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又道:“我洗了澡要穿睡衣,不然也睡不着。”

    “这个应该有。”楚鹰说着,去了林芳菲和胡可可之前住过的房间,找了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粉色睡衣,递给了她,说道:“这个行吗?”

    萧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皱眉道:“这是别人穿过的,我不要!”

    “哪穿过了,全是洗衣粉的味道。”楚鹰也是闻了闻,说道。

    “反正不是新的,我不要。”萧潇气恼的将睡衣丢给了楚鹰。

    楚鹰一阵火大,老子伺候你吃,还帮你找睡衣,你丫这什么态度,顿时没好气道:“你爱穿不穿,我就放着了,不喜欢穿你就光着!”

    说完,他将睡衣甩在桌子上,转身就走,回到了房间后咣的一声关了门。

    萧潇杵在原地怔了半晌,越想越是委屈,她一个堂堂的大小姐,生活质量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平日里她的睡衣都快装满整个衣橱了,到了这里可好,居然让她穿别人穿过的!

    可是,人在屋檐下,她也不得不低头,皱着眉头撇着嘴将那睡衣拿了起来,忽然感觉到手上粘乎乎的,不禁翻了一下去看,当看到睡衣上粘着的油渍时,她的脸都绿了。

    “楚鹰,你快给我换一件,脏了!”萧潇大喊。

    楚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没了,就这一件,别喊我了,没用。”

    萧潇恨恨的跺了跺脚,气不打一处来的拎着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楚鹰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赵沙冰打了过去,响了好半天才接通,赵沙冰低沉着声音问道:“大半夜的你干嘛?”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楚鹰直截了当的问道。

    赵沙冰道:“刚准备妥当,我现在正守株待兔,幸亏老子把手机调成震动了,不然非被你搞的失败不可。”

    “黄金和十二也到了吧?你们三个搞得定不?”楚鹰追问道。

    赵沙冰道:“我做事,你放心。”

    楚鹰沉默片刻,方才问道:“叶茜怎么样?”

    赵沙冰道:“没见到她,只是一个光头的尼姑……”

    “什么?她出家了?”楚鹰失声问道。

    “你吼什么吼,我没说这尼姑就是叶茜,她是出入宗的人,跟梦易应该是同门。”赵沙冰没好气的解释道。

    楚鹰松了口气,假如叶茜真看破红尘出了家,那他可就罪大恶极了。

    “那尼姑应该叫梦梦,叶茜是她的代言人。”楚鹰冷静下来之后,将这消息告诉了赵沙冰。

    “我要行动了,晚点再给你聊,就这样了。”赵沙冰说完,便挂断了手机,楚鹰喂了两声也没有回音,只得无奈放下。

    长长的叹了口气,楚鹰内心中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叶茜打一个电话。

    手机是通的,响了好半天,就在快要断线时,电话那头才传来叶茜不悦的慵懒声音,“谁?”

    “是我。”楚鹰说道。

    叶茜沉默半晌,淡淡道:“有事吗?”

    “第一次的淘汰赛很快就到来,假如你只有那么点实力,淘汰是必然的结局,而淘汰了之后将要面临着什么,想必那个叫梦梦的应该告诉你了吧?”楚鹰开门见山地说道。

    叶茜冷笑道:“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就是想幸灾乐祸么?我的死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打算帮你度过这次。”楚鹰单刀直入,这个念头他之前就有,现在终于说了出来。

    “不必了。”叶茜冷冷说道。

    “你说了没用,一个月之后,我会往你所在的哈市派去一百人,他们对外都是你叶茜的人。”说出这番话之后,生怕叶茜会拒绝,楚鹰干脆就关了手机,然后闭上眼睛。

    正打算睡觉,墙壁被敲的梆梆响……

    第1786章 没被非礼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楚鹰正郁闷着呢,听到这噪音,直接就是一通臭骂。

    萧潇也是怒了,“不是你说有事儿让我喊你的么?”

    “那你说到底啥事儿吧,假如你空虚寂寞还很冷,这个忙我帮不了。”楚鹰虽然语气软化了下来,可还是不肯吃亏。

    萧潇道:“你想的美!我就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楚鹰问道。

    “反正就是害怕。”萧潇直接说道。

    楚鹰叹口气,问道:“你害怕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会让我看着你睡吧?”

    “你能么?”萧潇低声问道。

    楚鹰心中不禁一荡,旋即压下那股邪念,恶狠狠道:“你可别勾搭我啊,你这是赤裸裸的引狼入室的行为,像我这么没有定力的人,严重鄙视你这种行为!”

    萧潇“扑哧”娇笑了起来,“那你这头狼赶紧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定力有多么的差劲!”

    越是这么说的人,其实定力都非常的强大,假如楚鹰不说这番话,她还真的有点不敢让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可他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害怕了。

    然而,她哪知道,楚鹰在女人这方面,还真的没什么定力,楚鹰苦笑道:“还是别了,我怕我进了你的房间,到最后咱们两个都后悔不迭。”

    有了叶茜的前车之鉴,楚鹰不愿重蹈覆辙,萧潇那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清心寡欲的,心里早就窝了一团子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好比干柴遇上了烈火,很容易就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