔身受封,要与昙冤对手,那无疑是拿鸡蛋砸石头,毫无胜算。

    “那你要任凭他开启天血道?”

    陵狱疑惑中带着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太子。

    太子得意的笑了笑:“当然不会”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太子卖关子不说,心里早有其他打算。

    “还有其他办法?”

    陵狱更加疑惑的神情,或许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昙冤。

    太子悠闲的点点头,随着默了默脸上神情又变得忧伤。

    “天血道的事,不能让阿元知道”

    想起前因后果,太子忍不住长叹一气,昙冤的事自己很着重大责任,不希望牵扯别人。

    元灵是灵界圣子,本就身附保卫人间和平的重任,昙冤但凡有一点动作,元灵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阻止。

    太子知道,别说是元灵,就算是灵帝,都不会是昙冤的对手。

    神鬼两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担心昙冤有朝一日会踏入界地,而心生不满,也曾在七千年前作势要杀了昙冤,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昙冤伤的伤,灭的灭。

    以元灵的力量,又怎么能与昙冤抗衡。

    “你是想保护他?”

    陵狱问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不明白太子的用意,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欠他的我没有办法偿还,但至少这次我想护他周全”

    “可他是灵界圣子,你不说你以为他就不会知道昙冤的意图吗?”

    “就算他已经知道,就算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还是会保护他”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抛开不论,太子不求回报,不畏凶吉,不议得失。

    尽一身之力,但求元灵安稳。

    “仙者之血,神者之心,灵者之气,还有天者之婴,这四者缺一不可,昙冤未必能在全圣之日来临前集齐这四样,我一定还有机会阻止昙冤”

    太子救下昙冤,得如今结果,不管能不能做到,太子都想尽全力去尝试。

    仙者之血,神者之心,灵者之气,与天血道紧密相联,故此天血道也分别是仙,神,灵三界的命脉所在,对三界安稳有着重大的影响。

    而天者之婴位在人界,虽然不影响三界定能,但是同样也是开启天血道的关键所在,一样不可忽视。

    “妖,魔,鬼三界,向来受仙,神,灵三方制横,早已饥渴难耐想要反扑,若是这三界命脉不稳,必定会遭到妖魔鬼三界攻击,恐怕到时候世间再难得安宁”

    妖魔鬼三界,畏于仙神灵三界,故才一直平静不敢出事端,可若有机会压垮仙神灵三界,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太子自认非正道人士,不需守世间正义,不必谈天地平和。

    但是太子也绝对不想看见各界争战,引伤亡,造混乱,惹世不稳。

    “你说的没错,我其实并不想要战争,可我魔界太多人对于仙神灵三界有着诸多不满,若是有机会推翻正道三界,他们不会像我一样选择安宁”

    陵狱似乎也同样明白,有太多野心勃勃之人,早就做足了准备,只要仙神灵三界受损不稳,那些人一定不会有一丝犹豫,立刻便会反进,不会给正义三界一丝喘气的机会。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那这世间就太平了”

    陵狱一向不喜争强好胜,太子清楚,可就如陵狱说的一样,其他魔界的人,可有太多不甘心平静的人。

    陵狱笑了笑,不骄傲不谦虚。

    “殿下”礼牙前上,行礼道:“魔君已经到寿宴,你也该过去了”

    礼牙比陵狱年长,如友似师,教会陵狱许多,忠心耿耿尽心尽责,所以陵狱似乎从未把礼牙当做下属。

    “知道了,片刻后到”

    陵狱或许要不是太子突然出现,恐怕刚才已经是准备去赴宴了。

    “别片刻了,你去吧,我呢就先回去了”

    太子也不耽误陵狱正事,也从来不喜欢和魔界其他人打交道。

    “今天招待不周,下次请你喝酒”陵狱一口玩笑,实际上太子来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门门熟,根本就不需要被招待。

    “还是我请你喝吧,正好我那里有十坛埋在土里集味三百年的好酒要开封,到时候送你两坛”

    喝酒太子可是很挑的,在人界实在难有喜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亲手所制,才能勉强合意。

    太子的酒,虽然比鬼界的酒还差了许多,但比人界的酒,却也算的是上上品。

    若是太子想开个酒行,那生意一定好到不行,可惜太子自己的酒只为自己,钱财向来不缺,根本不需要卖酒。

    第九十九章

    太子从魔界出来,便直接回了意临阁。

    走至房间,刚准备进门便遇上开门而出的红月。

    “太哥哥”

    红月抱着一些衣服,看见太子便眉开眼笑,似乎没有因为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而感到不妥。

    太子一脸疑惑,看了看红月手中的衣服,分明是自己的。

    “你这是?”

    太子看着红月,表示不解,对于红月擅自进入房间没有太多介意,但是不明白红月为何要拿着自己的衣服。

    “我为何拿我的衣服?”

    “噢!,我是想帮你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