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臻坐在浴缸里,头发上打着泡沫,享受着如此优质的脑部按摩服务。

    “下个月月底我就要毕业了,”李橙拿起喷头,冲掉上面的泡沫,“你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一定。”

    陆雪臻抹掉脸上的泡沫,一转身目光就对上了身后人胯间的小兄弟。

    他抓住两只结实的手腕,把人往水里一拉,哗啦一声,半池子的水溅了出来。

    “啊!”李橙一声惨叫,他的伤处受到了猛烈撞击。

    陆雪臻后悔不已,自己又把人家给弄疼了。

    “这些划痕是怎么回事?”

    陆雪臻的术后伤疤很不美观,而在一模一样的位置上,李橙的胸口遍布着许多细密的淡色疤痕。

    “挠蚊子包时抓破的。”

    李橙轻描淡写,陆雪臻也没说什么。他把脖子上的小狗项链摘了下来,重新戴在李橙的脖子上。

    “物归原主。”

    “好久都没见过它了。”李橙摸摸自己胸前的项链,经过岁月的洗礼,这只小雕像显得尤其珍贵,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陆叔叔他还生我的气么?”

    “你管他做什么?他要是敢动你一个手指,我能让陆拓五年都翻不了身。”

    陆雪臻以前从不来不说这样野心勃勃的话,如今的他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安于现状受人摆布的傀儡。

    陆雪臻此时的眼神直接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李橙大概这一辈子也忘不掉。

    “你不在陆拓干了?”

    “你爱人现就任于银河集团,比以前赚的可多多了。”

    陆雪臻打开一瓶护肤精油,倒在手上给面前的人擦拭身体。

    “你和家里闹翻了,是因为……我吗?”

    陆雪臻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异色双眸,“你要记住,是你,成就了今天的我。”

    “哦?”

    “我大概是被逼疯了,竟然跳槽到陆家竞争对手这边。”陆雪臻把毛巾一甩,搭在自己的肩上,“为爱疯狂。”

    李橙笑了笑,把头发擦干,“给我找件衣服吧,我不习惯这样光溜溜的。”

    “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你几点上班?”

    “明天我轮休,不上班。”

    两人对视了一下,陆雪臻偷偷地笑了起来,拿出手机给朱凯打了个电话,让他推掉明天所有的工作。

    “可是老板,明天不是周末啊?”

    “你就说我水土不服,休息一天。”不给朱凯任何辩解的余地,他就挂断了电话。

    “叫个餐吧,晚饭你都没怎么吃。”陆雪臻把菜单拿过来,没有头绪地翻着。

    “想吃什么都可以,”陆雪臻说,“你都营养不良了,这几年也没怎么长高。”

    李橙看着这些诱人的菜肴,他都想尝尝可又吃不了那么多。

    “明天还能接着点,咱俩一起吃。”陆雪臻说。

    送餐的服务生敲门后,为避免尴尬,李橙躲了起来,待人离去后狼吞虎咽地吃个不停。

    “慢点吃,怎么跟饿死鬼似的,体力都消耗没了?”

    陆雪臻刚说完这句话,李橙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可不嘛?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加上又哭又闹的,他早就体能透支了。

    “午饭我就没吃多少,上班上到一半就饿得不行了。”

    陆雪臻给他倒了一杯果汁,眼见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李橙一勺子夷为平地,“为什么?”

    “我以为你和2208房的女士是那种关系,昨天是我送的红酒。”

    陆雪臻楞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

    “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她是我们董事长的老婆,特别喜欢四处乱转,我又不敢得罪。外国人嘛,也放得比较开,以后我不会让她进我房间了。”

    陆雪臻能这么说,李橙已经很开心了,“不至于,还是别得罪领导要紧。”

    “可我在乎。”陆雪臻刮了一下李橙的小鼻子,看着李橙继续暴殄天物。

    敲门声突然响起,李橙放下餐具就想躲,陆雪臻按住他的手,说:“是朱凯,你继续吃。”

    朱凯非常尴尬的在药店买好了几支软膏,立马奔回酒店给老板送过来。

    “别太猛,要节制。”朱凯小声说,伸着脖子想往里看。

    “管的真多,睡你的觉去。”陆雪臻把门带上,不让朱凯有机可乘。

    幸好这次没住老板隔壁,不然夜里又不得安生了,朱凯暗自窃喜。

    李橙弓着身子躺在床上,光着下半身,叉开腿对着陆雪臻的脸,在非情爱时间显得尤为尴尬。陆雪臻戴着指套,只要轻轻碰到伤处,李橙就要倒吸一口气。

    “明天去医院吧,本来就有违生理构造,不能不重视。”陆雪臻上好药,把内裤给他提上。

    李橙对这种事情的隐患不是不了解,“我就想和你呆一整天,哪儿也不去。”李橙扯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