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小曲向厕所走去,上个厕所回酒店睡觉,明天回家,美哉。

    唱着小曲洗着手,突然被身后扑过来的力量砸得背一痛。正要破口大骂,抬眼看见镜子里站在我身后的男人,黑着脸活像一个活阎王,哪还有什么深情男主的范呀。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把我拉进厕所,将我抵到墙上。温热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身上汗毛竖起。

    “没想干什么,留个纪念而已。”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我。

    “你想曝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谁让你这么做的?”

    “没,没人,你想多了。”

    “呵,漫画家是吧,不露脸是吧,你敢把照片发在网上,你露脸的视频也会出现在网上。”操,我竟忘了那晚他开了摄像头。

    “你畜生!你禽兽!你猪狗不如!”

    “我更畜生更禽兽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男人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沾染着笑意,仿佛在挑衅一样。

    “操你妈,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最好是。”

    男人放开我,摔门而出。门框撞击的声音将我仅存的一点点魂魄也吓没了。厕所本就不牢固的门,上面的螺丝被磕掉了,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操,他不会又暴力倾向吧。

    我站在厕所缓了缓神,才向外踱步。

    思考着我到底上辈子刨了谁的祖坟,现在才如此倒霉。

    发条微博庆祝今天的签售会圆满成功,照片上的人神采奕奕,和现在的我相距甚远。刚发了没一分钟,就有很多粉丝开始评论了。我发现我只适合和网上的人交流,现实中的社交那叫一个废物。

    一条一条阅读粉丝的评论,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大大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条微博评论时,我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操,我又忘了,我用粉丝递过来的纸擦了汗。

    这个粉丝的id我很眼熟,是我一个老粉了,我点开她的微博,果然她发的漫展图中可以清楚的看见脖子上的红痕。

    “大大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么,不能是蚊子叮的吗?”

    “什么对象亲得这么狠?”

    。。。。。。。

    浏览完下面的评论,我如心死一般,瘫坐到沙发上。救命啊,祸不单行。遇上那个男人没发生一件好事!

    楚溪:“操你妈,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翟宇泽:“最好是。”

    后来翟宇泽os:真香

    友友们,请个假,明天大概可能也许停更一天。

    第7章

    许知刚踏进走廊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翟宇泽怒吼的声音。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就是一声资料拍在桌子上的闷响。

    许知走近,看见翟宇泽的秘书站在门口瑟瑟发抖。

    “小丽,怎么了?”许知冲着办公市里面扬了扬下巴。

    “翟总又在发火,好像是小马做的数据弄错了。”小丽愁苦着脸冲许知做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进去看看吧。”许知抬腿走进办公室。

    翟宇泽已经把办公室的人赶出来了:“赶紧滚!”

    几个小员工赶忙蹲在地上捡着资料纸,一溜烟跑出去。

    “你这是又发病了?”许知把手里的药放在办公桌上。

    “没病都让他们给气病了。”

    翟宇泽坐在椅子上,懒懒地倚着靠背,伸手在桌子上摸着烟盒。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啧。”他坐起身在资料地下翻找着。

    发现了一本漫画书,是妹妹上次来不小心放到办公室的。看着封面上的作者名,这不是那个总想曝光他的傻逼吗?翟宇泽顿时感觉一股气涌上心头,他控制不住地把书桌上的所有东西扫到地上,噼里啪啦发出刺耳的响声。

    “不就是找不到烟盒嘛。至于?”许知戏笑到。

    翟泽宇像没听见一般,把目光放在柜子上摆的工艺品,一个一个摔到地上,碎了一地。他怎么就忘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祸患。

    “哎!那个模型是你让我去德国给你带的。”许知提高声音喊道。

    翟宇泽停住要摔下的手,看向自己手中的汽车模型,这是自己特别喜欢的模型。许知去出差的时候自己拜托他帮忙带的。

    翟宇泽缓了缓,将手中的模型放回柜子里。坐到椅子上平复心情。

    许知扔给他一支烟,点上烟后,翟宇泽感觉自己平静了很多。

    “我感觉你最近又严重了一点,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翟宇泽摇摇头:“我哪天工作压力不大?”

    “你得时刻出去宣泄一下你的精力,情绪,不能憋着。”

    “嗯。”

    大学出国上学后,翟宇泽站在陌生的国度里,心情是开阔的。父亲从小按部就班得培养他,教育他,把他作为公司继承人来养成。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父亲pua了一样。在那样一丝不苟的生活下,他讨厌父亲,讨厌安排,讨厌没有活力的世界,但是本能还是会遵循父亲的一切安排。出国后,他感觉自己自由了。他爱上了赛车,他喜欢带上头盔和别人不在乎生死的弛聘,感觉只有这一刻自己才是真正的活着。然而,在他毕业后,父亲让他回国进入公司。他也反抗过,那时的公司已经江河日下,他只能顺应父亲的意思接手公司。三年了,公司在他手下越来越好了,但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无法轻松甩开这个担子了。